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個消息,陳學文不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撼。
“怎麼……怎麼死了!?”
陳學文喃喃低語,這消息太驚人了啊。
丁三:“看來,三口組應該是接到咱們散播的消息,知道黃笑殺死三口組成員的事情吧。”
“三口組那些扶桑人,一直瞧不起咱們華夏人。”
“黃笑敢殺三口組的成員,那些扶桑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啊!”
坐在旁邊的李二勇聞言,也是笑了:“文子,你說的果然沒錯。”
“咱們做事,還是應該先下手為強。”
“你看,咱們先把事情曝光,天海那些人老實了,三口組也怒了,直接把黃笑殺了。”
“哈,咱們基本都不用做什麼,就輕松拿下天海了啊!”
旁邊其他幾人,也都是滿臉笑容,這次拿下天海的事情,順利的出人預料啊。
陳學文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他始終秉承着事出蹊跷必有妖的原則,而這次的順利,讓他嗅到了一股蹊跷的感覺。
所以,他仔細盤算着所有事情,在心裡面反複推演任何的可能。
見陳學文如此表情,旁邊幾人面面相觑,也都不再說話。
畢竟,在謀略上,他們肯定是遠不如陳學文的。
陳學文如此深思,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思考了許久,陳學文終于睜開眼睛。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而後看向丁三:“三哥,跟曲小姐通知一聲。”
“告訴她,半個月之内,拿下天海。”
“還有,聯系一下蘇南江南兩省老大,以及安皖省和洪章省的老大。”
“半個月後,大家一起去天海,我親自去跟他們見個面,商讨一下東部五省以後的事情!”
丁三訝然:“文子,你……你真要去天海?”
剛才衆人都看出來,陳學文明顯是感覺事情有些蹊跷的,這也讓衆人都警惕起來了。
而這種情況下,陳學文竟然還要去天海,這可有點出人預料啊。
難道他不怕危險嗎?
陳學文放下茶杯,輕聲道:“東部五省的事情,總歸要解決。”
“站在幕後,誰也看不出來是人是鬼。”
“隻有登台唱戲,才能讓他們醜态畢現啊!”
……
扶桑,三口組總部,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組長三浦健雄坐在主座,而在他旁邊副手的位置,坐着一個體重超過三百斤的大胖子,正是三口組幾大巨頭之一的北川武。
在兩人面前,有一男子匍匐跪在地上,正是黃笑。
北川武滿臉喜悅,正興高采烈地跟三浦健雄彙報着天海那邊的情況。
“這幾天時間,我們把黃笑的死訊傳了出去。”
“據可靠消息,陳學文已經收到這個消息,而且,還直接下令,讓那個曲藍在半個月之内拿下天海,他要親自去天海開東部五省老大的會議。”
“毫無疑問,陳學文已經認定黃笑死了,覺得天海唾手可得了。”
說到這裡,北川武更是興奮,看着三浦健雄道:“組長,我覺得,
這對咱們而言,也是最好的機會。”
“咱們在這半個月内,把咱們的人悄悄送到天海,有黃笑的人接應,先把他們藏起來。”
“到時候,陳學文隻要去了天海,開這個什麼會議,咱們的人,跟黃笑的人,來個裡應外合,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如此一來,不僅能殺了陳學文報仇,咱們三口組,也能徹底拿下天海,進入華夏了!”
三浦健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黃笑,冷聲道:“黃笑,陳學文為人極其狡詐。”
“不管是三口組針對他的計劃,還是你們之前針對他的計劃,基本都失敗了。”
“你确定你這個計劃能殺得了他?”
黃笑立馬擡起頭:“三浦大人,您盡管放心。”
“北川社長把我的死訊傳了出去,陳學文現在肯定已經放松警惕了。”
“而且,天海現在幫我做事的那些人,也不是我以前的舊部下,而是謝九良的舊部。”
“陳學文就算真有懷疑,他更多的應該是盯着我的手下,絕對不會去盯謝九良的舊部。”
“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真正幫我做事的那些人,其實是謝九良的舊部。”
“所以,咱們三口組這邊的人,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天海。”
“天海那邊,又有近一半的人,都被我控制着。”
“再加上蘇南江南兩省的人,殺陳學文,絕對沒問題!”
三浦健雄盯着黃笑看了一會兒,又看向北川武,緩緩點頭:“既然你們這麼有把握,那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們去處理。”
“北川社長,我希望你能把事情辦的漂亮點。”
“而且,盡量不要讓其他分社的人知道這件事。”
“否則,到時候,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插手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