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有厭惡的生理反應
什麼?她小家子氣?
唐綿綿氣的,胸廓劇烈起伏。
着急的比劃着,“荀文慧,你說……你究竟想幹什麼?”
“什麼?”
荀文慧眼皮一掀,乜了她一眼。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你這話說的……我不是說了嗎?十四這麼照顧我,我就是想煲個湯,讓他補補身子,他每天那麼辛苦,我表達一下感謝,不行嗎?”
她眼珠子轉了轉,眯眯眼。
“不是,你這麼問我……你是以為我想幹什麼?”
她頓了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對十四有什麼想法吧?哎喲,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
唐綿綿氣的,緊緊攥緊了手心。
她原本就知道,荀文慧不是好惹的,所以……那天她才想要制造一個意外,直接将她燒死!哪裡知道,那個時清歡壞了她的事,現在讓她天天對着荀文慧!
兩個人正僵持着,各懷心思。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是十四!”
荀文慧一喜,轉過身往廚房外走。
“……”唐綿綿一着急,忙拉着她。
憑什麼她迎上去?她們倆,她才是楮墨的妻子!憑什麼荀文慧總在她前面擋着?
“哎喲,你拽着我幹什麼?”
荀文慧一臉詫異,毫不客氣的将唐綿綿掙開了,徑直往外走。唐綿綿一着急,和她一同擠過去。
樓梯口,楮墨和容曜一起下來了。
唐綿綿剛擡起手,可是她再快,也沒有荀文慧這張嘴巴快啊!
“十四,你下來了?”
荀文慧笑嘻嘻的,走上前。
唐綿綿憤憤的瞪着她,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可惡!
“嗯。”
楮墨往她們的方向看過來來,微一颔首。
荀文慧笑着,說到,“湯熬好了……飯菜也擺好了,可以開飯了。”
說着,又看看他身後的容曜。
說到,“容曜,一起吧。”
這副架勢,俨然她是這裡的女主人啊。唐綿綿如何能夠忍受?這荀文慧,是把她擺在什麼位置了?唐綿綿氣不過,往前邁了兩步,擡起手來,正要比劃。
可是,楮墨卻阻止了她。
“綿綿……”
他又看看荀文慧,“文慧,我和容曜現在要出去,你們一起吃吧。”
如果說,現在觀唐雲鼎還有什麼讓他欣慰的地方,那就是唐綿綿和荀文慧相處的還不錯。不會像那時候在海城,荀文慧和清歡……總是隔三差五的鬧。
這……
唐綿綿蹙眉,有些着急。楮墨最近,總是不在家裡用餐,她自然是不高興的。
她擡起手,想要比劃。
可是,這一次,荀文慧又搶在了她前面,說到,“有應酬啊?那是應該的……那你們快去吧。”
說着又看了看唐綿綿,笑道,“十四你放心,綿綿我會照顧好的。”
“嗯,好。”
楮墨點點頭,看向容曜,“走吧。”
“是,墨少。”
“……”
從始至終,唐綿綿都沒有和楮墨交流的機會,她隻能眼巴巴的看着楮墨的背影,從玄關離開。
門一關上,唐綿綿便憤憤的瞪着荀文慧。
荀文慧聳聳肩,“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不知道嗎?”
唐綿綿比劃着,“你為什麼事事都搶在我前面!楮墨是我的丈夫。”
“是啊。”
荀文慧瞪着眼,一臉莫名,“十四是你的丈夫啊,我說什麼了嗎?你好奇怪啊。”
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
“别瞎想了,你這樣胡思亂想可不好……來來,飯菜都擺好了,要涼了。”
唐綿綿在她身後,攥着手心、咬牙切齒,這可怎麼是好?她是一天,都忍不了這個荀文慧了!到底,怎麼才能讓她消失?
——
心理診所。
今天,不是時清歡定好的來複診的日子。
她是臨時和宋英奇改的,來的時候,宋英奇還沒來,她在接待室,護士給她倒了杯茶,讓她等着。
門推開,宋英奇到了。
“清歡。”宋英奇笑笑,“不好意思,遲到了。”
“沒有。”時清歡搖搖頭,站了起來,“是我,麻煩你了……”
“進來說。”
宋英奇開開辦公室的門,帶着時清歡進去。
他把包放下,問到,“怎麼突然要改時間?那個……湛北沒有跟你一起來?”
“沒有。”
時清歡為我蹙眉,搖頭,“宋醫生,我是……不想讓湛北陪着,所以,才改的時間。”
“嗯?”
宋英奇愣了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有什麼話,要單獨跟我說?”
“嗯。”
時清歡點頭,想了想,支吾着說到。
“宋醫生,我……有厭男症。”
“厭男症?”
宋英奇詫異,擰眉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能和男人……”
話沒說完,但意思,他們是清楚的。
面對醫生,時清歡也不需要矯情,點點頭,“對,我不行。”
“可是……”
宋英奇想了想,“那你和湛北……”
“我們……”
時清歡咬了咬下唇,搖搖頭,“隻有牽手,還有……簡單的吻。”
“不能……深入?”
宋英奇擰眉,确認道。
“嗯。”時清歡點頭。
“深入會……”宋英奇接着說,“有厭惡的生理反應,對嗎?”
“……是。”時清歡艱澀的點點頭。
天!
宋英奇閉了閉眼,他真是替霍湛北叫屈……
“湛北不知道?”
“他不知道。”時清歡眉頭緊鎖,“我以前看過醫生,說是……這個和我的心結有關,所以我想,如果我想起一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就能解開心結了。”
“嗯。”
宋英奇點頭,“理論上來說,的确如此。”
可是,目前為止,她的治療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緊張。
時清歡請求道,“宋醫生,這件事……能請你為我保密嗎?不要告訴湛北。”
“自然。”
宋英奇點頭,“尊重患者的隐私,是我的職業道德。”
“謝謝。”
時清歡松了口氣,“對了,宋醫生,我想起來一件事……或許,對我的病,有幫助的。”
“哦?”宋英奇忙問到,“是什麼事?”
“嗯……是做夢的時候夢到的。”時清歡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到,我那個院長父親的銘牌了,他,叫……唐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