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則忙着吩咐下人準備飯菜,不一會兒,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中式菜肴便擺滿了一桌。
“門主,這都是咱老家的味道,您嘗嘗。”
宋老熱情地招呼着,一邊說着,一邊給陳二柱夾了一筷子菜。
陳二柱笑着點頭緻謝,然後動起筷子。
衆人見狀,也紛紛開始吃喝起來。
一時間,屋内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大家一邊品嘗着美食,一邊向陳二柱敬酒,表達着對他的感激與敬佩之情。
陳二柱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
在這異國他鄉,能與一群華夏同鄉如此暢快地相聚,共享美食,暢談心事,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極為惬意的美事。
然而,就在衆人酒興正酣之時,一個下人神色慌張地匆匆走進來。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額頭上滿是汗珠,腳步也有些踉跄。
一進屋,他便徑直走到宋老身旁,俯下身子,在宋老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聲音雖小,但陳二柱聽力過人,還是聽到了他說的内容:“老爺,葉小姐來了,說他們家情況很不好,懇請老爺出面幫忙。”
宋老一聽,原本帶着笑意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地蹙成了一個“川”字。
他想了想,然後略帶歉意地看向陳二柱:“門主,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兒有點急事得去處理一下。”
陳二柱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宋老,您請便,不用在意我。”
宋老起身,又向在座的其他人一一緻歉,然後跟着那個下人匆匆走了出去。
宋老快步穿過走廊,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
葉芷涵這個時候來找他,還說家裡情況很不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腳步愈發急促,很快便來到了客房。
推開門,隻見葉芷涵正站在房間中央,一臉的坐立難安。
她身着一襲白色連衣裙,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百合花。
然而,此刻她那秀美的臉龐上卻布滿了愁容,原本明亮的雙眸也黯淡無光,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剛剛哭過。
葉芷涵一看到宋老進來,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急忙快步上前,眼中滿是哀求:“宋老,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啊!我父親他……”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奪眶而出。
宋老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微微歎了口氣,輕聲問道:“你父親的病情,是更嚴重了嗎?”
葉芷涵緊咬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順着臉頰不斷滑落:“嗯,父親的病越來越重,已經卧床不起,奄奄一息了。可是,那趙家卻還步步緊逼,他們想要徹底蠶食我們葉家的生意。剛剛他們派人來通知我,說明天約我去談判。宋老,您是了解趙家人的,他們心狠手辣,我擔心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來求您幫忙。宋老,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我現在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說着,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的哀求之色更濃了。
宋老聽着葉芷涵的哭訴,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深知趙家的背景不簡單,在北美有着盤根錯節的勢力,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招惹。
但看着葉芷涵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又實在不忍心拒絕。
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心中糾結萬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下人突然開口提醒道:“老爺,既然我們自己沒辦法,為什麼不求助陳門主呢?他那麼厲害,剛剛才一舉消滅了三大勢力,要是他願意幫忙,葉家的事情說不定就有轉機了。”
宋老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盞明燈。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陳門主神通廣大,說不定真能幫上忙。”
葉芷涵一聽,也連忙追問:“宋老,您說的這個陳門主是什麼人啊?真有您說的那麼厲害嗎?”
宋老的臉上滿是激動與興奮,他手舞足蹈地說道:“葉小姐,你是不知道,這位陳門主可是咱們洪門的新門主。他年紀輕輕,卻有着一身超凡的本領。今天他一個人就把唐人街的三大死對頭勢力給收拾了,那手段,那氣勢,簡直神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物。要是他願意出手幫你們葉家,你們家的事情基本上就穩了。”
葉芷涵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有些猶豫:“真的嗎?宋老,那您快帶我去見見他吧。”
宋老想了想,還是提醒道:“葉小姐,你先别高興得太早。陳門主雖然心地善良,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不一定會輕易答應幫忙。你一會兒見到他,可得好好說話,千萬别得罪了他。”
葉芷涵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宋老,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一定會想辦法打動他的。”
于是,宋老帶着葉芷涵,朝着大廳走去。
一路上,葉芷涵的心中忐忑不安,她不斷地在腦海中想着見到陳二柱後該說些什麼,怎樣才能讓他答應幫忙。
而宋老則走在前面,步伐急切,心中也在默默祈禱陳二柱能夠伸出援手。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大廳。
大廳裡,陳二柱等人還在喝酒聊天,氣氛十分熱烈。
衆人的談笑聲在大廳裡回蕩,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陳二柱坐在主位上,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正和身旁的人說着話。
這時,陳二柱眼角的餘光瞥見有人走進來,便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當他看到葉芷涵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隻見葉芷涵身姿曼妙,氣質高雅,容貌秀麗,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美,不僅僅是外在的容顔,更是一種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獨特魅力,讓人看了一眼便難以忘懷。
陳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贊歎:好美!
然而,葉芷涵的目光卻并沒有落在陳二柱身上。
她環顧四周,在心裡猜測着哪位才是宋老口中所說的洪門新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