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11章 被辱
鸾鳳殿内,香爐内飄出縷縷幽香,床榻上的段安娴面色潮紅,神識不清,不自然的扭曲着身體。
殿門打開,一陣冷氣進入,讓她有片刻的清明,看着那緩緩進入的高大身軀,有些不可相信的瞪大眼。
她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能夠更加清醒,看清來人的長相,疑惑的開口,“念祖,你怎麼會在這裡?”
賀念祖走到床邊坐下,彎腰看着她绯紅的臉,伸出手摸了摸,冰涼的觸感讓段安娴真實的知道,不是幻覺。
“念祖,快帶我走!”
賀念祖清俊的聲音冷冷的開口,“安娴公主,這些不都是你要的嗎?”
“不,我被騙了。不不,我是被岚國餘孽虜來的。”
賀念祖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安娴,你的謊言信口就來。”
段安娴不知道自己是受媚藥的作用,還是羞愧的原因,身上燙的難受。
她向賀念祖一點點的挪過去,他身上的清涼讓她覺得異常舒服。
“念祖,是我錯了,你知道的,我隻是想快速的得到至高的權利,不隻是身份,還要有話語權,我對那個人并無情愛,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
段安娴緊緊的抱住賀念祖,他身上的冷氣能夠讓她緩解燥熱。
賀念祖擡起她的下巴,輕輕的摩挲着,“你喜歡的人是我?那墨子聰呢?”
段安娴摟住他的脖子,貼住他的臉,舒服的嘤咛了一聲。
“念祖,不管是墨子聰還是藍青筠,都是我想得到權利的踏闆,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呵呵!你真的想要我?”
“真的真的,快帶我走!我願與你做夫妻,無論貧窮與富貴。”
“你舍得炙手可得的權勢嗎?”
“舍得,舍得。”
岚國不是炙手可得的權勢,那是即将跌入的魔窟,會使她萬劫不複。
段安娴畢竟是聰慧的,她在知道藍青筠真正的目的後,就認清了現實,懊悔自己的沖動。
身體裡的藥物開始發作,她眼神迷離,嘟囔着:“求求你,帶我走。”
“你隻是想離開這裡,還是想跟我走?”
“都想。”
段安娴的意識已經徹底不清,開始撕扯着賀念祖的衣衫,嘴也湊到了賀念祖的薄唇前,就在要得逞時,賀念祖點了她的睡穴。
呵呵!你是個懦夫,送到眼前的肉都不知道吃,還有什麼臉存活?
賀念祖的腦海裡閃過陰冷的話語,他狠狠的閉了閉眼。
将香爐熄滅,又在段安娴的嘴裡塞了顆藥丸,将她放平,蓋上被子,就準備起身離開。
哪知一陣眩暈傳來,賀念祖晃了晃身形,拼命的向外奔去,剛想打開房門,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片刻後,段安娴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的潮紅已開始散去,她的意識逐漸恢複,側過臉,就看到倒在門口的身影。
“賀念祖?”
段安娴連叫幾聲,那身影慢慢的動了動,緩緩的站了起來。
當那個高大的身影轉過頭時,段安娴心裡升起無盡的恐懼。
這個與賀念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眼神裡不是溫和明朗,卻是那樣的邪肆嗜血。
“你是誰,賀念祖呢?你把他怎樣了?”
段安娴掙紮的想起身,可是藥效還未徹底清除,她渾身發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
鸾鳳殿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還有男子暴戾的呼吸聲。
守在門外的總管太監舒展了眉頭,露出了陰陰的笑容。
……
天亮時,鸾鳳殿裡的動靜才平息。
賀念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段安娴,赤裸的身軀,布滿青紅色的痕迹。
而段安娴的嘴角滿是血迹,雙手還被綁在床頭,雙眼無神的睜得老大。
賀念祖頭痛的捏了捏眉心,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才發現床鋪上一大灘血。
仔細查看後,才發現是從段安娴的身下流出來的。
賀念祖慌張的披上衣服,大聲喊道:“來人,宣禦醫!”
賀念祖的眼神無比痛苦,快速的幫段安娴穿上衣服,這才叫進來侍女換掉被褥。
禦醫診治後,寫下藥方,對侍女囑咐了幾句,看着呆呆的君王,默默地退出。
轉身的時候,看到被踢到門邊的靴子,想到了什麼,又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低低的說道:
“公子,段公主傷的太重,需要好些日子休養,特别是她受到了驚吓,心理上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調适不過來,要好生安撫。”
賀念祖像是聽到了,耳朵動了動,又似乎沒有聽到,沒有回他的話。
但沒有讓人殺他,這位禦醫舒了口氣,他賭對了,現在出現的是公子,而不是君王。
走出鸾鳳殿,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正要歎氣,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總管太監,連忙伏低身子,行禮告退。
“站住!”
尖細的嗓音讓語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他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韓公公,有何吩咐?”
“裡面怎麼樣了?”
“哦,君王很好,但那位公主傷的太重了。”
總管太監聞言,挑了挑眉,“隻要咱們君王好,就一切都好。”
“是是,韓公公說的是。”
“你下去吧,别出宮,若君王有召喚,要來的快些。”
“是,多謝公公提醒!”
總管滿意的一甩拂塵,向大殿内走去。
他的身後跟着兩個小太監,手裡托着兩套不同顔色的朝服。
“君王該上朝了。”
良久,清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今日休朝,将右邊的托盤留下。”
韓公公皺起了眉頭,禦醫剛才不是說君王挺好的嗎?
就在他疑惑間,裡面又傳來了聲音,“将左邊托盤留下,昭告百官,早朝延後半個時辰。”
韓公公露出了明了的表情,讓兩個小太監将兩個托盤都規規矩矩的放進了門裡邊,退到了門外,安靜的等待。
段安娴的床榻前,宮女也幫着清洗了身體上了藥,她像個木偶似的,自始至終都毫無知覺般,任由宮女擺弄。
賀念祖,或者說藍青筠,一直在旁邊的凳子上坐着,臉上的神情變來變去,宮女伺候完段安娴,靜靜的跪在一旁,等待着男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