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劉平安剛準備進入修鍊,這時,他突然察覺到房門外有一個人影閃過。
他立刻站起身走了過去,等打開房門,卻是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宋雨薇。
此時的宋雨薇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她雙手捏著衣角,嬌軀微微顫動。
劉平安見狀,有些好奇的問道:「宋雨薇,這個時候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宋雨薇緩緩擡頭,聲音很小的說道:「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劉平安看著對方,心中越發覺得奇怪,但他還是側身讓對方進了房間。
等把房門關上後,宋雨薇的狀況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是嬌軀顫動的明顯,看的出來她現在非常的緊張。
劉平安眉頭一皺,更加疑惑的問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要不要我幫你診斷一下?」
他還以為宋雨薇是傷勢複發才來到這裡,可沒想到,下一秒,宋雨薇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竟然當著劉平安的面,就開始伸手脫自己的衣服。
她這個舉動可真是把劉平安給嚇壞了,後者連忙制止道:「你要幹嘛!你想害我啊!」
秋天菊和玉潔聖者都在這裡,宋雨薇這種做法一旦被發現了,那劉平安不得被聖女教那些人生吞活剝了不可。
他趕緊走上前抓住宋雨薇的雙手。
宋雨薇則是眼眶通紅的說道:「劉平安,你救了我們那麼多次,可我們卻沒有什麼好值得回報你,我想來想去,隻能想到這一種方式了。」
「你放心,我不會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
「宋雨薇,你胡說什麼呢!」劉平安真是拿對方沒了辦法,他強忍著煩躁,平靜說道:「你既然聽小白說了那麼多關於我的事情,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是有妻兒的有婦之夫,你這樣的做法,不是害我違背道德嗎!」
宋雨薇卻不死心的說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我也不會糾纏你。」
「行了!你現在已經是在給我添麻煩了!」劉平安皺眉怒斥對方,「你把我劉平安想象成什麼人了,你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們這個忙我是真幫不了。」
一聽這話宋雨薇頓時著急了起來。
看她急的快要哭,劉平安無奈的拍了拍腦門,說道:「哎呀,我幫,我幫還不行嗎。」
「倒是你,起初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女人,可怎麼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宋雨薇,如果你再這麼下去,你接下來的修行之路還怎麼走?」
聽到劉平安的訓斥,宋雨薇明顯愣住了。
若不是對方的提醒,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是啊,自己明明那樣的意氣風發,可現如今卻變的優柔寡斷,這哪裡還是她宋雨薇!
劉平安接著出聲勸阻道:「我既然答應了天菊聖者,那就不會出爾反爾,我知道你是為了那些師姐們才會變成這樣,但你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把自己深陷進去。」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宋雨薇低下了頭,她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劉平安沒有繼續怪罪下去,作為朋友,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對方的心境大亂。
「都這麼晚了,趕緊回去吧。」劉平安肯定不能繼續將宋雨薇留在這裡。
對方現在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一般,一旦炸了,肯定會連累他。
宋雨薇也知道劉平安的意思,她眼神複雜的看了看前者,好在她沒有堅持,隨後就乖乖的離開了。
可誰知道他剛把房門打開,沒想到外面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師父!」
「玉潔聖者!」
劉平安和宋雨薇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玉潔聖者竟然會在門口,而且看上去還不是剛到,這下子他們兩個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宋雨薇背後還是聖女教,現在竟然被師父抓到,這可怎麼解釋的清楚。
「師父,師父,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準備……不對,我……」
宋雨薇站在玉潔聖者的面前,慌亂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不僅僅是她,就連劉平安此刻看上去都是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行了,瞧你們兩個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雨薇,你先回去,我有些話想和劉平安聊聊。」
玉潔聖者莞爾一笑,並沒有怪罪眼前二人的意思。
宋雨薇這才鬆了口氣。
就算她先前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真當她見到了師父,她才發現自己還是那麼的膽戰心驚。
幸好師父願意相信她,否則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隨後宋雨薇就離開了這裡,隻是走了沒多遠,她又忽然停了下來,忍不住自己嘀咕道:
「不對,師父大晚上的來找劉平安做什麼?」
……
另外一邊,現在房間裡就剩下劉平安和玉潔聖者了。
看著玉潔聖者絕美的面容,劉平安好奇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聊嗎?」
玉潔聖者並沒有著急說,而是先坐在了椅子上,就這麼打量著劉平安,似乎是要將對方看透一般。
劉平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對方的目光下,他都有些被看的心裡發毛。
他隻能訕笑著說道:「玉潔聖者,你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吧,你這樣倒是讓我很不自在。」
玉潔聖者抿嘴一笑,「想不到你膽子這麼大的男人,現在竟然像個小姑娘似的。」
劉平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這大晚上的,先是宋雨薇,現在又是玉潔聖者,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肯定影響不好。
他可不想被人誤會,自己對這師徒二人有什麼想法。
這時,玉潔聖者出聲說道:「我來找你,是專門為了感謝你的,這段時間聖女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若是沒有你幫忙的話,恐怕……」
「感謝就算了,這些話我已經聽了不少,大家都是朋友,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劉平安擺擺手,他倒是沒有想那麼多,這種話他確實也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