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全身心地投入到号脈之中,他看似在平靜地感受脈搏的跳動,實則早已調動起自己體内強大的元神力量,通過指尖迅速滲透進葉崇山的身體,開始仔細檢查他身體的每一處狀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二柱的臉色突然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随即嘴角輕輕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說道:“有點意思。”
宋老一直緊盯着陳二柱的一舉一動,看到他這個反應,立即焦急地問道:“門主,您可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問,葉辰和葉芷涵也都立刻将目光投向陳二柱,眼中充滿了關切和期待。
陳二柱緩緩停止号脈,擡起頭來。
葉辰迫不及待地問道:“陳門主,您看出我義父得的是什麼病症了嗎?”
他的臉上雖然帶着關切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隐隐透露出一絲嘲諷。
葉芷涵也緊緊地盯着陳二柱,眼神中既有緊張又有懷疑。
陳二柱神秘地一笑,說道:“放心吧,葉先生的身體并無大礙,隻需再過幾日,自會痊愈。”
此言一出,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房間裡的四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宋老眉頭緊皺,一臉不解,他實在不明白陳二柱為何會如此笃定地說葉崇山沒事。
葉芷涵的臉色則瞬間陰沉下來,她對陳二柱的這番話感到十分憤怒和失望,心想:這人果然是在胡說八道,父親都病成這樣了,他竟然還說沒事,簡直是荒謬至極。
葉辰臉上滿是嘲諷,肆意流露。
他嘴角高高揚起,露出極為輕蔑的冷笑。
隻見他向前踏出一步,雙腳穩穩站定,雙手随意抱在胸前,上身微微前傾,用很不客氣的口吻直直沖着陳二柱說道:“陳門主,您沒必要在這裡惺惺作态。您剛才那一番查看,在我看來純粹是浪費大家時間。我義父現在的狀況,誰都能看出很糟糕。他人瘦得皮包骨頭,臉頰凹陷,眼睛沒了往日的神采,氣息微弱。可您居然說他沒事,這太荒謬了,簡直可笑。我差點就被您騙了,還好我還保持着理智。”
說到這裡,葉辰猛地轉頭看向葉芷涵,大聲說道:“義妹!你真要讓這種信口開河的人插手我們葉家的事?依我看,不如直接下逐客令,讓他們趕緊離開。咱們葉家不需要這種隻會說大話卻沒真本事的人幫忙。不然,事情可能會被搞砸,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葉芷涵聽了葉辰這話,白皙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她靈動有神的雙眼緊緊眯起,眼中滿是憤怒,直直地盯着陳二柱。
她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強行咽了回去。
她心裡十分不平靜,對陳二柱滿是不滿和失望。
她本想着請陳二柱來,能給義父的病情帶來希望,可現在看來,陳二柱的所作所為像是在瞎搞。
她不禁在心裡懷疑陳二柱來此的目的,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幫忙,會不會另有企圖?
同時,她也非常懷疑陳二柱的能力,就憑他剛剛做出的那些不符合常理的判斷,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宋老站在旁邊,看到眼前緊張的局面,心裡覺得情況不妙。
他原本和善的面容此刻滿是焦急,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急忙向前走了兩步,雙手在空中揮舞,試圖緩和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同時大聲說道:“兩位,先别生氣,千萬别傷了和氣。大家都冷靜一下,聽我說說。想必門主他真的有自己的判斷,畢竟門主平時行事穩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這不能說明什麼,也許有我們不了解的原因呢。”
說到這兒,宋老微微轉過頭,帶着期待和疑惑的眼神看向陳二柱,輕聲說:“門主,您說是吧?您是不是有獨特的見解,不妨給大家詳細講講,讓大家心裡有數。”
陳二柱神色平靜,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什麼都不能影響他。
他輕輕擡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衆人,然後笑了笑,笑聲清脆又帶着幾分神秘。
他不緊不慢地說:“我已經說過了,他沒事。這是我仔細判斷得出的結論。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簡單,其中的門道,你們不明白也正常。”
他聲音不高,但透着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好像在向衆人表明他的判斷不容置疑。
宋老聽到陳二柱這麼堅持,一下子愣住了。
他眼睛睜得很大,嘴巴微微張開,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原本期待陳二柱能給出合理解釋,好讓他從中調和,緩解緊張氣氛,沒想到陳二柱如此固執。
他大腦瞬間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替陳二柱解釋,心裡暗自發愁,這可怎麼辦才好。
葉辰看到宋老的樣子,心裡很得意。
他臉上嘲諷的神情更明顯了,再次向前邁了一大步,幾乎和陳二柱面對面站着,雙手抱得更緊,下巴揚起,用尖酸刻薄、揶揄的語氣說:“義妹,你聽到了吧?這小子就是在逞強,死要面子。還自稱門主,我看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在這裡瞎逞能。簡直就是個笑話!現在,我不想再看到你們浪費我們葉家的時間,你們馬上離開這裡。我們葉家不歡迎隻會吹牛,沒有真本事的人。”
葉辰一邊說,一邊斜眼看着陳二柱,眼神裡滿是不屑和挑釁,好像在向陳二柱示威。
陳二柱筆直地站在那裡,沒有被葉辰的話影響。
他目光變得銳利,緊緊盯着葉辰,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和退縮,反而帶着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自信和從容,好像在告訴葉辰,他的這些手段對自己沒用。
宋老站在一旁,看到葉辰充滿敵意的眼神。
他心裡湧起一股怒火,臉色變得通紅,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泛白。
他轉過頭,看向葉芷涵,聲音因憤怒有些顫抖,幾乎是吼着說:“葉小姐,你也是這個意思嗎?你知道,洪門的威嚴不容任何人挑釁!我們洪門在江湖上立足多年,靠的就是尊嚴和威望。今天,葉辰這樣對我們門主,就是對整個洪門的不敬。要是這事傳出去,我們洪門的面子往哪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