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退婚後,隐藏大佬诓我去領證

  謝池有點懷疑這個小鬼的年齡。

  他裝作沒聽懂,将蛋撿起來遞過去,笑道:“沒事,熟的,擦擦能吃,哥哥的蛋超好吃。

  小鬼動作僵了僵,沒伸手。

  嚴鏡暗道一聲牛逼,在身後憋笑。

  小鬼沒再搭腔,領着二人推開了台球室的門。

  嚴鏡在謝池身側小聲道:“他沒有頭,看不見球,怎麼和你玩?
你不是赢定了?

  謝池沉默不語,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然,鬼嬰嬉笑道:“哥哥,我們玩的是盲人斯諾克哦,你也要嘗嘗我玩台球的滋味呢。

  那聲音來自四面八方,尖銳瘆人。

  謝池的眼睛原本已适應黑暗,能略略看清一點,鬼嬰剛說完這句,他徹底失明。

  app刷新了,這回是體貼的人工語音——

  [盲人斯諾克遊戲規則:三次機會,鬼嬰将台球擺在台球桌上任意位置,演員謝池暫時失明,通過角度、力度和線程計算,将台球打進鬼嬰要求的球袋,打進兩球即為勝,注意,最多隻能撞兩次台邊。
]

  “卧槽失明!
”嚴鏡聽到這遊戲規則當即罵出聲,“玩個屁!
這還不如直接逃跑!

  随着嚴鏡這一聲狂怒,鬼嬰慘白的小手瞬間生出了又長又細的指甲,似乎隻要他們一選擇放棄遊戲,它就立即撲上來殺了他們。

  [看樣子這鬼嬰怨氣不淺啊,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們,就是在逗他們玩兒]

  [死這麼慘怨氣能淺才怪]

  [這下死定了,他倆都是新人,沒有道具護身也沒有積分可以在app商城買符咒……]

  [盲人斯諾克啧啧,我睜着眼都不一定能打的進去]

  [别說打進去了好嘛,我連球杆能不能打到主球都是個問題]

  [可以手摸球位置和框位置,靠感知預測判斷的]

  “考慮好了嗎?
”鬼嬰的聲音已經徹底森冷下來。

  氣氛霎時劍拔弩張。

  “謝哥……”嚴鏡冷汗涔涔,随時準備好了逃跑。

  謝池卻玩味地笑,看着嚴鏡:“不用擔心。

  “哥哥。
”謝池心道。

  幾秒鐘後,謝星闌低沉輕笑:“來,我陪他玩玩。

  嚴鏡瞪大眼,完全不敢相信謝池竟然應下了。

  鬼嬰開心地嬉笑起來,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他站上椅子,似乎有些輕敵,并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在雙目失明的情況下,僅憑感知将台球打進球袋,所以他第一個球,放在了球桌的最中央,挑的也是個最容易打進去的球袋。

  突然的失明并未給謝星闌造成任何心理壓力,他漫不經心地執起一邊的球杆,開始觸摸球和球袋的位置,确定了以後,身體伏低,以一個娴熟又輕巧的動作,沒半點猶豫地将球打了出去。

  “咚”一聲,目标球如願被撞,随之而來的是目标球在桌面上滾過的動靜,緩慢又令人心悸。

  嚴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次觸邊後,目标球滾得更慢,仿佛随時都可能停在半途,功虧一篑。

  嚴鏡看不見目标球的走向,恐怖片外的觀衆卻屏息盯着球,看着球朝那個指定的球袋一點點靠近,最後咕噜噜地滾了進去,分毫不差。

  [卧槽!
他打了進去!
]

  [沃日我瞎了]

  嚴鏡徹底呆住,反應過來興奮得想跳。

  周圍溫度驟降,鬼嬰的怨氣上了一個層級,似乎謝星闌的成功徹底觸怒了他。

  “别高興得太早。
”鬼嬰道。

  謝星闌挑挑眉,眼裡透着點懶散,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第二輪時,鬼嬰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挑選了個極偏僻的位置放球,又再三确認了球袋的位置很隐蔽,射進去需要的角度極刁鑽,才放心。

  謝星闌聳聳肩,和上局一樣,沒什麼懸念的一杆。

  就在球沒什麼懸念地要進洞時,立在台球桌對面的鬼嬰突然伸出長長的指甲,輕輕撥了一下球。

  球如願朝遠離球袋的方向滾去,鬼嬰嘻嘻地笑了起來。

  [卧槽他耍賴!

]

  [跟鬼講信用,天真]

  [沒事,輸了就輸了,不是三局兩勝麼,這局輸了還有一次機會]

  謝星闌聽覺過人,聽到了鬼嬰指甲片擦過球面的細微動靜,微勾了勾唇角,在球即将三次觸邊被判失敗時,突然擡腳,“咣當”一聲踢上了台球桌。

  台球桌被踢的地方陡然高起來,目标球就順着矮的那端滑了下去,正好按照原軌迹……掉進了鬼嬰指定的球袋。

  兩勝,遊戲完美結束。

  [卧槽這一定不是真的]

  [他也沒違規吧咳咳,規則裡隻說不讓球三次觸邊,沒說不讓踢桌子]

  [我的媽還能這樣玩我給跪了,這是什麼準度]

  [強啊啊啊啊我第一次見人玩弄鬼]

  [這、這是赢了吧?
]

  [心情複雜關注了,我有預感這個新人會爬的很高,入股不虧]

  ……

  謝池重新掌控身體時,app消息提示正好響了——

  [個人劇情已更新,恭喜您在和鬼嬰的遊戲中獲得勝利,赢得了您和演員嚴鏡今晚的安甯,并因出色的表現獲得了一次向鬼嬰提問的機會,限一個問題,注意,問鬼嬰不知道的問題,将失去機會。
]

  鬼嬰的聲音裡滿是不甘,小手上瘆人的指甲片卻在一點點縮回,顯然今晚是不能對眼前二人下手了,還得受限于規則回答謝池問題。

  謝池好容易才收斂住唇畔笑意,問道:“你多少歲?

