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地魔族深居九幽極地,時間也沖淡了這份仇恨……這也是當初羽殇和墨鳳舞先後喬莊地魔族,而牛央卻沒有第一時間将他們弄死的根本原因。
總歸多年不見,就算是敵人,也要相互試探一下。
隻是牛央沒想到,後來出了那麼多事。
而這會兒,一聽墨南風說,可能地魔族下的手,牛央頓時面色鐵青。
但很快,便露出狐疑之色。
“地魔族為何如此?”
說着,牛央一雙牛眼,不禁在墨鳳舞和墨南風身上來回掃蕩……最後,直接落在墨鳳舞身上,道:
“姓墨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本王?”
墨鳳舞一聽就笑了。
“瞞你?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
說話的功夫,墨鳳舞拿下口罩,然後鳳眸斜飛,一臉不屑道:“你應該說,本小姐憑什麼什麼都告訴你?憑你傻?憑你醜?還是憑你是路癡?”
“你……”
牛央瞬間大怒。可随後,就被旁邊一名牛頭部老者攔了下來,随後看向墨鳳舞,道:
“墨家主,地魔族居心叵測,當年荒古大戰,便是它們的手筆。而自打荒古大戰後,地魔族深居九幽之地,這些年都沒有動靜,可如今……所以,還請墨家主告知事情。
畢竟,如果真是地魔族所為,此事非同小可,不得不防!”
不得不說,作為普遍智商情商都不太高的牛頭人,這牛頭部老者的見識,算是相當不錯了。
關鍵是,态度端正。
所以一聽這話,墨鳳舞也懶得再刺激牛央,随即看向那牛頭部老者,道:“你說的不錯。不過,剛剛你有件事說錯了。
那就是,這些年地魔族并非毫無動靜,而是一直小動作不斷,并且如今已經露出了獠牙!”
一聽這話,牛頭部老者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這時,墨鳳舞瞥了旁邊的老族長翼琨一眼。當下,老族長翼琨便當衆此前天域發生的事情,以及後來羽殇勾結地魔族勾結,做出的種種惡事,全都說了出來。
而這些事情,即便是牛央,也隻是此前聽說一部分,所以這會兒聞言,不等那牛頭部老者開口,牛央便瞬間臉色一沉,道:
“他們想幹什麼?難不成,還真想統禦三界不成?”
墨鳳舞随口道:“這可說不準。”
“哼,他們敢!”
“有什麼不敢的?”
“你就不能别和本王唱反調?”
墨鳳舞勾唇一笑:“不是和你唱反調,而是事實如此。畢竟用你這個牛腦子想想,羽殇那老畜生活了這麼多年,為了什麼?難道真是隻是為了長生?
真的隻是為了想抹去,當年帝君的那一道削王封?當然,也許有這個因素,但頂多也是引子,或者說是執念。
但當一個人,活的時間太久了,野心也會随之增長。
也許,一開始他隻想讨回自己該得的,然後慢慢的,就想要報複……到最後,報複也不能填補無限暴漲的野心的時候,那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