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親的能力,想要掌握《五術玄典》中關於「蔔」的秘法,劉平安覺得對方一定能做到。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因此對方總是可以提前預知到後面發生的很多事情。
可想而知,隨著對父親了解的越多,他越是明白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思及此,劉平安覺得即便現在已經見到了父親,可又能怎麼樣呢,十有八九也會成為對方的累贅,反而會影響到對方。
至於趙無常所說的另外一種方式,他此刻也已經猜測到了是什麼。
於是說道:「我父親所說的辦法,應該就是讓我進入惡魔谷,通過戰鬥來提升實力對吧。」
惡魔谷內不僅僅有兇獸,還有怨靈,這些傢夥不做到絕對殺死的話,那倒黴的就隻會是劉平安了。
趙無常點了點頭,「沒錯,你父親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或許還有更好的提升空間。」
「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先前咱們兩個在同境界中,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劉平安一聽,脫口接道:「你的意思是技法上的差距!」
趙無常眼神欣慰的說道:「沒錯,正是技法。」
「技法雖然做不到絕對的壓制,但卻可以彌補很多時候境界上的不足,在我看來,光依靠境界高低,完全和廢物沒什麼兩樣,若是相同境界下,靠著技法足以碾壓對手,這一點,不僅僅是我,就連你父親也是贊同的。」
「因此接下來我希望你在惡魔谷中的磨鍊,最好做到以技法為主,想想,若是你在不依靠真炁的情況下,光是以肉身和技法就滅掉對手,這何嘗不能作為你的底牌呢?」
趙無常的建議,劉平安原先並不是沒有想過,而且他也已經決定要往這個方向發展。
畢竟對方說的對,在天門打開之前,想要突破九品半仙境進入長生境,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困難。
所以他隻能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通過不停的戰鬥,則是最有效的辦法。
事已至此,劉平安自然也在心中有了決定。
他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惡魔谷我去了。」
既然是父親專門為他留下的安排,那他就不能辜負對方的期望。
他甚至覺得,或許父親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他。
他絕對要做到最好!
趙無常欣慰點頭,「看來你小子還是有點骨氣的,先前在魔神教,因為那個老怪物,我不可能和你說這些,但是在這裡,惡魔谷的氣息能更好的混淆視聽,等你進去之後,我會為你守在這裡,隻要不是那個老怪物親自出現,誰也別想進去。」
「謝謝!」劉平安表情誠懇的給趙無常鞠了一躬。
雖然對方口口聲聲的說,是在還父親的人情。
但是劉平安還是看的出來,趙無常與父親之間的關係,應該還算比較好的。
不過,提到教主,劉平安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說,除了教主之外,沒人能夠做我父親的對手,那我父親和教主之間難道有過交手?」
趙無常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有過,二人佔了個平手,但是你父親說過,隻要他那件事情做成了,到時候一隻手就可以拿下那個老怪物。」
聞言,劉平安臉上不禁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而趙無常則又說道:「你別以為那老怪物很弱,實話告訴你,那老怪物早就突破了長生境,隻不過礙於某些原因,他一直都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九品半仙境的巔峰。」
「包括你父親也是如此。」
「他們都不能完全施展境界,否則的話,會遭受到很嚴重的後果。」
「但是這種限制卻隻能僅限於境界,對於靈識力的話就沒有什麼影響,所以靈識力也成為了他們對付敵人的主要手段。」
「原來如此……」劉平安這下算是明白為何魔神教教主能夠在九品半仙境巔峰的情況下,依舊能壓制眾人。
應該就是依靠靈識力方面的強度壓制。
而且比起實打實的交手,靈識力往往能夠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程度。
「劉平安,我看的出來,隻要你能合理的運用技法與靈識力,即便你沒有那個陣法的存在,也能夠達到越級擊殺的能力。」
「當然,我說的再多,不如你自己感受。」
對於趙無常的幫助,劉平安自然是十分感激的。
在兩人接下來的交談中。
劉平安得知,這次今日惡魔谷的試煉,將由他一個人完成。
期間趙無常並不會進入提供什麼幫助,若是他在裡面遇見了難以解決的麻煩,哪怕是死,也隻能怪自己倒黴。
對於這一點,劉平安並不會覺得趙無常冷漠。
因為他很清楚隻有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連續克服,最後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
另外,關於劉平安在裡面要待多久時間,這個趙無常倒是沒有特殊規定,他隻是說,隻要劉平安覺得可以離開了就可以。
當然,離開惡魔谷的出口就隻有這裡,而趙無常在劉平安進去的這段時間也一直會在這裡守著。
至於魔神教那邊,趙無常交代劉平安不要擔心,除非魔神教教主親臨,否則就算是元無極來到這裡,他也能應付的了。
「那我進去了。」
站在小道的入口,劉平安雙手抱拳說道。
趙無常擺了擺手,「別婆婆媽媽的,先說好,你要是死在裡面了,我可不會為你傷心。」
「哈哈。」劉平安倏地大笑,緊接著便頭也不回的開始往裡走去。
不管裡面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都不會臨陣脫逃,另外,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活著出來。
但是在他就將踏入惡魔谷時,他又忽然轉過身,沖著遠處站著的趙無常喊了一聲。
「趙無常,答應我一件事,等我出來後,咱們兩個再打一架,到時候我絕對不會用陣法了!」
趙無常聽到劉平安的喊話後,隨即就笑著回應道:「行啊!我接受你的宣戰!不過到時候你想求饒的話,那可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