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統領不爽大統領的這件事情上,三統領的態度肯定是向著二統領的,這些劉平安都看得出來。
隻是他覺得這麼明顯的事情,難道大統領就看不出來嗎?
若是對方真的能看出來,那為何就任由這樣不好的苗頭繼續發展下去?
還是說,這大統領就隻是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的傢夥,完全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的察覺?
思及此,劉平安就想順著這條線繼續調查下去。
憑藉他一個人想要扳倒這些傢夥,屬實有些困難,但若是可以從中作梗,挑撥離間的話,毫無疑問,將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等到大統領示意他們可以離開的時候,隻見二統領和三統領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留戀,倒是和劉平安平起平坐的傢夥卻偷偷留了下來。
劉平安看了一眼對方,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大統領沒有示意他留下,他留下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隻不過,當他剛走沒多遠,他就忽然聽到了二統領和三統領議論的聲音。
「媽的!大統領這個狗東西,他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你瞧瞧他什麼態度!咱們累死累活抓回來的這些人類,到最後連一個都沒有分到,甚至他還劈頭蓋臉的訓斥咱們!老子真是不服啊!」
「弟,先別激動,既然那傢夥不仁不義,那咱們也不用再猶豫了,按照計劃行事,放心,隻要不出意外,那傢夥活不了多久,到時候,咱們也能有更好的發展!」
「嗯!那傢夥還故意留個眼睛在咱們身邊監視,要不是你不讓我動手,我早就讓那個混蛋東西死了!」
「呵呵,那傢夥不就是害怕咱們窩裡反嗎,現在這樣的處境都是他自找的!」
「……」
劉平安在暗中偷聽著二統領與三統領的交談,他這才明白,其實這三個統領之間已經是暗中爭鬥的局勢,隻是或許因為某個原因,還沒有讓他們徹底的撕破臉面,但顯然雙方都已經開始防備對方了。
另外一個獸人隊長,其實就是大統領的「眼睛」,故意跟隨另外兩個統領,所以剛剛才會留下來,想來這一會兒肯定是在彙報什麼。
如果三個統領之間的矛盾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那劉平安倒是真的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隻是他現在也要弄清楚,為何這三個統領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撕破臉面。
在他的觀察下,他發現二統領和三統領都還沒有達到獸王境,應該都是差了半步。
若是自己動手的話,殺了這兩個傢夥倒不是什麼難事。
但想了想,劉平安還是決定暫且不動手,因為剛剛大統領的那些話中,足以說明,他們這些充其量隻是算作一個小的獸人部落,除了他們之外,這個位面世界還存在著別的獸人部落。
劉平安現在對於這些都是未知的,與其自己動手,倒不如再等等看,興許接下來還會發現更多重要的線索。
……
令劉平安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回去沒多久,就收到了手下的彙報,說是大統領又要讓他過去一趟。
得知這個事情,劉平安就有些好奇。
但他還是趕緊去了那邊。
等見到了大統領,這裡除了對方之外,並沒有其他獸人在場。
「參見大統領!」
劉平安恭恭敬敬的說道。
大統領問道:「知道我喊你過來做什麼嗎?」
劉平安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大統領這時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問你,如果我派你待在二統領和三統領的身邊,一同出去執行命令,你會願意嗎。」
「這……」劉平安一聽,頓時怔住一下,他沒想到大統領喊自己過來的原因竟是這樣。
對於劉平安的驚訝,大統領像是早有預料,他輕笑道:
「怎麼,我給你機會,你還不接著?」
聞言,劉平安突然就猜測到了什麼,他沒有說話,隻是故意裝作很恭敬的樣子。
大統領說道:「那兩個廢物盯著我這個位置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真以為我不清楚?」
「甚至連我留在他們身邊的人,他們都要處處提防著。」
「我現在就給你這麼個機會,你留在他們身邊,將他們背地裡搞的小動作查清楚告訴我,事成之後,我給你上位的機會。」
「他們的統領之位是我給的,我不介意再換新的人坐上去。」
果然,正如劉平安猜測的那樣,大統領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反倒是什麼都清楚,他隻是暫且還沒有動手的心思。
現在另外一個獸人隊長已經被二統領和三統領察覺到了身份,所以大統領現在就想到了利用劉平安,繼續監視那兩個傢夥。
但這樣的話,就說明劉平安接下來就要離開這座古城,可那些被抓回來的士兵又該怎麼辦。
他這一走,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回來,那些士兵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
難道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士兵成為大統領嘴裡的美食嗎。
思及此,劉平安心中有些犯了難。
這時,大統領皺眉問道:「怎麼,你不答應?!」
對方已經顯露殺意,似乎隻要劉平安拒絕,下一秒對方便會出手。
就算對方出手的話,其實劉平安一點都不怕,甚至反殺都是簡單的事情,可這樣做,他人類修行者的身份就會暴露,接下來肯定要面臨著城內上千獸人的圍攻,這樣冒險不值得。
於是劉平安想了想,旋即說道:「大統領給的機會,我怎麼可能不珍惜。」
「呵呵,算你還識相,去吧,這件事就隻有你和我知道,你記住,千萬不要被那兩個廢物察覺到,否則一旦失敗了,我饒不了你。」
「是!」
劉平安領了命,隨後就離開了這裡。
等到回去的時候,他就在考慮如何解救士兵這件事。
說實話,他並不是聖人,但也不是沒有一點仁慈。
那些士兵都是跟隨他才來到這裡,而且大多數還都是他親自挑選的,若是自己不管,就讓他們這麼死在這個地方,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太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