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娜塔的身上燃起沖天神焱,哪怕她契約的是死之神明,亦無法拯救自己的生命。
于無盡的哀嚎與悲鳴中,被神焱燃成虛無,點滴不存。
僅片刻功夫,便接連有兩位聖衣主教死在神禁之下。
任傑甚至沒怎麼費力氣。
死鬥囚籠破開,任傑的眸光,則是落在了碧落所在的死鬥囚籠中。
君蘭,靈秀于這一瞬徹底炸了毛,臉都白了。
我就說碧落的攻擊總是留有餘力,攻擊欲望不強,但卻一直在嘗試貼身近戰,原來真正的意圖是想要收集靈媒。
隻見任傑一個閃身,便已出現在碧落的囚籠之中。
而碧落的臉上也随之泛起一抹獰色,掌心中懸浮着兩顆血珠。
“看來…到了與你們說再見的時候了!”
君蘭滿眼驚懼:“該死的!别!”
但…已經晚了,任傑毫不客氣的将那兩顆血珠吞入腹中。
在青玖跟碧落的加持下,任傑的心靈入侵,隻會更加遊刃有餘。
此刻,靈秀跟君蘭甚至覺得命都不是自己的了,回首瘋狂拍打着囚籠壁壘,眼中滿是焦急!
“教皇大人!解開!解開神禁啊!會死的,這次是真的會死的!”
“我甯願竭盡全力,抛頭顱,灑熱血,為教會而戰,死在戰場上,也不願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
“求你了,教皇大人,解開啊!”
這一刻,闫律的眼中滿是掙紮之色。
隻見任傑笑眯眯道:“怎麼?都已經到這份兒上了,還不解開嗎?”
“看來…威境戰力在你心中,也不是很重要嘛~”
“究竟是什麼秘密,值得你不惜舍棄數尊聖衣主教的性命也想保住?”
“講出來,給大家聽聽嘛。”
“若是不解,那我可就繼續喽~”
闫律:!!!
解?怎麼解?
一旦解開神禁,自己要如何保證使徒計劃的内容,不從聖衣主教的口中洩露出去?
計劃内容,若是從任傑口中講出,天下人沒人會信他,因為他是魔,為了扳倒教會,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但這計劃内容,如果是從教會口中說出,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自己好不容易構建起的神國,必傾!
沒人比他更了解這些聖衣主教,為了活下去,沒底線的。
神禁一旦解除,死亡威脅之下,萬一說了怎麼辦?
不行!不能開!
可不開…任傑是真殺啊?
該死!該死的!
闫律發現自己完全被架住了。
關了,有崩盤的風險,不關,這些聖衣主教或許一個都活不下來。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下一秒,隻見君蘭的表情驟然僵硬起來,臉上泛起一抹微笑。
“抱歉…時間到了!”
“看來,我們的教皇大人,不太能把握住機會呢!”
“使徒…”
“呼啦!”君蘭也被神禁燃成了火炬,于死鬥囚籠内瘋狂燃燒。
僅說了六個字而已,便滅了三大威境。
這戰績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
當然…這其中自是少不了闫律的助力。
隻見靈秀癱坐在地上,望向任傑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不…不要!教皇大人!!!求你啊!”
可任傑也隻是笑着望向靈秀。
“别急,你還有機會!”
闫律:!!!
其雙眼血紅,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同時,他也在給大夏官方不斷地發求援消息。
“任傑已經殺至聖城了,你們仍視而不見嗎?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若是任傑再繼續殺下去,神賜聖泉必定斷流,我可以死,但我一死,神橋必斷,神罰必定降臨!”
“到了那時,所有喝下聖藥的人,皆會承神之怒,人族也将失去唯一能壓制死境病毒的手段!”
“我敢斷言,若是教會消失了,大夏必定屍橫遍野,民衆必會大批量的死亡,到了那時,才是人族真正的末日!”
“你們沒有遏制死境病毒的手段,想要讓人族繼續存續下去,保住教會是你們唯一能走的路!”
“任傑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死活!但你們…也能不在乎嗎?”
“沒時間了!快來!快快快!”
而這,已經不是闫律第一次給大夏官方發求援消息了。
此刻…夏京作戰指揮室中,有關聖城的情報被不斷送過來。
龍玦望着戰場上實時回傳的畫面,鐵拳緊握,雙眼血紅。
而他手中,正掐着那塊大夏薪王令。
整塊令牌似以鮮血澆灌而成一般,令牌之上,一縷薪火安靜的燃燒着。
隻見陳慕雅焦急的闖入辦公室:“教會那邊再次發來求援信息,這是求援内容,已經在下最後通牒了,咱們…咳咳咳…”
房間裡,背靠着牆壁的周策望着回傳的畫面,神情複雜。
“老龍…時候差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隻見龍玦死死攥着那塊薪王令,神色猙獰。
“攜天下人的性命,以令大夏麼?”
“話說的如此直白,闫律…這是被逼的無路可走了。”
望着畫面中的任傑,望着他那空空如也的心口,龍玦的心,也被撕的支離破碎。
可終是深吸了一口氣,舉起薪王令沉聲喝道:
“傳我命令,啟•大夏薪王令!”
“召大夏防衛軍,蕩魔軍團,各城守軍,鎮魔司,龍角,凱旋軍團,等一切現今能夠調動的力量,開拔聖城!”
“通知大夏現存所有威境強者,前往聖城,鎮壓魔子,擊殺人族叛徒任傑,圍剿百鬼閻羅!”
“支援教會,平息叛亂,确保神賜聖泉無恙!”
“此戰,事關人族生死存亡,所有參戰者,務必竭盡全力,不留餘地!”
“違抗命令者,皆以叛族罪論處,永失薪火之誓!”
這一刻,龍玦的話語聲,通過薪王令,傳遍整個大夏。
大夏官方各部指揮官,皆收到命令,心口處,一道薪火之印亮起。
而雲天遙,魏無妄,方舟,縫屍人四大威境,也同時受到了薪王令。
陳慕雅呆呆的望着龍玦,眼眶中有淚水打轉。
“龍老大!您認真的麼?”
“任傑他做錯什麼了?憑什麼這麼對他,這明擺着是教會…”
龍玦紅着眼睛,朝着陳慕雅暴吼道:
“去做!”
陳慕雅貝齒緊咬,一把将手中文件摔在地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