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妃憤怒離開這裡,劉平安臉色如常,他並沒有絲毫的神色變化。
把話說清楚,也省的後面麻煩。
至於張妃後面會不會耍什麼心機,這個時候的劉平安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他冥冥之中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和張妃合作的話,後面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大。
……
庭院外面。
張帆總算是等到姐姐從裡面走出來了。
他立刻迎了上去,見對方的臉色不是很好,張帆立刻問道:「是不是那個混蛋惹你生氣了,姐,我早就說那個傢夥不識擡舉,你在這裡等著我,我現在就去給你報仇!」
張帆早就看劉平安不順眼了,若不是先前張妃一直攔著,他早就會對劉平安動手。
隻是即便劉平安惹怒了張妃,但是看著弟弟要去找對方算賬,張妃還是攔住了張帆。
「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攔著我做什麼!」
「難道咱們張家人還能被一個毛頭小子欺負了不成?!」
張帆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張妃冷靜的勸說道:「這裡不是張家,輪不到咱們撒野,萬一鬧出了大動靜,反而對咱們不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擅自動手。」
「不是姐,你難道真就咽的下這口氣?!」張帆十分的不爽。
他不知道張妃到底有什麼好擔心的。
隻是一個劉平安而言,這裡又不是逍遙門,有什麼好怕的。
可他哪裡明白,張妃擔心的並不是劉平安,她擔心的是平家。
就算張家在南洲的身份地位都很高,可這裡是中洲,別說張家了,哪怕是萬劍宗的人在這裡,都必須要老老實實的守規矩。
「反正我就是不甘心!」張帆說道。
看著弟弟很是不爽的表情,張妃勸說道:「放心,劉平安囂張不了多久。」
「原本我是覺得這個傢夥還有些能力,如果能拜在我張家門下效力,張家還可以動用一些資源栽培他,但是這傢夥三番兩次的不給我面子,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處處退讓。」
聽到姐姐這麼說,張帆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別人不清楚張妃的厲害,但是張帆可是很清楚的。
隻要對方這麼說了,那劉平安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張帆一下子興奮起來。
張妃說道:「你先回去吧,我現在要去見一個人。」
「姐,你要見誰啊?」張帆好奇的問道。
張妃微微蹙眉,「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你少問,記住,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要到處走動,這次平家老爺子壽宴來了不少勢力,你若是不小心和別人起了衝突,隻會拖累我的計劃。」
「哦,知道了。」
張妃不願意告訴,張帆也不好多問。
於是他就灰溜溜的先離開了。
看著弟弟逐漸消失的背影,張妃這個時候才轉身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
就在當天晚上,劉平安總算是等到平仄那小子醒來了。
「我這是在哪裡?」
「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平仄虛弱的看著四周,然後出聲問道。
劉平安哭笑不得的說道:「臭小子,這是你自己家。」
平仄逐漸回過神,然後盯著劉平安,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很快他的眼神中便有了光彩,他連忙說道:「你,你是劉老闆!」
劉平安輕笑道:「呵呵,看來你還記得我。」
平仄不是傻子,自己能活著出現在這個地方,他知道肯定是劉平安將他救回來的。
他現在的記憶隻停留於,當時出了峽谷後,剛到炎龍城城牆下,他都來不及反應,就有一支箭矢貫穿了他的胸膛,之後再發生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能從鬼門關前被救了回來,這讓他十分的感激劉平安。
劉平安擺了擺手,說道:「感激我就算了,不過先說好,既然你醒了,那你回頭必須和家裡人證明我的清白,你是不知道,你昏迷期間給我帶來多少麻煩。」
「會的,會的!」平仄這小子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傢夥,他趕忙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報答你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還會害你!」
聽到對方這樣說,劉平安還是比較欣慰的。
至少沒有白救對方。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接下來你的恢復就好辦多了。」
平仄唯一的問題便是昏迷,現在對方已經醒來了,那接下來的治療就會順利許多,至少不會耽誤明天他爺爺的壽宴。
不過一想到平滄海,劉平安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先前不是說你爺爺最疼你的嗎,為何你昏迷了這麼久,你爺爺都沒有出現過?」
「我爺爺沒有來看過我?」平仄聽到後,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劉平安點了下頭,「是的,你爺爺確實沒有來過。」
「怎麼會呢!我爺爺明明是最疼我的!他要是知道我昏迷,肯定會第一時間出現的!」
平仄的語氣很是篤定,這就讓劉平安有些搞不明白了。
因為平滄海確實沒有出現過。
看著平仄的表情不太好,劉平安隻好勸說道:「或許是你爺爺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我也不知道……」平仄嘀咕一聲。
不過這小子也是沒心沒肺的性格,自己緩和一會兒後就沒什麼事了。
後面劉平安又為平仄治療了一下,然後他就告訴平家的奴僕,將平仄醒來的消息告訴給平德元。
畢竟平德元對自己兒子的傷勢問題還是很關心的。
果不其然,當平德元知道平仄醒來後,很快就來到了庭院這裡。
他們父子在房間裡面聊著,劉平安適時的去了外面。
一炷香後,平德元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他見到劉平安,先是道了聲謝,然後說道:「關於平仄遭遇截殺這件事,我已經派人了解到了一些情況,也有了一些眉目。」
劉平安道:「是誰幹的?」
平德元說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我那個弟弟平德辛找人做的。」
「是他?」劉平安故作驚訝,實際上當平德辛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猜測到了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