「是是是,我知道了!我接下來肯定非常小心!」
火熊還能怎麼辦,隻能連忙答應下來。
不管是趙康還是劉平安,都是他現在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現在就是前有狼後有虎,稍有不慎,就會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火熊反正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他也隻能聽命於劉平安,對方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唄。
其實劉平安現在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見了趙康一面,他就明白對方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傢夥。
要想得到有關於天門裡面的情況以及狂沙谷的目的,他還必須要通過趙康才行。
距離狂沙谷支援來到還剩下兩天的時間,所以劉平安必須要趕緊想出一個辦法再說。
想來想去,他腦海裡忽然萌生出一個念頭。
隨即對火熊問道:「我問你,這個趙康喜歡喝酒嗎?酒量如何?」
火熊因為先前天天陪同趙康,所以對於這件事,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於是神情有些疑惑的回道:
「喝啊,怎麼不喝。」
「而且這傢夥自己也說了,要是不喝酒的話,還怎麼和女人好好玩耍。」
聽到火熊的回答,劉平安當即就決定了心中的想法。
然後他對火熊說道:「晚上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下午的時間,劉平安沒有再在火熊的身邊出現。
而是一直待在房間內做準備。
想要從趙康嘴中得知線索,就必須先要想辦法控制住對方。
所以劉平安就想到了通過在酒裡下毒的辦法。
不過針對趙康,一般的毒肯定不保險,因此專門花費時間為對方調製一種毒。
他的毒術可是和刑天極學的,對付趙康的話,還是沒什麼問題。
等他將毒調製好之後,就立刻找到了火熊並交給了對方。
火熊看著劉平安手上的藥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確認這個毒真的可以?」
「趙康畢竟可是仙人啊,尋常的毒不見得就能起效,若是他非但沒有中毒,並且還察覺到了這件事,到時候我們兩個可就有麻煩了。」
聞言,劉平安皺起眉頭看著對方,「你隻要照做就行,其餘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那我呢?」火熊說道:「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你總不能也要順帶著把我也一塊毒死吧。」
這個時候,他還沒忘了自身的安危。
劉平安隨後就掏出了解藥交給了對方。
火熊這才放下心來。
下毒這件事他並不擔心,他隻是擔心即便按照劉平安的意思去做,萬一毒效不行的話,一旦被趙康發現了這件事,那他豈不是自己找死?
可一想到如果不按照劉平安說的做,那自己現在就得死,無奈之下,火熊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時間來到晚上。
火熊帶著美酒找到了趙康。
對於火熊的來到,趙康也並沒有什麼意外的。
因為幾乎每天晚上,火熊都會安排人為趙康準備美酒佳肴。
見到趙康的時候,這人正左擁右抱,水蓮躺在他的腿上,一副春水綿綿的嫵媚姿態。
必須要說的是,經過火熊與趙康這兩個主人的調教之後,如今的水蓮,哪裡還有一族之主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專門負責侍寢的女奴,偏偏這女人還一副很是享受的狀態。
不過看的出來,火熊現在對水蓮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對方一眼。
劉平安作為火熊的護衛,自然沒資格進入,隻能站在房間門口,等待著火熊的信號。
其實他需要火熊做的事情很簡單。
隻要順利的讓趙康喝下毒酒之後,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火熊再管。
本以為這個計劃會很順利,但結果還是出現了劉平安沒有想到的意外情況。
火熊才剛進去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他的慘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劉平安頓時臉色一變。
他剛要走進去,卻又停了下來,因為門是關著的,他現在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不確定火熊的這一聲慘叫,代表著這傢夥出了事情,又或者是其它的原因。
正當他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裡面又傳來了趙康的聲音。
「別在外面守著了,進來吧。」
聽到這個話,劉平安知道自己還是被發現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沉著臉走了進去。
剛進去,他就一眼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火熊,對方的胸口上正插著一把明晃晃冒著寒光的匕首。
火熊死了……
沒錯,對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
甚至是一點預兆都沒有。
劉平安瞳孔一顫,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能瞬間就殺死火熊的人,除了趙康之外,也沒有別人能做到了。
至於房間裡剩下的那些人,各個都嚇的花容失色。
他們都知道趙康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
不過細看的話,會發現一直躺在趙康腿上的水蓮,此刻卻朝著劉平安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趙康眼神上下打量著劉平安,旋即努了努嘴,說道:「坐吧。」
事已至此,對於劉平安來說,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與慌張,反倒是面色平靜的坐在了趙康對面的椅子上。
趙康拍了拍水蓮的翹臀,對方從他的身上爬下,然後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海對面來的?」趙康看著劉平安問道。
因為除了海對面之外,他也想不出劉平安是從哪裡來的。
若是劉平安是從天門中走出來的傢夥,趙康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會感應到。
劉平安也沒隱瞞,點了點頭回道:「沒錯。」
趙康冷笑,「呵呵,沒想到我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們反倒是先一步的來這裡了,說吧,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劉平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看穿火熊的?」
趙康又是呵呵一笑,斜挑眉頭。
「真要說是什麼時候的話,其實從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