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笑接連道謝,匆忙走進内室。
此時,内室的蒲團上,正盤坐着一個肥碩的胖子。
胖子看上去大概有三百來斤,盤坐在那裡,就好像一頭豬似的。
剛吃過飯,他渾身都是汗水,旁邊兩個身材曼妙,滿是紋身的女子,正在溫柔地幫他擦拭臉上身上的汗水。
看到這胖子,黃笑卻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走到胖子面前跪下:“北川社長,好久不見!”
胖子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自顧自地端着茶杯喝水。
黃笑知道,胖子這是壓根沒給自己面子,給他十分鐘,隻是聽他說話,可并沒把他當回事。
他也不敢耽誤,連忙道:“北川社長,我已經決定,徹底打開天海的大門,迎接三口組進入天海!”
這一句話,就讓胖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看了黃笑一眼,冷笑一聲:“黃笑,之前三口組想進入天海的時候,你百般阻攔。”
“現在東窗事發,無路可退了,終于要打開天海大門了?”
“你早在想什麼呢?”
黃笑面色尴尬,之前幹掉六爺之後,三口組的确是想進入天海的。
不過,當時黃笑也有野心,他想當東部五省之王。
加上方茹的計劃和蠱惑,他們便以天海比較排斥外人為借口,拒絕了三口組進入天海的事情。
三口組為了掌控天海,便派了幾個重要成員去天海坐鎮。
而當時黃笑殺黃振雄的時候,也順手殺了三口組一個成員,也是在削弱三口組的影響力。
現在,黃笑直接開口讓三口組進天海,自然難免讓人嘲諷了。
黃笑連忙道:“北川社長,之前的事情,是我欠考慮了。”
“當時三口組派去天海的人,并非北川社長旗下的。”
“而我們,一直是跟北川社長您聯系的。”
“我……我一直把自己當成北川社長您的人,所以,我是真不甘心讓其他社團的人,搶走屬于您的天海啊!”
北川社長沒有說話,隻是不屑地冷笑一聲,自然是不相信黃笑這番鬼話。
黃笑知道,自己說這些,是沒法打動北川社長的。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從身上掏出一個檔案袋,雙手恭敬地遞上去:“北川社長,我知道您不相信我。”
“不過,看完這個,您就應該知道,我是值得你信任的!”
北川社長接過檔案袋,将裡面的東西翻看了一遍,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檔案袋裡面,裝的是黃笑的幾個重要的把柄。
而北川社長隻要捏着這些東西,就能完全掌控黃笑。
說白了,黃笑這是把自己的把柄交給北川社長,以表明自己的忠心。
他坐直身體,深深看了黃笑一眼:“把這麼大的把柄交給我,呵,黃笑,你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啊!”
“呵,拿着這些把柄,倒是的确不怕你有異心。”
“不過嘛……”
他将檔案袋扔在面前的桌子上,道:“現在三口組很多人都想殺你,就連組長也知道這件事了。”
“我一個人,恐怕也保不了你!”
黃笑連忙道:“所以,我說了,我願意打開天海的大門,讓三口組直接入駐天海!”
三口組一直想進入華夏,黃笑這麼做,就相當于是直接将三口組引入華夏,這是三口組夢寐以求的事情。
北川社長眼中精芒閃爍,深深看了黃笑一眼:“這個提議是不錯。”
“可是,現在的你,還能掌控天海嗎?”
“據我所知,你殺害六爺的事情,已經在天海傳開了。”
“天海六爺的那些舊部,現在都嚷嚷着要殺了你,而原本黃振雄的手下,謝九良的手下,也要殺你。”
“黃笑,你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了,在天海還有影響力嗎?”
聽到這話,黃笑便知道,自己已經說動北川社長了。
隻不過,他得證明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北川社長的庇護。
他連忙湊到北川社長身邊,低聲道:“北川社長,您放心。”
“六爺死後,天海不少人,都被我拉下水,幫着三口組出售違禁藥品。”
“這樣的事情,是陳學文絕對不會接受的。”
“所以,現在不管情況怎麼樣,這些人,也是絕對不會投靠陳學文的。”
“我掌握着這些事情,這些人就得老老實實幫我做事。”
北川社長眼睛頓時亮了,他當然知道,華夏對違禁藥品是怎樣的态度了,那是絕對趕盡殺絕啊!
黃笑竟然掌握着那麼多人售賣違禁藥品的事情,難怪敢來三口組談條件啊。
見到北川社長表情逐漸溫和,黃笑頓時舒了一口氣,連忙低聲道:“事實上,我都已經跟這些人談好了。”
“現在這些人表面上罵我,暗地裡,其實都是在幫我做事。”
“我來扶桑,一來是道歉,二來是引三口組進華夏。”
“第三嘛,就是故意讓陳學文把天海攪亂,引他去天海收拾攤子。”
“事實上,這些人也都在假裝配合他,讓他放松警惕。”
“隻要陳學文去天海,他們會暗中配合,放開口子,讓三口組的人能悄悄潛入天海。”
“到時候,咱們來個裡應外合,殺陳學文一個措手不及,絕對能殺了他!”
北川社長眼睛頓時亮了,他深深看了黃笑一眼:“這主意不錯。”
“好,我可以跟組長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