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潔聖者都快羞死了,她哪裡知道這次不用脫衣服,虧了自己剛剛都下手了。
劉平安察覺到對方的羞澀,他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身上的那些疤痕現在可能還留有一些,不過你放心,我給你留下的那些丹藥,你隻要按時服用,再過一段時間你的皮膚就會恢復如常。」
「現在主要是檢查你體內的舊傷而已。」
有了劉平安的解釋,玉潔聖者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她心中怪罪自己那麼著急幹嘛,差點就出醜了。
隨後,劉平安為玉潔聖者把了脈,片刻後,他收回手指,說道:「嗯,恢復的很好,至少你現在可以自主催動真炁,並且能夠發揮出七成左右的功力。」
「不過前提是這段時間你必須安心靜養,千萬不能和別人拚命,否則的話,你之前的治療基本上就會作廢,到時候一旦新傷舊傷一起發作,就算是我,也很難將你救回來。」
劉平安並不是刻意的嚇唬對方,他完全是以醫者的角度如實的說出問題。
玉潔聖者點了點頭,「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都是朋友。」劉平安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隻是他的話卻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樣,不禁在玉潔聖者的內心裡激起了一片漣漪。
為玉潔聖者檢查好傷勢,秋天菊便帶著人前往青海城內的軍營,因為聖女教的那些弟子們現在都關押在那個地方。
看著她們一行人離開後,小白湊到劉平安的身邊,嘿嘿笑道:
「大哥,你可以啊,竟然認識這麼多漂亮的女人!」
「除了帶頭的那個年紀有些大之外,其他的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美女!」
聞言,劉平安扭頭怒視著小白,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小子天天都在關注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現在幻化出人形了,也開始想討個婆娘了?!」
劉平安倒真是有些好奇這個問題。
小白雖是靈物,但現在也已經成功幻化成了人形,就是不知道以後是不是就和正常人類一樣,可以娶妻生子。
誰知道小白在聽到這方面的問題後,臉龐猛地通紅起來,就像個童蛋子似的扭捏不已。
劉平安見狀,忍不住打趣道:「不是,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
小白支支吾吾的訕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若是真的可以,娶個婆娘倒也不錯。」
「得了吧你,你現在還是專心給我好好修鍊!」劉平安拍了下對方的腦袋,小白頓時又哭喪著臉,齜牙咧嘴的喊疼。
劉平安是真的將小白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待,所以他打算接下來也要為小白制定一個計劃性的修鍊方式。
不管怎麼樣,必須儘快將小白的實力提升上來,否則接下來與他一起隻會更加危險。
……
殊不知,劉平安和小白這一等,就是等了足足半天的時間。
一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聖女教的那些人才算回來了。
她們這些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而且那些被抓起來的弟子一個都沒有回來。
劉平安見到後,心中無奈嘆了嘆氣。
果然,事情還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出於禮貌,他還是主動開口詢問道:「怎麼樣,那邊怎麼說?」
秋天菊和玉潔聖者坐下後,秋天菊搖頭回道:「不行,那個叫卓邱的人太過分了,明明聖女教這邊開出的條件已經很高,但他就是仗著有理,偏偏不把人放出來。」
說到這,她目光落在劉平安這裡。
隻是一個眼神,劉平安便明白了。
他無奈苦笑道:「看來這個卓邱還是不願意放棄我啊,他不放人,是因為我沒有出現吧?」
秋天菊也不藏著掖著,她點頭說道:「他不肯放人的原因,是因為你沒有出現。」
「不過他也答應了我,至少他現在不會為難聖女教的那些弟子們,隻不過前提是下一次再談判的時候,你必須要在場。」
「關於你和卓邱之間的事情我也了解到了一些情況,看來這件事就算不把你扯進來也不行了,那個卓邱明顯是和關志鬥了起來,他現在勢要吃定你,然後爭口氣踩關志一頭!」
就算秋天菊不這麼說,劉平安此時也已經想到了這方面。
卓邱和關志現在的爭鬥已經上升到了面子問題。
甚至這個所謂的面子,已經比劉平安這個人都顯得還要重要。
秋天菊表情有些複雜,她看著劉平安,說道:「劉平安,雖然這有些強人所難,但是能不能看在咱們之前的交情份上,求求你陪我們去一趟。」
「你放心,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哪怕豁出命,也一定會護住你的安全。」
「另外你儘管向我們提出條件,我們一定辦到!」
能讓秋天菊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說明聖女教對弟子們的有情有義,也是在告訴劉平安,她們現在已經沒了別的辦法。
為了那些弟子們的安危,她們現在隻能選擇用談判的方式將損失降低到最小。
宋雨薇和玉潔聖者都沒有說話,因為比起秋天菊而言,她們師徒二人更沒有說話的資格。
不管是宋雨薇還是玉潔聖者,她們的命都是劉平安救的,現在又怎麼敢提出要求。
「行,我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平安索性也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就算他不答應,卓邱也不會放過他。
原本這就是兩碼事,但最後還是扯在了一起。
有了劉平安的答應,聖女教在座的人紛紛都面露驚喜之色。
她們還以為劉平安會拒絕又或者是提出很多過分的理由,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很不錯呢。
最後商討決定,明日上午劉平安和秋天菊她們前往青海城內的軍營。
到時候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先把那些被抓的弟子們先救出來。
畢竟軍營那裡可是一個吃人的地方,更別說被抓的這些弟子還都是貌美如花的女人了。
至於到時候會如何談判,也隻能等見到卓邱那傢夥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