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飛看到這個結局,簡直快興奮死了。
他沖著葉塵胸口就是一拳。
「塵少,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看這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再叫囂!」
馮天宇也呵呵一笑,說道:
「莊少,剛才我就說塵少喝酒很厲害的,你還不信,現在傻了吧?」
莊志傑看了看葉塵,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家到現在都跟沒事人一樣,
自己剛才一直說人家裝逼,往死裡嘲諷。
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隻是,這個塵少也太邪乎了吧?
那可是波蘭蒸餾伏特加啊,全世界最烈的酒,竟然幹了一盆還面不改色!
這還是人嗎?
簡直就特麼是妖孽!
你說自己找誰拼酒不好,非跟這種妖孽拼,那不是找虐嗎?
「行了,莊志傑,你認賭服輸吧,我來幫你畫烏龜!」
宋文飛比誰都積極。
他讓服務員拿來一支加粗記號筆,認認真真地在莊志傑臉上畫起來。
莊志傑沒辦法,隻能任宋文飛施為,還不能躲。
否則,那就是耍賴,顯得自己輸不起了。
「嗯,這次畫得還不錯。」
畫完後,宋文飛還左看看右看看,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莊志傑一臉苦澀,其他三人則是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經過這麼一折騰,莊志傑和葉塵關係竟也鐵起來。
葉塵讓莊志傑把臉洗乾淨,幾人又繼續邊喝邊聊。
不過,這次莊志傑喝酒斯文多了,隻是小口小口的抿。
畢竟,葉塵這尊大神在此,他不敢造次。
就在幾人聊得正歡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夢蕾,你以為你躲到海金市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我對你可是一片癡心啊,日月可鑒!」
「你就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吧!」
莊志傑聽了,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又矮又胖的傢夥,正捧著一大束鮮花,站在莊夢蕾的卡座外,喋喋不休。
「特麼的,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啊!」
莊志傑氣惱地一下子站起來。
「莊少,這人是誰呀?」
馮天宇看看那個衣著光鮮的矮胖子,對莊志傑問道。
「這人是紅樺會前總舵主的兒子,叫甄建仁,總是糾纏我妹妹。」
「上次被我打了一頓,現在竟然還不死心!」
宋文飛一聽,也跳了起來。
「沃曹,莊少,你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管他什麼紅樺會綠樺會,去乾死這貨!」
馮天宇雖然也站了起來,但卻沒有立即吭聲,而是看向葉塵。
他現在什麼事都是以葉塵馬首是瞻。
隻要葉塵在場,他肯定要聽葉塵的。
葉塵笑了笑。
「走,咱們去看看,真要是這傢夥不識好歹,就給他個教訓!」
四人來到莊夢蕾和馮天嬌的卡座前。
「甄建仁,你特麼還賊心不死,活膩歪了嗎?」
莊志傑大吼一聲,嚇得甄建仁一哆嗦。
他扭頭一看是莊志傑,冷笑道:
「原來是你小子,上次打我的這筆賬咱們還沒算呢,你還敢在我面前出現?正好,今天順便把你也收拾了!」
說著,他擡手打了個響指。
頓時,一群人圍了過來。
為首之人是個高大健壯的方臉大漢。
莊志傑一看到那個大漢,不由得瞳孔一縮。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