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着陳二柱三人乘坐電梯而上,他們都不說話,氣氛壓抑。
很快,衆人便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口。
白人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進去吧。”
三人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隻見一個男人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定睛一看,赫然正是大衛,哦不,他的真實身份是菲爾德。
菲爾德身材高大強壯得如同小山一般,寬闊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個世界。
此刻,他正一臉冷笑地審視着他們,那笑容裡帶着一絲戲谑,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中央調查局,還是聯邦情報局?
我不是跟你們老大打過招呼了嗎,怎麼還敢跑到這兒來?來了就别想輕易離開,這是規矩,實在抱歉。”
他的語氣嚣張至極,張狂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股掌之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帶着一股令人厭惡的傲慢勁兒。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眉頭瞬間擰成了個死疙瘩,皺眉道:“你特麼又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陳二柱不想跟他多費口舌,薄唇輕啟,冷冷地說:“我是來找人的。”
菲爾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找誰?”
陳二柱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古可君跟蘇萬裡的照片,遞到菲爾德面前。
菲爾德原本肆意張狂的笑容,瞬間就像被定格住了一樣,僵在臉上,臉色也如同被潑了墨汁,瞬間變得鐵青。
可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裡回蕩,讓人聽得毛骨悚然:“我知道了,你應該是華夏人吧。我想起來了,你是華夏那個什麼狗屁龍組的組長?”
說着,他笑得前俯後仰,臉上滿是不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陳二柱不為所動,依舊冷冷地問道:“他們人呢?”
菲爾德收起笑容,臉上換上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說道:“抱歉,不能告訴你。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親眼見到他們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能都認不出他們。”
陳二柱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擔憂。
勞拉此刻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布,難看極了。
原本白皙如雪的面龐,因憤怒漲得通紅。
她内心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熊熊烈火,再也壓抑不住,憤怒地吼道:“你們這裡到底在搞什麼鬼?竟然拿人體做實驗,難道就不怕法律的嚴懲嗎?”
菲爾德聽聞,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絕倫的笑話,再次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回蕩,笑得眼淚都快奪眶而出了。
他滿臉的滿不在乎,神色張狂得近乎癫狂,語氣中滿是不屑:“你們都是一幫微不足道的蝼蟻,我們志在改變世界、稱霸世界,你們又算得了什麼?
罷了,懶得跟你們廢話,你們根本不配與我交談。”
說完,他扯着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來人,把他們給我帶走。”
那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就像訓練有素、聽到指令的惡犬,再次迅猛地沖了進來。
他們臉上帶着張狂的神色,摩拳擦掌,就要對勞拉和哈登動手。
勞拉和哈登見狀,毫不猶豫地立刻掏出身上所配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兩個不速之客,試圖以此威懾住他們。
然而,這兩個制服男卻像是完全沒把槍口放在眼裡,臉上挂着猙獰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準備強行抓人。
勞拉和哈登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刻,無奈之下,手指扣動扳機,“砰砰”幾聲槍響,子彈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制服男。
可讓他們震驚到極點的是,子彈打在制服男的皮膚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毫無作用,就好像是打在了堅硬無比的金剛石之上。
菲爾德此刻站在一旁,臉上帶着嘲諷的神色,冷笑道:“看吧,這就是你們這些凡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力量,在我們面前,你們不過是蝼蟻罷了。
現在,知道你們來這裡是多麼愚蠢的行為了吧?”
勞拉和哈登吓得雙腿發軟,連連後退,眼神中滿是驚恐,急忙向陳二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兩個制服男則得意忘形地叫嚣着:“哈哈,子彈對我們根本沒用,你們就等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命懸一線之際,陳二柱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劍,劍身散發着幽幽寒光,正是那柄神秘莫測的碧海潮生劍。
劍一出鞘,頓時寒芒大盛,猶如一道劃破夜空的璀璨流星。
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先是猛地一怔,随即那嘲諷的笑聲再次肆意響起,回蕩在周遭:“子彈都拿我們沒辦法,就這麼一把破劍,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陳二柱嘴角輕輕一勾,一抹自信的笑容悄然浮現,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芒。
刹那間,他手中的飛劍“嗖”地一聲飛射而出,恰似一道劃破夜幕的黑色閃電,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寒光一閃,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眨動眼睛,隻見那兩個制服男的腦袋,如同熟透了從枝頭墜落的果實,“咕噜噜”地滾落于地,殷紅的鮮血恰似決堤的洪水,瘋狂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他他們的臉上,那方才得意忘形的神态像是被時間死死定格住了,恰似靈魂還在遙遠的雲端肆意遊蕩,全然沒回過神來接受眼前這如雷霆般殘酷的現實。
雙眼瞪得極大,眼眶好似都要被撐裂,滿是不可置信的駭然,仿佛目睹了世間最荒誕不經之事。
勞拉和哈登,驚得仿佛被定住一般,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
勞拉的眼睛瞪得猶如兩枚圓滾滾的銅鈴,平日裡靈動的眼眸此刻隻剩無盡的驚恐;
嘴巴大張着,那幅度,仿佛真能毫不費力地塞下一個雞蛋,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想要發出聲音,卻隻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呃……呃……”。
哈登也是如遭雷擊,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頑石,雙手下意識地擡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心神,眼神中滿是慌亂與迷茫,嘴裡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