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那些被圍困起來的扶桑忍者,一個個滿臉震撼。
雖說隻是個排查,但事實證明,陳學文的猜測,還是非常準确的。
至少,這些方茹安排過來的殺手,這一次是别想活着離開此地了!
而這件事,也讓衆人再次震撼于陳學文的謀略。
要知道,若是換做他們,是絕對想不到會去排查這些人的,也想不到要用這個方法去排查。
而陳學文,卻将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
方茹這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在陳學文面前,卻是毫無用處,完全就是被陳學文壓着打啊!
遠處,那些扶桑忍者逃不出去,很快就被陳學文這邊的人圍了起來。
陳學文身邊的這些高手,也都紛紛趕了過去,開始與那些扶桑忍者對戰。
扶桑忍者的實力的确不弱,但人數上差距實在太大。
陳學文這邊的高手正面牽制着他們,現場其他人則在旁邊搞偷襲。
很快,幾個扶桑忍者,就接連遭受了重創。
他們拼死反抗,卻也隻能擊殺幾個點背的小弟,壓根無法傷到與他們對戰的高手。
而随着他們傷勢越來越嚴重,戰鬥力也迅速減弱。
終于,其中一個扶桑忍者,在正面應對小楊的攻擊時,卻被後面一人直接一刀捅進了肋部。
這個扶桑忍者一聲痛吼,轉身想去跟這個人拼命,但小楊卻也趁勢往前一步,直接一擊,正打在他肋骨上。
他的肋部本就遭受重創,現在又挨了小楊一拳,直接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掙紮了幾次都沒能再爬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幾人也迅速沖上去,接連幾刀劈了下去。
這個扶桑忍者拼命擡刀抵擋,但最終隻能擋住兩把刀,其他幾把刀全都落在他身上,将他砍得皮開肉綻。
這一下,這個扶桑忍者,也基本失去反抗之力,被幾個人圍在中間,接連劈了數十刀,最終慘死當場。
小楊這邊騰出手,也立馬沖向旁邊去幫助其他人。
而那些扶桑忍者,眼看自己這邊的人開始出現戰死,也就更加慌亂了。
有人拼命突圍想逃跑,但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犯錯,最終在突圍過程中被人斬殺。
有人則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想要拼命拉幾個墊背的。
但是,陳學文這邊的人,也都很精明,眼見他拼命,就不上去硬拼了,隻是遠遠地消耗他的力氣。
畢竟,陳學文這邊人手很多,而那扶桑忍者人數很少。
如此折騰了二十多分鐘時間,這些扶桑忍者,全部被斬滅,一個不剩。
解決了這批扶桑忍者之後,小楊也走了過去,用長刀挑開他們的衣服,看着他們裡面穿的衣服,立馬啐了一口。
“文哥,是扶桑忍者!”
小楊大聲說道。
站在旁邊的王大頭好奇問道:“你怎麼看出來他們是扶桑忍者的?”
小楊道:“我們之前跟扶桑忍者打過一次,對扶桑忍者的情況也算是有所了解。”
“這些人出手的方法,還有行為習慣,以及他們内部穿的衣服,身上裝的東西,都符合扶桑忍者的情況。”
王大頭一聽,頓時滿臉敬佩,朝小楊豎起大拇指:“專業!”
此時,旁邊顧紅兵撇了撇嘴:“靠,專業個屁啊,還用得着把衣服挑開?”
“告訴你吧,從他們跑出來,我就立馬猜到他們是扶桑忍者了!”
王大頭聞言,頓時奇道:“你怎麼猜到的?”
“難道他們長得像扶桑忍者?”
顧紅兵指了指那幾個扶桑忍者的屍體,道:“你自己看啊。”
“幾個人加一起,都沒有一個能超過一米六五的,不是扶桑忍者,能是哪兒來的?”
“其他地方,哪裡的人,能矮的這麼平均這麼一緻?”
王大頭看了看幾具屍體,還真都是矮小的。
他忍不住點頭:“倒也對!”
倉庫邊,那些高層得知這些人竟然是扶桑忍者,一個個不由都驚呼起來。
扶桑三口組,那可是海外知名的組織,即便他們在中原地帶,也都是無數次聽說過的。
誰能想得到,這一次,扶桑忍者竟然也跑到了平州,而且還是來對付陳學文的。
這些人震撼之餘,心裡也都頗為激動。
畢竟,陳學文現在幹掉了幾個扶桑人,他們不會覺得殘忍,隻會覺得有種報仇般的感覺。
“幹得漂亮!”
“文哥,太帥了!”
“媽的,這些扶桑忍者,就應該千刀萬剮!”
衆人紛紛開口,對陳學文稱贊不已。
陳學文淡然一笑,他擺了擺手,道:“把他們的屍體處理了。”
“記住,燒幹淨了,連根毛都不許剩下!”
這些扶桑忍者的屍體,肯定不能和一般人的屍體一樣處置。
一來,忍者身上容易藏一些特殊的東西,比如說毒物之類的。
之前徐一夫橫掃甲賀流忍者那一戰,陳學文就差點吃了虧。
當時還是何天成提醒陳學文,忍者身上會藏劇毒,不然陳學文當時就中毒了。
所以,這些屍體,唯有燒幹淨,才能安全。
二來,他們是扶桑人,必須處理幹淨,不然屍體一旦被發現,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好,這些扶桑忍者進入華夏,肯定也是偷渡來的。
所以,即便死在這裡,隻要沒找到屍體,就沒法追究什麼。
讓人把現場處理幹淨,陳學文則走進倉庫裡面,來到周麗面前。
此時的周麗,面色也是鐵青。
她完全按照方茹的計劃做事,結果卻沒想到,每一步都被陳學文輕松化解。
眼看陳學文走進來,她臉色立馬恢複正常,再次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陳學文看着周麗:“好了,事情解決了。”
“現在,你可以跟我們回去,解釋清楚所有事情了!”
周麗立馬顫聲道:“解釋?解釋什麼?”
“我……我是受害人啊,劉永強把我給強暴了,難道不是你們給我一個解釋嗎?”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我給你們解釋?”
旁邊那個男子忍不住道:“周麗,你剛才還說,是你誣陷劉永強的。”
“你說的話,我們都錄音了,現在,你還想反悔?”
周麗看了男子一眼,又看着陳學文:“你們……你們抓了我父母,逼迫我這麼說,我有什麼辦法?”
“但現在我爸媽都死了,我……我已經沒有什麼能失去的了,我幹嘛還要撒謊。”
“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絕不會改口!”
“我要劉永強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