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時辰的思考,劉平安最終敲定了主意。
人他必須要救,而跟隨兩個統領出城,他也必須要做。
至於辦法的話,他其實已經想到了。
當天晚上,趁著幾個統領都已經休息的時候,劉平安來到了牢房。
此時這裡關押的士兵們,各個垂頭喪氣,一個個都沒有了鬥志,並且他們的情況很不好,其中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堅持不下去,最終殞命的結果。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劉平安有些無奈,也有些於心不忍。
根據他了解到的情況,隻要大統領吃飽喝足,短時間內不會再有進食的要求,而牢房這裡關押的士兵,除了大統領的命令之外,誰也不允許私自動手。
因此劉平安現在就是要利用這難得的時間差,將所有士兵都解救出去。
至於這牢房的獸人守衛,劉平安早就悄無聲息的將對方解決掉了。
他來到牢房門口,先是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其他獸人在場後,他取出一顆如同丹藥大小的圓球,緊接著手指用力,猛然捏碎。
隻見那圓球立刻爆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煙霧飄進了牢房內,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見到那些士兵紛紛倒頭昏迷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劉平安手持黑戒,揮手將這些士兵全部收進了戒指中。
他其實可以直接將這些人收進去,但黑戒中有不少好東西,劉平安不想被這些士兵知道,所以他就臨時多做了一手準備,先用自製的毒物,在不傷害到這些士兵的基礎上,將他們迷暈。
隻要沒有他的解藥,短時間內,這些士兵根本不會醒來。
而黑戒的環境,足以讓他們堅持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等到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後,那個時候劉平安早就跟隨著二統領和三統領離開了這裡,大統領就算查也已經來不及了,況且,劉平安既然會決定這樣做,早就想好了一切。
……
翌日清晨,劉平安來到城門口這邊匯合。
關於他要跟隨行動這件事,二統領和三統領都已經知道了。
對於劉平安的加入,這兩個統領自然也會抱有懷疑的態度,不過眼下他們倒是沒有為難劉平安。
「走吧。」
二統領說完,三統領點了下頭,旋即振臂高呼,「出發!」
上百獸人浩浩蕩蕩的開始離開這裡。
劉平安騎著兇獸行走在隊伍中,他看著前面兩個統領的背影,心裡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就這麼趕了半天時間的路,三統領示意隊伍停下來休息。
趁著那些獸人都在休息的時候,劉平安故意出現在兩個統領的視線裡。
三統領看著劉平安,他扭頭對二統領說道:「哥,你看那傢夥鬼鬼祟祟的樣子,十有八九也是來監視咱們的!」
二統領瞅了眼劉平安,他眉頭皺起,片刻後,說道:「把那傢夥喊過來。」
三統領沖著劉平安喊了一聲,劉平安忙不疊的小跑了過去。
「統領,您喊我?」劉平安笑著說道。
誰知道下一秒,三統領伸手就扣住了劉平安的脖子,一雙眼睛裡儘是憤怒與殺意,他怒聲質問:
「好啊,剛趕走了一個,現在又來了一個!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竟然敢監視我們兄弟!」
二統領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劉平安。
劉平安則是故作驚恐的樣子,他臉龐憋成了醬紫色,連忙求饒道:
「饒命!統領饒命!我來這,就是專門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饒命?!老子現在就弄死你!」三統領瞪著銅鈴大眼,他加重手上的力氣,似乎真的要弄死劉平安。
劉平安並沒有著急還手,而是艱難的轉過頭看向二統領,說道:
「二統領,能不能先讓我把話說完,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說!」
二統領再次看了眼劉平安,他猶豫了幾秒後,示意三統領先鬆開手。
反正在他們兩個看來,就劉平安這樣的貨色,想要殺了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們哪裡知道,眼前的獸人隊長早就換了人。
劉平安連續咳嗽了兩聲,在兩個統領不耐煩的眼神下,他趕緊說道:
「你們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大統領派來專門監視你們的!」
「不過你們別誤會,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是大統領忽然召見我,然後給了我這個任務,我若是不同意的話,他當場就會殺了我。」
「那個混蛋!我就知道!」三統領一聽,頓時氣壞了,作勢就要殺了劉平安。
二統領卻在關鍵時刻攔住了對方,然後對劉平安問道:「你既然敢答應,就不怕我們殺了你?」
劉平安哭喪著臉,回道:「當時的我沒辦法,但我知道,隻要我能順利離開城池,我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瞞您二位,我其實早就看不慣大統領的嘴臉了!明明我每天忙前忙後,可到頭來,他卻隻把功勞給另外一個獸人隊長,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我不服!」
「尤其是這次,更加的過分!他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活!說是隻要好好監視你們,就會給我坐上統領的機會,要我說,他現在是沒有別的人可用,畢竟你們都察覺到另外一個獸人隊長與你們在一起時,也不過是為了監視你們而已。」
劉平安的語氣很重,這倒是讓兩個統領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二統領下意識的問道:「合著,你是專門想和我們坦白交代的?」
劉平安重重點頭,「沒錯!我知道,就算我做的再好,大統領還是會偏向另外一個獸人隊長,既然如此,我就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風險。」
「而且我告訴您二位,大統領說了,他讓你們離開,其實就是故意拖延時間,他現在已經有了辦法對付你們,等你們再回去的時候,他就會動手殺了你們,並且將你們統領的身份全部摘掉!」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個事情,這兩個統領的臉色立馬巨變,他們兩個的眼神都開始變的無比森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