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將商會總部逛了一圈,除了那個銀龍鐲之外,劉平安就沒有見到其它想要的東西了,於是他就示意回去。
平仄也沒心思在這裡繼續閑逛下去,於是兩人就下了樓。
隻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才剛下去,就迎面見到了熟人。
張妃與張帆。
見到他們,平仄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他沒好氣的說道:
「真的是陰魂不散啊,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還沒等劉平安開口,平仄就直奔那邊走了過去。
在他看來反正自己是平家少爺,在這裡,還能被張妃姐弟倆嚇到了?
此時的張妃姐弟也注意到了平仄以及劉平安。
張帆的臉色很差,張妃倒是看上去比較正常。
平仄問道:「什麼邪風把你們張家商會的人吹到這裡來了?我們平家商會可比不上你們張家商會啊。」
聽到這種陰陽怪氣的話,張帆瞬間就惱火了起來,他手指著平仄,說道:「平仄,我們可沒招惹你,你不要沒事找事!」
平仄呵呵冷笑說道:「我沒事找事?你忘了先前是怎麼找我們麻煩的了?」
「是不是平幽一死,你這傢夥就沒了靠山?這倒也對,你最好給我縮著尾巴做人,否則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沒了平幽的撐腰,在中洲,張妃姐弟倆又算的了什麼。
平仄一點都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張帆氣的渾身顫抖,其實他根本不想來這裡,隻不過是陪同姐姐罷了,誰能想到,剛進來就碰見了平仄這傢夥。
先前因為平幽的原因,張帆與平仄也鬧得很不愉快,再加上平仄和劉平安的關係又那麼好,這雙方一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
關於平幽被活活打死這件事,張妃姐弟倆已經知情。
他們很清楚這件事和平仄劉平安一定有著關係。
如果是在張家的地盤,他們倒是沒必要害怕,可偏偏這裡是平家的地盤,所以張妃第一時間就將弟弟拉到了身後。
她看著平仄和劉平安,說道:「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合作的事情,你們也沒必要這麼針對我們。」
「合作?」平仄有些疑惑,「我們家憑什麼要和你張家合作?」
張妃表情淡然的回道:「這件事已經徵得了你父親的同意,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詢問他。」
見張妃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這件事平仄還真是拿不準了。
他回頭看了眼劉平安,像是詢問對方的意思。
至於劉平安的話,他倒是沒想過度為難張妃姐弟倆,在他看來隻要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所以他沒說什麼,隻是給了平仄一個眼神,然後轉身就走。
平仄見狀也就明白了劉平安的意思,他指了指張妃和張帆,隨後就跟著劉平安離開了。
等他們兩個離開後,張帆忍不住的咒罵道:「媽的!這兩個狗東西!他們要幹什麼!」
張妃一聽這話,頓時轉過身瞪了對方一眼,「閉嘴!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們現在可是在平家商會貿易總部,在這裡說平仄是狗東西,這要是被人聽見了,他們兩個還能離開這裡?
張帆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有些過激,他趕忙改口,「這能是我的錯嗎?明明是他們主動來找咱們的麻煩!」
張妃臉色有些難看,她當然也很生氣。
隻是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當下與平仄結怨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這邊,平仄和劉平安剛出門,前者就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劉大哥,看到沒有,那姐弟倆吃癟的樣子可真是好笑啊。」
「哼,沒了平幽給他們撐腰,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我的面前蹦躂!」
瞧著平仄摩拳擦掌的樣子,劉平安卻微微皺眉,他出聲說道:
「我覺得你最好問清楚,張妃和你父親之間要進行什麼合作。」
「張妃這個女人和你那個堂姐平媛一樣,她們都是城府極深的性格,這種人很危險。」
劉平安與平仄關係不錯,所以這件事他想著還是提醒一下比較好,不然的話,一旦真出現了什麼嚴重性的問題,到時候平仄就算後悔恐怕都已經是來不及了。
平仄雖然整天嬉皮笑臉的,但是對於劉平安的提醒,他心中還是明白的。
這件事他肯定是要放在心上,想著晚上一定要找父親問清楚。
時間到了晚上,因為平滄海隻是說會帶劉平安一個人前往城主府,所以平仄自然就留在了平家。
進了馬車,劉平安坐在平滄海的對面。
平滄海還是那身紫金色的長袍。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顏色的衣服,這幾次見面都是這樣的裝扮。
「怎麼樣,馬上就要見到城主大人了,心裡是不是很緊張?」
平滄海笑看著劉平安問道。
劉平安的面色很是淡定。
他犯不著因為見到商庚武而緊張。
平滄海倒沒有別的意思,他隻是覺得自己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年輕人。
若不是劉平安的根骨比較年輕,他都以為這傢夥是哪個老傢夥易容偽裝的。
平滄海心中不禁無奈起來,自己的孫子和劉平安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自己若是能有一個像劉平安這樣的好孫子,平家未來所能達到的高度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厲害。
劉平安不清楚平滄海現在的想法,他現在也沒有什麼話與對方交談,所以馬車內的氣氛比較冷清。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城主府門口。
平滄海下了馬車後,門口的守衛立刻就放了行,應該是早就收到了通知。
跟隨著平滄海,劉平安這才算是真正見到了城主府的景象。
和平家不同的是,城主府內遠不如前者裝飾的那麼奢華,這裡處處更顯露著樸實。
看的出來商庚武對這些物質上的追求並不是很在乎。
平滄海說道:「一會兒見到城主大人,記住不要亂說話,城主大人喜怒無常,要是你得罪了他,我可保不住你。」
劉平安點了點頭,他先前見過商庚武,知道這個人的脾氣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