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集團頂樓,陳學文站在窗戶邊,看着地下停車場的車一輛一輛駛了出來。
這些車,正是之前那五市老大的車輛。
今天來開會的其他那些董事會成員,早就離開了。
隻有這五個人,因為被陳學文單獨又叫上來開會,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走的最晚。
看着下面五市的車輛,陳學文目光流轉不定,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突然,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學文這才轉過頭,恰好看到丁三幾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陳學文問道。
丁三點頭:“已經安排好了。”
“我們的人,已經把這次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通報了出去。”
“而且,各省我們也都雇傭了一些人,讓他們在各省把這些消息散播出去。”
“不出三天,九頭省這次的事情,就會完全散播出去了!”
這次回來之後,陳學文便立刻讓丁三找了一批人,把九頭省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捋清楚了,然後又讓這些人把消息散播出去。
九頭省的事情,在趙旭和海外青幫的操控之下,外面各種謠言滿天飛。
就連平南這邊,也有各種各樣的謠言,甚至有人覺得就是陳學文害死了四省老大。
在這樣的謠言之下,不僅其他幾省的人現在是同仇敵忾,想要殺了陳學文報仇。
就連平南省這邊有不少勢力,也對陳學文産生懷疑,覺得陳學文太過不擇手段,這次的事情做的太過了。
陳學文對平南的掌控力雖然挺強的,但不代表他能掌控所有人的想法。
這次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若是真的讓平南内部的人,都覺得陳學文做錯了,那将會對平南這邊的士氣造成嚴重的打擊。
畢竟,出來做事,總歸要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所以,陳學文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還原事情真相,先洗清自己的罪名。
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得先提振自己這邊的士氣!
丁三把大緻的安排說了一遍,然後低聲道:“文子,現在除了平北省,其他四省,都基本認定是你做的這件事。”
“咱們就算把事情的真相還原出去,那四省的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咱們。”
“我覺得,咱們最好還是先想一下,該如何處理這次的事情。”
“總不能真的跟他們這樣硬拼一場吧?”
陳學文擺了擺手:“當然不是真的要跟他們拼了。”
“四省聯合,我這邊就算有安皖省支持,也不一定能占到多少便宜。”
“再者,就算真的能大獲全勝,可不管我們還是這四省,都必然損失慘重,這樣的勝利也沒有任何意義。”
“到時候,大家兩敗俱傷,就會被海外青幫或者海外洪門坐收漁翁之利,這也正是他們最想要的結果。”
丁三緩緩點頭,這一點,他也能夠想得到。
可現在的問題是,四省已經聯合一起,等到那三個老大的頭七結束之後,就會直接殺過來了,找陳學文報仇。
就算陳學文不想跟他們打,這四省也不會罷休啊!
丁三低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要不要想辦法跟他們談談,或者,想辦法把趙旭的陰謀給揭穿?”
陳學文端起桌上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輕聲道:“談肯定是要談,不過,還是先跟他們打一場再說吧。”
旁邊幾人皆是一愣,陳學文一邊說着不想跟他們打,不想損耗實力,現在卻又說要先打一場,這有些前後矛盾啊。
看出衆人的疑惑,陳學文輕聲道:“四省聯合,進攻平南省找我報仇,正處于士氣高漲的時候。”
“如果不先把他們的士氣打散,這些人始終不會把我放在眼裡。”
“别說我現在沒有證據拆穿趙旭,就算我有證據,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聽我的。”
“所以,不管如何,都得先打一場,把他們的士氣打散了。”
說着,他笑了笑,道:“有句話說的很好。”
“在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一般在談判桌上,也很難得到。”
“尊嚴,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的!”
丁三頓時一笑,緩緩點頭:“這句話沒毛病。”
“不過,單憑那五市的實力,能把那四省打服嗎?”
陳學文淡然一笑:“我可從來沒指望那五市能解決這件事。”
賴猴不由詫異:“沒指望他們?”
“那你剛才給他們的信封是?”
陳學文笑了笑,起身走到窗戶邊,看着外面那五市老大已經駛遠的車隊,輕聲道:“我出事之後,安皖省有一大半的人立馬倒向了天海那邊。”
“而我們平南省身處四省中間,是真正的腹背受敵。”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平南省這邊,又有多少人還能繼續忠于我呢?”
丁三聞言,心裡一動,大緻猜到陳學文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做嗎?”
丁三連忙問道。
陳學文點了點頭:“把咱們這邊的人集合起來,調集一批能做事的人手。”
“過兩天,我有件事,需要他們去做!”
丁三沒有多問,立馬點頭:“明白!”
“我這就去安排!”
丁三急匆匆帶着賴猴六指兒等人走出去了。
劉永強沒跟衆人出去,他走到陳學文身邊,将一個檔案袋遞到陳學文面前:“文哥,這是我這邊的工程進度,您看一下。”
陳學文點了點頭:“先放這兒吧。”
他又看着劉永強,笑道:“我聽說,你為了工程質量,基本每天都住在工地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劉永強連忙道:“文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學文點頭道:“這個工程,很重要,你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工程把關好。”
“把這段時間辛苦過去,回頭工程做好了,我給你挪挪位置!”
劉永強使勁點頭:“文哥,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挪位置就不用了,我留在平州就行。”
“能跟着文哥您,就是最好的事情!”
陳學文不由一笑,拍了拍劉永強的肩膀,笑道:“好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