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一男兩家争
施南珠看了看姚啟悅他們,“姚先生、姚太太,我和楮墨有幾句話說,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自然。”
姚肆佟點點頭,看了眼太太,“我們先出去。”
“媽?”
房間裡,就剩下他們母子倆。
楮墨有些擔心,“你想跟兒子說什麼?用不着這麼嚴肅吧。”
“兒子。”
施南珠歎息道,“你一定要和你爸爸一樣嗎?”
“?”
楮墨怔愣,“媽,我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沒有?”
施南珠薄涼的笑笑,搖搖頭。
“你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一樣的!怎麼,好好的大家閨秀,就那麼配不上你嗎?你一定要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這不是和你爸爸當年一模一樣!”
“?”
楮墨驚愕,萬萬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麼說。
施南珠紅了眼眶。
“十四,媽這一輩子,都讓你爸爸毀了!”
施南珠握住楮墨的手,“兒子啊,媽媽看着啟悅,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啟悅做錯了什麼?你不要她?”
“我……”楮墨薄唇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很清楚,母親現在是帶入了自己的感情,他不在乎姚啟悅,可是卻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母親。
楮墨艱難的搖頭,“啟悅沒做錯什麼。”
“那為什麼不能接受她?”
施南珠感慨道,“一個女孩子,被你退了一次婚,現在又放下了尊嚴,你真的……要傷害她到體無完膚嗎?”
“媽!”
楮墨眉頭緊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十四啊。”
施南珠苦口婆心,“别再固執了,你當真要犯和你爸爸一樣的錯嗎?回頭吧,趁着還沒有釀成大錯!”
“媽……”
楮墨犯愁,他要怎麼說,才能讓母親明白,他們的情況并不一樣!
父親欺騙了母親、傷害了她,可是,他從來沒有對姚啟悅有過一點的感情啊。
咚咚。
敲門聲适時響起,解救了楮墨。
“誰?”楮墨猛的松了口氣,“進來。”
“楮總。”
門外站着的,是慕家的下人。
“您醒了?首長讓過來看看,楮總有沒有事了。”
楮墨蹙眉,這下人看着就是話沒說完的樣子,“我沒事了,慕首長有什麼事嗎?”
“是。”
下人往裡走了兩步,微微躬身。
“請楮總,跟我過去說話。”
楮墨蹙眉,颔首,“好。”
……
楮墨跟着下人,出了房間。
“楮總,這邊請。”
他才剛醒過來,雖然身體沒事了,不過,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走在路上,剛好遇到了正要離開的霍湛北和時清歡。
楮墨驚詫,怎麼……清歡還跟着霍湛北?
沒控制住,楮墨伸手,扼住了時清歡的手腕。
“?”
時清歡錯愣,擰眉擡頭看着他。
楮墨發急,低語:“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放手。”
時清歡自然是不會說的。
“?”
楮墨愣了下,“你能說話了?”
時清歡垂了垂眼眸,“你快放手吧,慕首長還在等着你。”
果然,慕家的下人催促着。
“楮總,可以走嗎?”
“呃,好。”
礙于眼前的形勢,楮墨不得不放手。可是,他心中太多疑惑了。
究竟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怎麼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可是,既然不一樣了,為什麼清歡還跟着霍湛北?
楮墨深深看了眼時清歡,跟着慕家的下人往前走。
“呵呵。”
霍湛北卻是淡淡笑了,“有好戲看了。”
“嗯?”時清歡不解,擡頭看着他。
“沒看出來麼?”
霍湛北低低道,“楮墨現在是一男兩家争,這真要争起來,可精彩了。”
時清歡心頭一跳,如此一來,楮墨會不會很麻煩。
下意識的,時清歡攥緊了手心。
在這種時候,她的确是不應該再跳出來……如果她跳出來,楮墨是不是就更難了?
“走吧,反正不關我們的事。”
霍湛北攬着時清歡,往外走。
體貼入微的樣子,輕撫着她的額頭,“還疼嗎?”
“不。”時清歡淺笑着搖頭。
“剛才包紮的太草率了,得重新處理一下……順便去找宋英奇看一下。”
霍湛北如是說道。
“?”
時清歡一驚,“現在嗎?”
“當然了。”霍湛北笑道,“你剛才受的傷,自然要乘早。”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
時清歡其實是有些擔心,宋英奇應該會看出來的。如果,被霍湛北知道,她已經全部好了……
那麼,她還能保住清白之身嗎?
她不是覺得女人一定要怎麼樣,但是,跟霍湛北……一定不行!
“沒關系。”
霍湛北輕拍着她的肩膀,“英奇不會說什麼的,我剛才已經聯系過他了,他先去診所等着了。”
“哦。”
時清歡怔怔的點頭,看來,她也沒有辦法躲得了了。
……
開車,趕去了診所。
宋英奇果然已經先到了,“清歡,跟我進去吧。”
“嗯。”
霍湛北看了看她,“英奇,我能一起……”
“不行。”
宋英奇搖搖頭,果斷的拒絕了。
“專業治療,不能有旁人在,我知道你很關心她,但是,請相信醫生,好嗎?”
“……好。”
霍湛北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
進了裡面,時清歡在躺椅上躺下。
宋英奇點燃了香薰,“我們開始了。”
“宋醫生……”時清歡卻打斷了他。
“嗯?”宋英奇詫異,“怎麼了?覺得不舒服?”
“不是……”
時清歡秀眉微蹙,看着他神色為難。
宋英奇猜到了什麼,“難道,你已經不需要我的治療了?”
“……”
時清歡默了默,點點頭。
“哦。”
宋英奇明白了,“我猜到了,電話裡,湛北說你能開口說話,我就想到了。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想起來了?”
“我……”
時清歡指了指額頭上的紗布,“一場小爆炸。”
“原來如此。”
宋英奇笑笑,“看來,有時候必要的暴力刺激,未嘗不是件好事。”
可是,時清歡的表情看起來,卻并不像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