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命定之物幹爆都殺不死任傑?
命定之物,涅槃之火,再加上弑君,其中最為難搞的就是弑君,隻要沒法一口氣滅掉所有的弑君,就沒法真正的殺死任傑。
多種保命手段協同作用,任傑已經接近真正的不死了。
别人都是一命通關,你倒好,一路死到通關是吧?
這是什麼傳奇耐殺王?
即便愚者都打的無比煩躁,可手上卻沒有半點手軟,以更強橫的姿态暴揍任傑。
殺不死?
那就揍到你服氣為止。
不光是任傑他們耐揍,百萬狩夜部隊,一衆永夜軍團,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是沒披龍鱗甲的。
一個個全都紅着眼睛瘋狂進攻,完全放棄了防禦。
殺又殺不死,打又打不服,關也關不住,就算是叼在口中嚼都嚼不爛。
魔術師一個威境大佬,在一衆執行官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可暴揍牛頭馬面三分鐘,愣是沒幹死這兩位。
上哪兒說理去?
任傑帶這群小弟過來開團,自然不是領着他們來送死的。
來多少人,回去就得多少人啊,一根毛都不許給我少。
魔術師很清楚,在這裡堅持毫無意義,耗都要被耗死。
既然無路可走,就得學會變通。
就聽魔術師暴喝一聲!
“世界!架橋,權杖魔軍,随我沖鋒!”
世界哪裡不知道魔術師什麼意思?
其擡手一揮,三道世界之門浮現。
而門的另一端,則是連通向山海境,靈境,以及大夏邊境。
無盡烣境魔軍盡皆湧入世界之隙,先進入世界的體内世界,通過橋梁,直接通往門的另一端。
魔術師的眼中滿是冷色:
“不是進攻魔域四界嗎?不是想搶魔泉,搶地皮嗎?給你們搶就是了!”
“你們老巢的那些靈泉,可就歸我們了!”
人妖靈三族外加永夜國度,主力盡皆攻向蕩天魔域,全力以赴,甚至連個守家的都沒留。
大後方空虛,這種機會若是不利用一下,他也就不是魔術師了。
魔域可以讓給你們,但你們家老子可就收下了。
直接來一波換家行動。
雖說大夏有天劍守護,威境無法入場,但威境之下,照樣能殺進去,就算是守不住也能屠一遍啊。
若是能把山海境,靈境盡皆占下來,對魔域來說也不是很虧。
然而面對魔術師的叫嚣,任傑卻頭都不回一下,全當沒看到。
隻見在世界,太陽,月亮,魔術師的帶領下,大量的權杖魔軍湧入靈境,山海境,大夏領土也有數量衆多的高階惡魔入侵。
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長驅直入,如同走在自家後花園中一般,沒遇到丁點阻礙。
轉眼間,靈境的『析木』靈泉,大夏的『降婁』靈泉,妖族的『鹑首』靈泉便遠遠的映入眼簾。
就在世界,魔術師的眼中迸發出貪婪之光時。
緊接着,大夏,靈境,山海境中所有弑君巨樹皆散發出妖冶紅光,那些長驅直入的魔軍身上,皆有紅霧飄出。
“噗哇~咳咳咳~”
“呃啊!!!”
一道道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軍陣,隻見那些惡魔全都面含痛苦的倒下,滿地打滾兒,發出陣陣慘叫。
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炸出陣陣血霧,而後于無盡的痛苦中炸成漫天碎肉,血水…
不單單是那些低階惡魔,就算是九階,十階大魔,也擺脫不了弑君的荼毒。
哪怕世界,月亮,太陽,魔術師四大執行官也從空中直墜而下,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
渾身猶如萬蟲噬咬般劇痛,體内能量被不住吞噬,血肉腐壞,大口吐血,生命力飛速衰敗。
魔術師掙紮着起身,雙眼猩紅。
隻見無盡魔軍皆痛苦倒地,炸成血霧,那無盡魔血于大地之上彙聚,竟化作一方巨大的血陣。
一抹翠綠的嫩芽于陣中破土而出。
“噗哇~九籠靈草,戮魔之陣!”
“任傑…你踏馬,咳咳咳~”
就連執行官都被荼毒的搖搖欲墜。
怪不得任傑四方根本就沒有守家的意思,弑君的存在就是最好的防護。
但凡敢入境的,盡皆會被荼毒坑殺,化作蘊養九籠靈草的養分。
而他們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何時感染的弑君。
是入境之後?亦或是在這之前,弑君就已經潛伏在群魔體内了?
要知道,魔域之所以沒被隐墟所傷,主要是因為任傑丢給愚者的弑君之刃。
那是破界體的唯一解。
也就是說,魔域四界群魔體内,皆有弑君潛伏?
任傑實際上早就能這麼做了,甚至可以憑此癱瘓整座魔域?
弑君可以是解藥,但也可以是毒藥!
但任傑偏偏沒這麼做,而是選擇聯合四族硬剛上去,哪怕打的如此激烈,都沒用弑君荼毒魔域四界。
在魔術師帶兵偷家之時,才用出這一手段,偷家就死。
将戰場牢牢的限定在魔域之中?
“噗哇~不行!老子…老子得回去,絕對不能就這麼憋屈的死在這裡啊!”
四大執行官偷家的時候有多興奮,往回爬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弑君荼毒之下,他們也隻能顧得了自己了,至于那些湧入的魔軍,則是永遠的倒在了血陣之中。
轉眼功夫,萬衆魔軍便被弑君徹底消化分解,一朵朵九籠靈草長出,于風中搖曳。
虛空中,一隻血晶大手探出,摘走了新長出的三朵九籠靈草,而後消失不見。
而憑頑強的意識爬回魔域的四大執行官,剛一過界,直感覺渾身病痛盡去,神清氣爽,仿佛剛剛的一切全都沒發生過一樣。
怒氣沖沖的魔術師沖回烣境,剛一入境,就見到三尊愚者鏡身在暴打任傑。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到底是入境後感染的弑君,還是在那之前就…”
隻見任傑雖然被暴揍,可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欸~你猜?”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嗎?”
“無論是在之前,還是在之後,我都有能力做到這些!”
“那柄弑君之刃,隻不過是個君子協定罷了。”
“為了感謝塔羅牌的助力,我會幫魔域解除破界體的威脅,并幹掉隐墟,一切都無需你們操心。”
“弑君也會化作爾等免疫破界體的防線,且我任傑也絕不會用此等手段荼毒魔域。”
“但…這一切都是在我的基本盤不受到根本威脅的前提下!”
“可剛剛,你們…過界了!”
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