  嚴鏡萬萬沒想到謝池會問出這麼一個平淡無奇的問題。

  鬼嬰:“死了十八年了呢,十八歲。

  嚴鏡霎時瞪大眼,隻覺喘不過氣,這個面前不到他膝蓋高的鬼嬰,竟然心理年齡成年了,難怪會恰似天真地和他們開黃腔,會在遊戲中耍賴,這是故意裝幼齒,要不是謝池他就真的被迷惑了。

  鬼的年齡算法和人不一樣,他們的軀體會定格在死的那年,但是智慧依然會随着時間增長。
他差點就忘了這點。

  鬼嬰說完這句便消失了,危機徹底退散。

  謝池的手機app發來一條消息提示——

  [恭喜您,在剛才與鬼嬰的博弈中主線劇情探索度+10,支線探索度+15。
]

  謝池一怔。
主線是紅衣怨靈,主線探索度漲了,說明鬼嬰和主線有關。

  支線漲的更多,說明他的猜測極有可能是正确的,嬰頭蠱一開始是在鬼嬰的肉身上煉制的。

  甚至可以大膽往下猜,鬼嬰的死是就是蠱蟲造成的——女老闆在活着的男嬰身上養極其特殊的嬰頭蠱,男嬰在蠱蟲的撕咬中中劇毒慘死,同時也失去了頭,變成了無頭鬼。

  主線和支線應該是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

  謝池若有所思。

  他問鬼嬰的年齡别有用意。

  鬼嬰說他十八歲,也就是死了十八年。

  鬼誕生在十八年前。

  所以他接下來要查一查這棟公司大樓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似乎就靠近真相了。

  瞬息間,五樓的燈全部恢複,嚴鏡摸到沙發上大口喘着氣,慘白的臉上血氣四溢亂湧。
一陣劇烈咳嗽裡,鮮血吐了出來,嚴鏡頓時笑了:“舒坦了艹。

  謝池抽了張紙給他,到一邊坐下:“陰陽眼的副作用?

  “嗯,”嚴鏡接過擦擦嘴,“習慣了。

  嚴鏡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撞了撞他胳膊,揶揄道,“可以啊,深藏不漏,那一手台球。

  “不是我的功勞,”謝池唇畔溢出一絲淡笑,“哥哥教的。

  謝池戒備心向來重,謝星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非必要,他并不願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存在。

  這樣哥哥就是他一個人的。

  “我去,你親哥還是堂表?
他做什麼的啊?
運動員?

  嚴鏡顯然沒懂此哥哥非彼哥哥。

  謝池當然不準備解釋,忍着笑,半真半假道:“我哥是冷酷無情、高傲淡漠、霸道強制的暗夜帝王,是暗網最年輕的殺手,是潛力鎖開了三階的天賦異禀的男人。

  嚴鏡:“…………”

  “……你認真的?
”這種男頻都市玄幻小說裡才會有的設定,嚴鏡表示半個字都不信。

  謝池聳聳肩:“你猜。

  嚴鏡:“……”

  這個話題嚴鏡也不想進行了:“謝哥,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嚴鏡看了眼牆上的挂鐘,現在是淩晨兩點,離下班還有三個小時。

  謝池起身:“我工作還沒完成,去做工作了。

  謝池頓了頓:“你要是善心大發,就去奔走相告一下,跟新人說一聲小心電梯。

  “那我要是沒這個興緻了呢?
”嚴鏡有點好奇謝池對新人的态度。

  謝池漫不經心道:“那就睡覺。

  嚴鏡驚坐起:“卧槽你真的就不管他們啊?

  謝池眼裡有幾分漠然:“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來這的,我沒義務管他們,替他們的夢想買單。

  嚴鏡這麼一想也對。

  謝池倏然笑道:“當然他們付我積分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效勞。

  嚴鏡:“……”

  嚴鏡最後還是不忍心,各個樓層跑了下,按照謝池的吩咐叮囑了新人。

  謝池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完成了工作。

  嚴鏡看着他挑了個舒坦姿勢窩在沙發裡睡了,不由咽了咽口水。

  如果新人是玻璃心的話,謝哥大概是鑽石心。

  ……

  十一樓。

  一臉青春痘的男新人正表情驚恐地逼自己工作着。

  他本來是會Excel的,但因為太緊張了,老是出錯,搞到現在都沒搞好。

  完成工作又必須一個人在十一樓待着,他想找個人來陪他,那些人卻一個個冷漠異常,在完成工作後全部拍馬屁地窩到了周炆所在的七樓。

  快點,快點,馬上就可以下樓去找周炆和他們彙合了。

  張覽這麼想着,終于在點了保存後,大松一口氣,癱倒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完成工作了。

  張覽一擡頭,竟發現牆上的挂鐘顯示現在已經過了淩晨五點了。

  他下班了!

  張覽愣了下,狂喜不已,他竟然在埋頭工作中不知不覺下班了。

  張覽瞬間打消了去七樓找周炆他們的計劃,關了電腦,優哉遊哉地往電梯那兒走。

  雖然那個瞎子提醒過他上班期間最好不要靠近電梯,可是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不會有鬼了。

  張覽踏進了電梯。

  甚至來不及細想,他的手機app為什麼沒提醒他到點下班了。

  身後的白牆上,挂鐘的指針飛速逆時針旋轉,最後停在了……淩晨三點五十分上。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