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劉平安先前的幾次矛盾,所以張妃現在很想殺死劉平安。
但現在商庚武看中了劉平安的能力,這就讓張妃有些不好下手,因此她才會故意在商庚武的面前這麼說,就是希望讓劉平安和商庚武產生隔閡,進而讓對方改變主意。
她總覺得如果不趁機趕緊將劉平安殺死的話,對方或許會在後面鬧出很大的麻煩。
其實張妃也覺得劉平安這個人很危險。
但具體是哪裡危險,她又說不出來。
商庚武聽著張妃說的這些話,他看了看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是張妃卻是在這種眼神下,忍不住的嬌軀顫抖,甚至都不敢看對方一眼。
最終張妃還是低下了頭。
商庚武這時卻說道:「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何嘗不懂。」
「我對劉平安確實是有惜才之心,但若是他真的執迷不悟,像這樣的人,我也不可能留著他活下去成為隱患。」
「如果他乖乖的留在這裡,一切都好說,但若是他期間想要偷偷離開,那便殺無赦。」
聽到這話,張妃眼中瞬間就有了光。
……
劉平安被帶走後,他被關押到了先前平仄的庭院,四周都有守衛在把守。
在房間內,劉平安的表情很是沉重。
他沒有想到現在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隻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平家現在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前還在這裡嘰嘰喳喳的平仄,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那個口口聲聲要和自己做兄弟的人,以後卻是再也見不到了。
劉平安強行穩住情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著了,那個喜怒無常的商庚武隨時都可能會殺了他。
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裡才行。
隻是外面有重兵把守著,自己想要離開的話,確實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畢竟他現在也隻是仙丹期三階的實力,即便依靠金匾陣法,但是面對仙嬰期的強者,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勝算和逃跑的可能。
該怎麼辦……
劉平安在心中不停的思考著辦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眨眼間就來到了夜裡。
夜黑風高,外面死一般的寂靜。
即便如此,劉平安還是很清楚外面的那些守衛肯定都沒有離開。
而商庚武隻給他留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等到明天,他如果還不同意加入對方的陣營,那自己便是一個死。
想來想去,他心中還是做出了決定。
不行!即便冒險的話,他還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於是他悄悄打開門來到了庭院。
那些守衛並沒有在庭院內守著,而是在附近。
劉平安在心中已經揣摩出了一個逃跑的路線。
他看了看四周,旋即悄然來到了房頂上。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周圍守著的守衛。
那些守衛如同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利劍,矗立在庭院周圍的每個角落,隻是劉平安並沒有看到那個仙嬰期的高手的位置。
對方肯定是在暗中守著,不可能會離開這裡。
像那些守衛,劉平安倒是不在乎,他真正擔心的也就隻有那個仙嬰期的強者。
正當他在想著該用什麼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裡的時候,忽然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躁動的聲音。
緊接著,他就見到周圍守衛全部動身前往那個方向。
「怎麼回事?」
劉平安很是驚訝,他也不知道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不過眼下這個時候倒是給了他逃走的機會。
劉平安顧不上多想,他隨即就動手往另外一個方向逃走,眨眼間,他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此時另外一邊,幾個黑衣人與平家這裡的守衛角逐著,為首的黑衣人冷聲說道:
「媽的,這要是再逃不出去,那傢夥可真就是個廢物了!」
「你們幾個不要戀戰,各自逃走,千萬不要被抓住!」
說話之人先一步的逃離,很快他就來到了張妃的面前。
他摘掉面罩,赫然是張帆。
張妃看到弟弟,出聲問道:「情況怎麼樣?」
張帆說道:「放心吧,隻要劉平安不是傻子,他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逃走的。」
張妃聽了,嘴角勾起笑容,「城主大人說過,隻要劉平安敢逃,那他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追殺那傢夥。」
張帆嘿嘿笑道:「是啊,要不然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冒險這樣做呢。」
張妃這時補充道:「你帶過去的那幾個人,必須要守住這個秘密。」
張帆看著姐姐眼中出現的寒光,他哪裡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呢,於是點頭回道:
「放心吧姐姐,去的時候我就給那幾個人服用了毒藥,這幾個傢夥都是我從外面找的,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他們活著回來,我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們,到時候這件事誰也不會查到咱們的頭上。」
聽到弟弟這麼說,張妃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不嫌麻煩的做出這一步的原因,無非就是一定要讓劉平安死。
劉平安一日不死,她的心是安定不下來。
她說道:「半個時辰後,你去一趟庭院那裡,若是劉平安還在的話,你什麼都不要做,直接回來,但他若是不在,咱們安排的另外一批人就可以動身了。」
「從這裡回逍遙門的路線,咱們都安排了人,一定要在對方回到逍遙門的路上截殺了他。」
「另外,關於逍遙門那邊,我已經暗中給萬劍宗放出了消息,將咱們前幾天殺了那個萬劍宗長老的事情栽贓給逍遙門,萬劍宗一旦知情,肯定會討伐逍遙門。」
為了讓逍遙門消失,張妃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先前暗殺萬劍宗的長老以及萬劍宗另外一個人,都已經被張妃在暗中殺掉,她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將矛頭指向劉平安。
以萬劍宗和逍遙門的敵對關係,隻要這件事被那邊知道,萬劍宗肯定會先找逍遙門復仇。
至於為何張妃對逍遙門會有這麼大的恨意,主要還是因為先前劉平安多次的不屑與冷漠,讓張妃這個女人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她必須要把這口氣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