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拿臉盆當酒杯?」
莊志傑和宋文飛異口同聲道。
馮天宇笑著點點頭。
「對呀,塵少要用盆喝這種波蘭蒸餾伏特加才過癮。」
用盆喝?
宋文飛直接震驚得差點兒暈過去。
你以為那是白開水嗎?
那可是世界上最烈的酒好不好?
正常人喝一兩下去,就得醉好幾天。
你這一盆怎麼也得七八斤,開什麼玩笑。
旁邊的莊志傑在短暫震驚後,恢復了正常。
他朝葉塵豎起了大拇指。
「塵少,你真牛逼!若論裝逼的話,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隨即,他收回手,又接著說道:
「可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嗎?要拼酒,靠得不是裝逼,是實力!」
說完,他對馮天宇道:
「馮少,也給我來一個同樣的盆,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了,今天非把這個裝逼犯給比的體無完膚為止!」
馮天宇笑著揮揮手,不一會兒,服務員又拿來同樣的一個不鏽鋼盆。
「倒酒!」
莊志傑大吼一聲。
酒倒滿後,莊志傑鄙夷一笑,說道:
「塵少是吧,前面裝逼挺到位,現在我看你再怎麼裝!」
半天沒說話的葉塵看看莊志傑,笑了笑,說道:
「那好,莊少,廢話不多說,我先幹為敬!」
說著,就端起了面前那一盆伏特加,直接開喝。
沒用半分鐘,他竟然全部幹了!
「哈哈,還是這樣喝酒過癮啊!」
葉塵抹抹嘴,大笑起來。
隨即,他對目瞪口呆地莊志傑道:
「莊少,現在該你了。怎麼,不敢喝了嗎?」
莊志傑聽了一咬牙。
「喝就喝,誰怕誰!」
他認為葉塵現在不過是酒勁兒還沒發作而已。
說不定過一會兒,就會醉到不省人事。
畢竟,這種列酒的後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說不定自己超常發揮,喝下這盆酒去,隻要能在葉塵之後酒勁發作,就算贏!
莊志傑端起盆,也開始喝起來。
隻可惜,他想得很美,可現實很殘酷。
開始的時候,他喝得速度還挺快。
不到半分鐘,就喝下去半盆。
但到了這時,莊志傑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整個人都彷彿燒了起來。
「忍住,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輸!」
莊志傑在心中瘋狂地吼道。
他用盡全力壓下想吐出來的衝動,又硬著頭皮喝了幾小口。
沒想到,這幾小口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
莊志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噴了出來。
接著,就是毫無形象地大吐特吐!
宋文飛和馮天宇捏住鼻子,趕緊跑出去老遠。
葉塵也起身離開了卡座。
「去,幫莊少收拾乾淨,把他扶另一個卡座去。」
馮天宇對幾名服務員說道。
幾分鐘後,新卡座內。
剛才已經差點兒醉死過去的莊志傑,已經清醒了不少。
原來,是葉塵怕他出事情,用自己神奇的醫術幫他祛除了不少酒氣。
「呵呵,莊少,感覺如何呀?」葉塵笑眯眯地問道。
「服了,這次我是徹底服了!塵少,以後你就是我大哥!」莊志傑紅著臉道。
也不知道是酒勁兒沖的,還是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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