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之所以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也隻是為了不想將自己牽扯進平家的恩怨中。
平德元說道:「關於平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可能不懂,但這件事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到誰還做的出來。」
「他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劉平安點頭,並沒有隱瞞。
這是在平家,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怎麼可能避開平德元呢。
平德元冷聲說道:「平德辛來到這裡,無非就是為了親眼看到平仄的情況,劉平安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我應該謝謝你。」
劉平安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
但他還是順勢問道:「隻是我有件事想不明白,先前平仄和我說,他是平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但是這些天為何老爺子都沒有來過這裡。」
平德元聽到後,表情稍顯凝重,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回道:「在平家,老爺子的心思誰都猜不出來也看不透。」
「自從我坐上平家家主之位後,老爺子就很少出現了。」
「至於他比較疼愛誰,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聽到這些話,劉平安心中就不禁感覺有些怪異。
他沒想到平德元竟然會這樣形容自己的父親。
難道這父子之間還有什麼矛盾不成?
當然,即便心中有這樣怪異的感覺,但是他也不能直接向對方詢問。
平德元看樣子也不想和劉平安多說這方面的事情。
他說道:「平仄能活,你功不可沒,先前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會辦到,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就好,另外,明日就是老爺子的壽宴,在這期間我顧不上這邊,平仄這裡還是需要你多操心。」
「我會的。」劉平安點了點頭,至少目前他對平德元的印象還算不錯。
對方雖然行事方面比較小心謹慎,但對人至少不是那麼不講道理。
平德元又說道:「現在平家來了很多外人,人員嘈雜,有些事情你要多注意。」
聞言,劉平安立刻察覺到這話語裡的不對勁。
他凝視著對方,平德元輕笑一聲,「關於你逍遙門和萬劍宗的事情,現在南洲人盡皆知,南洲現在也確實很動蕩,而且萬劍宗的人已經來到了這裡,我命人把他們安排在了別的地方。」
「逍遙門和萬劍宗的事情,我平家不會插手,希望你清楚。」
平德元作為平家家主,他自然有心機,也能猜測到劉平安來到平家的目的,所以還沒等劉平安先開口,對方倒是先將話說死了。
劉平安心中稍稍有些失落,別的條件他現在完全不在乎,無非現在就是想完成師父的囑託罷了。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麼放棄,因為接近平家是一點,實際上最重要的是接近炎龍城城主。
畢竟師父說過,隻要炎龍城城主願意出面,那逍遙門以及整個南洲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而且這件事平德元並不能幫什麼忙,主要還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平滄海才是重頭戲。
平德元現在也不管劉平安在想些什麼,他隻是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說出來,至於劉平安會怎麼想,那便是後者自己的事情了。
隨後平德元就離開了這裡,看的出來,他能抽空來到這裡,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老爺子壽宴明天就要開始,這個時候的平德元作為家主,他要比平日裡繁忙許多。
等平德元離開後,劉平安就走進了平仄的房間。
這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劉平安的來到。
劉平安走到床邊,平仄這才回過神,他看著前者,問道:「劉先生,我明天應該就可以下床參加我爺爺的壽宴吧?」
「嗯,沒問題。」劉平安回道。
隻見平仄鬆了口氣,「那就好,你是不知道,要是我沒出現的話,可就有大麻煩了!」
「哦,怎麼說?」劉平安好奇問道。
平仄嘆了口氣,他猶豫了幾秒後,說道:「算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你知道嗎,我爺爺沒來看我,十有八九是平幽搞的鬼!」
平幽。
劉平安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就回想到了先前見到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小子,對方和張妃的弟弟張帆明顯是一個貨色,都是妥妥的二世祖。
沒點本事,隻會仗著身份橫行霸道,對於這樣的貨色,他是一點都瞧不上眼的。
說白了,這個平幽甚至都沒有平仄在劉平安眼中更順眼。
平仄說道:「平幽是我叔叔的兒子,這傢夥仗著比我歲數大,總是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而且他不管任何事情任何東西都要和我搶。」
「我爺爺的壽宴,這傢夥肯定已經來了,他肯定先一步去見爺爺了,要不然的話,我爺爺怎麼不來看我呢。」
聽到平仄篤定的語氣,劉平安不免有些感覺好笑。
平家的這些家中事,他肯定是沒心思多操心。
平仄一直在那絮絮叨叨的,這小子倒是個話匣子,嘰裡呱啦的說了不少事情,其中倒是也讓劉平安知道了一些關於平家的信息。
平家主要經商,但是和林家與張家不同的是,平家在中洲的影響力非常大,而且不管是哪方面的生意,平家都基本形成了壟斷。
這其中少不了炎龍城城主的幫助。
而炎龍城之所以能左右整個局勢,是因為炎龍城有軍隊,並且全是由修真者組成的軍隊,規模還很大,在整個中洲,完全沒有能夠與它掰掰腕子的存在。
平家正是因為與炎龍城城主的關係,才一步步的將平家越做越大。
至於為何平家與炎龍城城主的關係這麼好。
聽平仄的意思,好像是平滄海與上一任城主,也就是現任城主的父親關係甚好,前者還救過後者的命。
平仄道:「反正劉先生你記住,如果那個平幽找上你,你千萬不要給他好臉色,那傢夥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尤其是他姐姐平媛,更是陰險的很!」
劉平安聽了,倒也覺得平仄說的對。
平幽那個姐姐平媛,確實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