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塵那麼一說,汪健森鼻子都被氣歪了。
還為了我好?
去你特麼的為了我好!
我不好!
這時,其他的吃瓜群眾們,見汪健森不說話了,覺得裡面肯定有貓膩。
要知道,現場來參與拍賣的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還一個個都是不嫌事兒大的主兒。
於是,他們也跟著起鬨。
「我們都要見證現場交接!」
「交接!」
「交接……」
到後面,竟然所有人喊得整齊劃一起來!
汪健森眉頭緊皺。
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若是不當著大家的面兒現場交接的話,照這種形勢,是要犯眾怒的!
汪健森沉默了一陣後,咬著牙說道:
「好!我們立刻交接!」
說完,就把慕容博一那幫三大家族的人喊過來,進行現場交接。
本來,慕容博一非常不想把錢給汪健森他們。
若不是葉塵玩兒這麼一手,反正他們是和永夜穿一條褲子的,事後找個理由賴賬就行了。
畢竟,那些藥材他們拿回去也沒多大用處。
可是,現在這種情形,根本就由不得他不交接。
慕容博一把一千五百零一億,轉賬到了汪健森提供的戶頭裡。
他那臉上的表情,是無比的肉痛。
還有無比的憋屈。
臉色是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
就像是便秘幾十年似的。
給完錢,慕容博一把那兩種藥材也拿到了手。
至少在形式上,等於是三大家族的人,和公平女神拍賣行完成了交接。
葉塵這才滿意的一笑。
什麼也沒說,帶著人轉身離開。
走得那叫一個瀟灑……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之後,慕容博一湊到汪健森跟前,厚著臉皮笑著說道:
「汪護法,您看我們可都是完全按照您的意思,把這件事辦完了。」
「雖說結果和您之前的預料有些出入,但那不是我們的錯。」
「所以,你看我們的錢是不是……」
他那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把錢要回來。
而且,慕容博一也覺得,這沒毛病。
可他卻沒想到,汪健森聽後,直接冷哼一聲。
「錢?什麼錢?那個賬戶是我們組織的賬戶,錢一旦劃進去,我也沒有權力再劃出來。」
「再說了,你們三大家族現在都歸順了我們,那你們所有的東西就都是我們永夜的!」
「這點兒錢,讓我們替你們保管,也沒什麼問題!」
慕容博一聽後,當時就急眼了。
「汪護法,你可不能這樣啊!咱們之前說好了的,我們隻是負責加價和葉塵競爭!你還說葉塵最後肯定會拍去那些葯,用不著我們真的出錢,可現在你怎麼出爾反爾?」
他不能不急眼啊。
一千五百多億,可不是小數目。
這幾乎是三大家族在都市的產業,全部的流動資金了!
汪健森聽後,眼睛一眯,冷聲道:
「我出爾反爾?那又怎樣?慕容博一你給我聽好了,現在你隻不過是我們永夜組織的一條狗而已,竟然這麼跟主人說話,不想活了嗎?」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慕容博一聽後,氣得渾身發抖。
可是,他又不好反駁。
因為汪健森說的是實話。
現在他們這三大家族,就是人家永夜的狗而已。
但是,慕容博一也是有性子的人。
他冷哼一聲,提著葯,轉身就要走。
汪健森眉頭一皺,冷喝道:
「慕容博一,你們走可以,但是把葯給我留下!」
此時,慕容博一已經被氣得快要暴走了。
他回頭吼道:
「憑什麼我們不能把葯拿走?這是我們用一千五百多億買下來的!現在,這些葯我們說了算,我想帶走就帶走!」
說著,回過去頭,又繼續往前走。
汪健森眼睛一眯,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慕容博一,把葯給我留下,這是命令!」
但這時候,慕容博一的脾氣也上來了。
他轉回身來,悲憤地大聲說道:
「汪護法,你這不是強取豪奪嗎?那好,我今天就算是毀了這些葯,也不給你!因為這是我們買下來的!」
說著,慕容博一靈氣一吐,就要毀掉那些藥材。
他也是一名初級武師。
想要毀掉那些藥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汪健森看到這樣的情形,大吼一聲。
「找死!」
隨即,身子一晃。
眾人還沒看清呢,汪健森就來到了慕容博一身前。
「砰!」
不待慕容博一反應過來,汪健森就是含怒一拳打出。
「呼……」
慕容博一直接倒飛出去。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當他重重砸到地上時,早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
畢竟,汪健森可是圓滿級武師。
根本就不是慕容博一能夠抵擋的!
汪健森飛身上前,從死透了的慕容博一手中,把藥材拿了回來。
隨後,他對三大家族剩下的人,警告道:
「這就是不聽我們命令的下場!」
「都給我記住了,你們隻是我們的狗而已!」
「誰特麼再敢以下犯上不聽話,就和慕容博一同樣的下場!」
三大家族的人聽後,嚇得一個個噤若寒蟬。
全都敢怒不敢言了。
直到汪健森讓他們走,他們才如蒙大赦,倉皇離去。
汪健森把那些藥材,重新放入保險櫃中。
然後讓人送回金庫裡。
這時,弗裡曼走上來,對汪健森埋怨道:
「姓汪的,這事兒都怪你,還非要逼著那個姓葉的傾家蕩產,現在好了,全都泡湯了吧?」
「要是你剛才適可而止,說不定咱們就已經成功了!」
「可你非多此一舉,讓那個破銀行的人繼續去逼姓葉的,完犢子了吧?」
一個老外,也不知道在哪裡學會了方言,給禿嚕出來。
汪健森並沒有立刻反駁。
而是皺著眉頭,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又細細想了一遍。
越想,越覺得哪裡有問題。
而且經過他的分析後,更加感覺自己的那種猜測十分正確!
見汪健森不說話了,弗裡曼冷笑道:
「怎麼了?我的汪大護法,知道自己做錯了,被我說得無言以對了吧?」
汪健森這時才擡起頭,冷冷看向弗裡曼。
眼神冰冷如刀。
不過,他沒有回答弗裡曼的話。
而是咬著牙,一臉陰沉地說道:
「弗裡曼,這件事情不怪我!」
「因為咱們之中……有內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