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任傑低聲默數,三二一,青玖,葵她們全都一怔,而後尴尬的要死,但還是一同默數。
随着倒數結束,全員都站直了身子,豎起一根手指,朝着愚者搖了搖,滿臉鄙夷的表情。
(˵°᷄д°᷅)凸“啧啧啧~小小愚者,可笑可笑!”
“你沒吃飯吧你?”
“就這?哈?就這?”
葵:(。・ˇ︵ˇ・)“啊咿呀!阿巴阿巴,啧啧啧~”
她雖說沒說出來一個完整的詞,但嘲諷意味已經拉滿了,也算是有所進步了。
而青玖,蟲草已經尴尬的腳趾摳地了,咱們這麼嘲諷他,真的好咩?
不過…有這麼強的防禦傍身,應該沒關系的吧?
愚者不語,隻是垂着首,默默松了松肩膀。
而後氣勢竟再度狂提,更上了一個階層。
“魔化•九段!”
“劫!”
劫字落,魔霧生。
九大魔靈的力量以一種嶄新的方式組合,愚者的形态再度改變,一身血甲也化作黑色。
『映我』
足足十八面黑鏡淩立高空,愚者盤腿端坐鏡陣之中。
十八鏡身從黑鏡中踏出,更為離譜的是,一同被映出的,還有十八尊混沌魔像。
而後愚者本體所在被虛空黑盒籠罩,一尊劫像成型,将黑盒置身懷中。
一時間,整座烣境中風雲變幻,魔霧蒸騰。
就聽十八鏡身昂首,眼中滿是蔑視之色,冷聲喝道。
“你們…欠揍是吧?”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巨響,18尊愚者鏡身盡數消失在原地。
就算是一人分一尊都還有剩的,更别提還有那一群混沌魔像了。
九段魔化的愚者就跟開了挂一樣。
任何攻擊到了他跟前,皆會被律之魔環震碎,無論從任何領域對比,愚者都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強大。
隻見蟲草的攻擊皆成了虛妄,對愚者來說,跟小孩兒拿呲水槍呲他沒啥區别。
就聽轟的一聲,蟲草直接被愚者的大手按在臉上,而後狠狠的貫在地上,她的腦瓜子嗡的一下。
緊接着,混沌鎖鍊纏繞其全身,魔律之環從頭一直套到腳,她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随之而來的,則是愚者那如狂風暴雨般的鐵拳毆打,每一擊都是傾注全力。
蟲草甚至數不清自己一秒鐘到底挨了多少拳。
龍鱗甲的防禦的确給力,物理傷害,能量攻擊,阻斷反震力,甚至隔空傷害等等。
但攻擊打在身上也疼啊?
而且就算是防禦再強,是顆鋼蛋兒,蛋殼是打不破,但裡邊的蛋黃在這種強度的攻擊下也要被搖碎了好麼?
蟲草這次算是挨了暴揍了,被愚者往地裡死砸,一直錘到岩漿層,而後一腳踹到天上,在空中瘋狂連招。
随即一個鞭腿踹給混沌魔神,被混沌魔神兩隻大錘暴力夾擊,而後掄回給愚者,再由愚者抓住鎖鍊,宛如甩流星錘一般,狂摔蟲草。
蟲草直感覺渾身劇痛,骨頭好像都碎成粉末了一般,一陣天旋地轉,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糊臉,打的她完全無法呼吸。
“嘔~嘔哇~”
是的…沒錯,她被打吐了!
眼淚還沒等流出來,就被甩飛出去了。
她的心态都快崩了!
果然,該挨的揍,自己一場也躲開不開啊?劫!劫啊這是!
相比于自己在山海境,被近十尊威境追着暴打了一路,打的重修人形,愚者的這個簡直恐怖一百倍啊靠!
(#)ཀжཀ(#)“嗚~早知道就該拉幹淨再來的啊?别打了,再打就真的要拉出來了!”
“搗中草藥也沒這麼個搗法吧?您上輩子一定是破壁機轉世吧你?”
“不是我說的,都是任傑教我說的,不要再打我了,真的!這輩子沒挨過這麼毒的打啊?”
“啊啊啊~我好想逃!卻逃不掉!更死不了~”
愚者沒停,下手反而更重了。
防禦?你防得住嗎?你全身都是這破爛龍鱗做的嗎?
隻要不是實心兒的,就能夠被打爆!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最強的防禦。
隻要有盾在,就一定有矛能夠将之擊穿。
那破碎的牆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你選擇防禦之時,就已經輸了啊!
蟲草快被打的拉出來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
包括紅豆,同樣也在被暴揍。
氣的她直磨牙:“任傑!快給鳴夏打電話,讓他把欠我的小心心送過來!”
“雙花紅豆雖然被揍了,但雙花紅豆不服!”
“我要更新版本,啊啊啊~”
然而最慘的莫過于絕世牆龍了,隻見他被18尊混沌魔神拎着大錘圍着鑿。
叮叮咣咣的打鐵聲響徹整座魔域,可他非但不急,反而一臉享受:
“愚蠢的紅豆豆呦~生活就像是牆堅,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隻好享受喽~”
“你沒覺得這很爽嘛?畢竟不是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到18位身強力壯的猛士,給我做全身無死角的Spa服務的!呦吼~呦吼吼吼~”
紅豆:???
任傑更是急切道:“牆龍!你别太飄了!他可這是在鑿壁,若是真被他們鑿開了,小心被偷光啊你?”
蟲草:Σ_(꒪ཀ꒪」∠)嘔~
“神特喵鑿壁偷光,被打就已經很慘了,就别再用冷笑話攻擊了啊?”
任傑還欲再說些什麼,隻見愚者的雙眸死死的盯着任傑,下一瞬,其大手猛的朝任傑的眼睛狠狠刺去,指尖穿透空間,就聽咔嚓一聲。
其半條手臂都消失在任傑眼前。
而任傑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兩行血淚,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你是怎麼…”
這一刻,愚者的半條手臂,竟然插進了無垠晴空中。
要知道,這還是在無垠晴空閉合的情況下,并且任傑全程都沒使用過眼界。
隻見愚者的眼中并無波動,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世間…安得雙全法?”
“隻要是有可能發生的,就必然會發生,墨菲定律,你清楚的。”
“為什麼…你不會自己看麼?”
“别太自信了!”
其擡手一抓,魔爪衍生,那漂浮在無垠晴空中的心髒被其直接握住,沒有絲毫猶豫的,狠狠一握。
“砰!”
那安然至今的命定之物被當場毀掉,碾成虛無。
而任傑的身子,也瞬間燃為灰燼,點滴不存。
隻見愚者的大手于空間中拔出,随意甩掉指尖上的鮮血。
“你…還是太弱了!”
戰場之上,弑君紅霧彙聚,任傑的身子再度凝結,隻不過面色有些蒼白,他的心髒再次消失了。
隻不過這一次,被他藏在了歎息之壁内部一個暗室裡。
愚者:(ノ)︶益︶)啧~
又活?
這張臉,是真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