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心靈感應這方面,劉平安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定義。
要說它沒有吧,但往往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時,心裡確實會突然難受沉悶喘不上氣,但要說它有吧,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無法看到摸到。
向天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平安索性也不想再隱瞞下去。
他點了點頭,面色沉重的說道:「嗯,焦前輩確實沒了,還有他身邊的那條老黃狗……」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親耳聽到劉平安的回答後,向天釗還是浮現出了悲痛之色。
他原本就是焦苟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孤兒,他跟著焦苟相依為命了那麼多年,早就把對方當成了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說實話,沒了焦苟,向天釗甚至是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或許他以後在這世上就是行屍走肉了。
若是他現在放聲大哭的話,劉平安反而還安心一點,可偏偏向天釗看上去隻是有些難過,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出。
劉平安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將先前的一幕幕說出來。
向天釗安靜沉默的聽著,他眼神木訥的盯著天花闆。
等到劉平安說完後,向天釗還是在沉默著。
見狀,劉平安勸說道:「對不起向大哥,當時的情況我真的無能為力……趙奇山在場的情況下,我隻要出手,便是一個死。」
他雖然知道向天釗絕對不會怪罪自己,但他還是出聲認真道歉。
向天釗說道:「平安,你不應該跟我道歉,反而我應該謝謝你,至少我現在知道那老頭已經死了。」
「而且我太了解那老頭的脾氣了,當時那個情況,就算趙奇山不出現,那老頭也絕對活不了,因為他最後施展的那一劍,損耗的是全部生命力。」
對於焦苟的死,向天釗看上去是真的已經接受了這麼個結果。
可是劉平安卻很清楚,對方不是在接受,而是在隱忍。
他再次勸說道:「不管如何,向大哥你都要振作起來,焦前輩雖然沒了,但你要好好的活著,畢竟現在的狂劍山也隻剩下你了,你不能讓焦前輩的傳承就此消失。」
他的話也算是讓向天釗的眼神中迸發出了些許的神采。
是啊,再怎麼說,狂劍山都是焦苟一手創建的,總不能就此泯滅於歲月中。
向天釗必然要承擔起傳承的責任。
也算是對焦苟在天之靈的一份慰藉。
劉平安沒有過多的安慰向天釗,他知道後者肯定能自己走出來。
他為向天釗治療過後就離開了那裡。
現在的他,除了自己需要恢復傷勢,另外還需要負責其他人的傷勢治療。
這次萬劍宗之行,師父師娘還有陳青師兄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劉平安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的。
而且他現在丹藥也沒剩下多少了,必須要抓緊時間煉製出一批丹藥才行。
回到房間裡,他立刻將這段時間收集到的空間戒都取了出來。
他將空間中的所有藥材都取出。
藥材不多,零零散散的,其中珍稀藥材更為稀少。
劉平安估摸一算,這些藥材加在一起,也就能煉製出幾十顆六品丹以及幾顆七品丹和八品丹而已,至於九品丹的話,那是完全沒希望的。
蒼蠅再小也是肉,這個時候劉平安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花費了數個小時就將所有的藥材都煉製成了丹藥。
將丹藥收起來後,他又整理了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
幾個空間戒加在一起,倒是收穫了上千貫精銀錢,這些錢幣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換成一些有價值的藥材。
除此之外,劉平安還收穫了一些武器裝備,其中有幾件是中品靈器,還有十幾件下品靈器,不過卻沒有上品靈劍。
想想也是,以那幾個劍修的身份,上品靈劍豈能是說有就有的。
這些武器裝備對於劉平安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修補軒轅劍需要的是上品靈劍,這些完全不達標,但真要說沒用的話,其實也有一點用。
他可以找機會將所有的武器裝備賣出去,或許這些加在一起,也能換取到一把或者幾把上品靈劍呢。
隻是因為劉平安來到這裡的時間不長,對於這個世界的貿易流通不太了解,所以他必須要了解一些才行。
至於剩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他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既然會被收集起來,自然是有一定的價值,這些或許也可以換成錢幣或者劉平安需要的東西。
弄完這些事情,劉平安決定先去一趟師父師娘那裡。
一是為了送些丹藥過去,二是為了了解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突然之間,他們就和趙奇山打了起來,並且幾位老前輩同時都受了傷。
來到逍遙門主峰,劉平安見到了正在療傷的馮震南和陳溪蓮。
他們也察覺到了劉平安的來到,隨即紛紛結束了療傷。
「師父,師娘。」
劉平安抱拳作禮。
馮震南擡了擡手,說道:「不必如此講究禮數,你來這裡是為了何事。」
劉平安說道:「我煉製了一些丹藥送過來給你們。」
「另外我剛好為你們治療,並且詢問一些事情。」
聞言,馮震南立刻就明白了劉平安想要詢問什麼。
他出聲回道:「你是想知道關於我和你師娘受傷的事情吧。」
劉平安點了點頭。
馮震南嘆了聲氣,說道:「先前你在比試的時候,趙奇山召集我們各大宗門勢力的代表說要商談事情,結果這次的商談很不融洽,並且我們和趙奇山翻了臉,於是雙方打了起來。」
「我和你師娘能夠活著離開那裡,已經是奇迹般的結果了,有好幾位老前輩都被趙奇山親手滅殺……」
說到這,馮震南和陳溪蓮的臉色都很沉重,畢竟那死去的幾個老前輩,與他們的關係都不錯。
劉平安聽到後,順勢詢問道:「趙奇山想要商談的事情,應該是關於成為萬劍宗附屬勢力吧?」
馮震南先是點頭,但隨後又是搖頭,他沉聲道:「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