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聽了他們的問話,並沒有回答。
而是微微一笑,看向馮天宇。
「哈哈,塵少怎麼能不喝酒呢?」馮天宇連忙說道:
「隻是塵少的酒具有些特殊,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稍後就到。」
莊志傑聽了,撇撇嘴道:
「喝個酒還裝什麼逼?大家都用大酒杯喝,就你搞特殊!」
「不能喝早說哈,別剛裝完逼,一會兒就第一個趴下,在這兒丟人現眼啊!」
馮天宇聽了,眉頭一皺。
「莊少,雖然咱們是朋友,但是我還是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兒,塵少可是我們馮家的大恩人!」
莊志傑見馮天宇想急眼,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馮少,我說錯了嗎?既然大家一起拼酒,就應該用同樣的酒具,難道他想偷奸耍滑嗎?」
「你……」馮天宇不樂意了。
他霍地一下站起來。
葉塵卻淡淡一笑,拉著馮天宇坐下。
並打斷他的話,說道:
「馮少,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得不愉快呢?」
隨即,葉塵看向莊志傑,笑眯眯道:
「莊少,既然你認為我喝酒不行,那不如待會兒咱倆單獨拼一場。」
「就讓宋少和馮少做個見證,如何?」
莊志傑聽了,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拼就拼,誰怕誰!」
旁邊的宋文飛有些擔心道:
「塵少,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能喝,比我差不了多少,你沒問題吧?」
不待葉塵說話,馮天宇就說道:
「宋少,你放心吧,塵少的酒量,就算你這樣的拼十個都不成問題!」
馮天宇當然有信心。
畢竟,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葉塵的酒量。
可宋文飛仍是有些擔心,但事已至此,隻好說道:
「那好吧,我就和馮少做個見證。」
隨即,他拍拍葉塵的肩膀,鼓勵道:
「塵少,加油啊,我看好你,給我把這丫的喝翻!」
雖然宋文飛話這麼說,可是並沒有多少底氣。
莊志傑不屑地冷笑一聲。
「光拼個輸贏也沒意思,不如再來點兒彩頭,輸的人臉上要畫烏龜,怎麼樣?」
其餘三人一愣。
他們看向莊志傑,眼神有些古怪。
還畫烏龜?
怎麼跟個小孩子鬥氣似的?
見葉塵一時之間沒有吭聲,莊志傑以為他怕了呢。
又不屑地說道:
「難道有些人是怕了嗎?既然怕了那就別裝什麼逼呀!」
葉塵這時才笑了笑,說道:
「既然莊少都這麼說了,我敢不從命嗎?那就這樣吧。」
宋文飛仍是有些擔心。
雖然他前面說看好葉塵,但那隻是鼓勵而已。
馮天宇卻是對葉塵信心十足,一副玩味地樣子,隻等著看莊志傑的好戲。
這時,一個服務員拿著個不鏽鋼臉盆,匆匆跑來。
那個臉盆比一般的臉盆略小一些。
「馮總,附近超市裡隻有這種小號的了。」
馮天宇看向葉塵,葉塵哈哈一笑。
「小是小了點兒,不過沒影響,湊合著用吧。」
莊志傑看得有些懵逼,隨即嘲諷道:
「馮少,你這是啥意思?是怕塵少喝吐了,用臉盆接著嗎?至於這麼講究嗎?哈哈!」
馮天宇笑道:
「莊少別誤會,這臉盆是塵少的……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