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事情,現在該說你的事情了。」
商庚武打量著劉平安,他輕笑說道:「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打算的那些事情現在都已經沒用了,倒不如留在這裡為我效力。」
「你境界不高,但你這煉藥術的本事確實少見,加入我炎龍城,也能勉強給你一個客卿的身份。」
商庚武的語氣就很高高在上,甚至是感覺在施捨劉平安。
換做以往的劉平安,他肯定不屑於搭理商庚武。
但眼下這個情況肯定是不行。
不管怎樣,他知道自己最起碼不能死在這裡。
可讓他答應加入炎龍城,這更是不行。
畢竟他一直都是逍遙門的人,而且他也不想再加入其它的勢力。
似乎是看出了劉平安的心思,商庚武哼笑一聲,他看向張妃,然後說道:「和劉平安說說吧。」
張妃點了下頭,然後轉身看向劉平安說道:「逍遙門你不要再想著回去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平安皺眉怒視著對方,他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覺。
「因為逍遙門很快將不復存在,你的師兄弟,還有你的師父師娘都會徹底消失。」
張妃臉上逐漸浮現出冷意,她說道:「你真的以為就算炎龍城願意出兵鎮壓,逍遙門就會沒事了?」
「實際上逍遙門的情況已成定局。」
「這麼說吧,從一開始,所有針對逍遙門的事情其實都是我做的。」
話一出,劉平安臉色巨變。
張妃笑道:「首先,襲擊你師父的人是我,並且是我讓人在你師父的體內下毒,並且,你以為我故意接近你那個四師兄代舒舒是為了什麼?」
「你真以為每次我去見你師父的時候,隻是為了和他商談合作的事情?呵呵,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和你師父合作,我隻不過是找個借口,在不被你們懷疑的情況下和代舒舒接觸。」
「要說你這個四師兄也確實傻的可愛,我隨隨便便就讓他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做事。」
「你讓他做什麼了!!」劉平安開始慌張,他立刻質問道。
張妃並沒有隱瞞,十分乾脆的說道:「你師父體內的毒素其實一直都在被人治療,我想那個人一定是你,我必須承認,你的醫術很高超,是我沒有想到的一環。」
「不過我利用代舒舒一直在背地裡繼續給你師父下毒,我知道你那個四師兄平日裡都在照顧你們的起居,所以我就給他送了點上好的茶葉……」
聽到這,劉平安心中已經開始恐懼。
因為他知道馮震南一直都有喝茶的習慣。
而張妃竟然利用代舒舒,一直都在給師父悄悄下毒。
對方下的毒,師父肯定不會察覺到,因為張妃肯定會想到這方面,因此她使用的毒絕對是非常特殊的。
張妃繼續說道:「關於你師父中毒的事情,也是我在暗中告訴給萬劍宗的,所以趙奇山當初才會強行逼迫你師父運功交手,這樣你師父就已經是重傷的情況了。」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師父竟然會派你來到這裡接觸城主大人,而你在路上遇到的兩次截殺其實也都是我安排的。」
「隻是你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到我的頭上,所以單單這方面,你就已經輸給我了。」
聽到這些,劉平安就好像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
沒錯,他是沒有想到路上遭遇平仄被截殺的兩次襲擊,竟然都是張妃一手安排的,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女人和平家竟然存在什麼矛盾關係。
並且張妃隱藏的很好,如果她不交代的話,劉平安肯定還是不會想到這方面。
現在看來,張妃是通過截殺平仄,然後把矛頭引到平德辛那邊,畢竟當初平仄也篤定的說過,最想讓他死的人,肯定會是平德辛和平幽。
包括後來劉平安也是將這個事情懷疑到了平德辛的頭上。
現在看來,自己是完全錯了。
竟然被張妃耍的團團轉。
張妃又說道:「劉平安,其實你這個人就是太自負了,我已經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但是你都不珍惜。」
「城主大人說的對,你是一個人才,不然的話,早在先前的時候你就會死在我的手上。」
聽著張妃說的這些話,劉平安並沒有任何的反駁,他承認,對方確實讓他措手不及,但是比起這些,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逍遙門的情況。
已經他知道那邊肯定是出事了,自己現在必須要趕回去。
於是他表情嚴肅的看著商庚武,說道:「你想讓我加入這裡,可以,但現在我必須要先回去逍遙門一趟,就算讓我加入,我起碼也要將這件事親自跟他們說清楚。」
「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商庚武冷笑之後,直接表情冷漠下來,「你加入這裡,不需要再回去說什麼,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逍遙門很快將不復存在。」
「就算你回去了,看到的也不過是你師父師娘還有那些師兄弟的屍體,倒不如留在這裡,你說對不對?」
商庚武顯然就是不想將劉平安放走。
後者也聽的出來對方的意思。
可眼下他擔心逍遙門,怎麼可能會甘心留在這裡呢。
商庚武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有些累了,沒時間聽你說那些廢話,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若是還執迷不悟,那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把人押下去!」
他話音落下,就見一隊士兵將劉平安團團圍住,為首的那人還是個仙嬰期的高手。
面臨這樣的局勢,劉平安現在就算想離開也離開不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是這些人的對手。
無奈之下,他隻好被押了下去。
等到他離開後,張妃看向商庚武,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商庚武注意到後,皺眉說道:「有什麼話要說就趕緊說,我不喜歡墨跡。」
張妃這才說道:「城主大人,難道你真的相信那個劉平安會乖乖的加入這裡?」
「據我所知,他這個人非常的狡猾,心機非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