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梵娜雅,此刻緊蹙着秀眉,一雙美眸死死地盯着陳二柱,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困惑和一絲…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拼命感知着什麼。
陳二柱看着那五個叫嚣得最兇的家夥,尤其是那個刺青長老,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行。”
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既然你們執意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
陳二柱心念一動!
瞬間引爆了烙印在阿贊巴頌以及那四位護法長老靈魂深處的元神烙印!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隻有…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五聲沉悶的倒地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
阿贊巴頌,以及那四位剛剛還在叫嚣怒罵的護法長老…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眼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風吹滅的燭火,瞬間黯淡、熄滅!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
氣息…瞬間斷絕!
徹底沒有了任何生機!!
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死得詭異莫名!!
“啊——!!!”
梵娜雅被這突如其來的、無法理解的恐怖一幕徹底驚呆了!
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一雙美眸瞪得如同銅鈴,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如同見了鬼魅一般,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五具瞬間失去生機的屍體,然後又猛地看向石台上,那個嘴角挂着冰冷笑容的陳二柱!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瞬間從她的腳底闆直沖天靈蓋!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她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極緻的恐懼而扭曲變調:“你!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陳二柱冷哼一聲,體内真龍之力微微運轉。
“崩!”
纏繞在他身上的那兩條堅韌無比的噬血魔藤,如同脆弱的枯枝,瞬間寸寸崩斷!
他輕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縱身跳下了血色蓮花石台。
他站在梵娜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張因為恐懼而徹底扭曲的絕美臉龐,淡淡地反問道:
“你覺得呢?”
梵娜雅看着近在咫尺的陳二柱,感受着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如同深淵般的氣息,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她下意識地、拼命地調動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靈魂深處…
下一刻!
她嬌軀猛地一顫!
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一張俏臉瞬間褪盡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她終于…清晰地感知到了!
在自己的靈魂本源最深處…不知何時…已經被種下了一道冰冷、堅固、散發着絕對掌控氣息的…靈魂烙印!!!
這…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無聲無息…竟能操控生死?!
這一刻,梵娜雅這位血蓮教主、尊貴的公主殿下,所有的驕傲、野心、算計…在陳二柱這神魔般的手段面前,徹底崩潰了!
撲通!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堅硬的石地上!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刺耳。
她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聲音因為極緻的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
“主…主人…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
陳二柱冷眼俯視着跪在腳下、瑟瑟發抖的梵娜雅,眼神如同萬載寒冰。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梵娜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擡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語速飛快地哀求道:
“主人!主人!我有用!我有大用!”
“我們血蓮教傳承數百年,勢力早已遍布泰國全國上下!信徒衆多,耳目靈通!掌握着無數明面暗面的渠道和信息!”
“隻要主人您饒我一命!從今往後,整個血蓮教都将成為您最忠誠的鷹犬!效忠于您一人!為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她急切地抛出自己最大的籌碼。
陳二柱依舊冷冷地看着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權衡。
或許…留着血蓮教這條地頭蛇…還真有點用處?至少,找起人來…會方便很多…
陳二柱心中暗忖。
梵娜雅見陳二柱沉默,以為籌碼不夠,連忙又補充道,甚至不惜将自己也徹底押上!
“甚至…甚至我本人!從今往後,也完全屬于主人您!”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卻又帶着驚心動魄美麗的俏臉,眼中充滿了乞求。
“我願做主人最忠誠的奴隸!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敢有半分違逆!說一不二!!”
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塵埃裡,哪還有半分教主的威嚴和公主的高貴?
陳二柱看着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又想到血蓮教的勢力網。
他沉吟片刻,終于緩緩開口。
“既如此…”
“我就暫且留你一命。”
梵娜雅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終于呼吸到了空氣!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陳二柱話鋒一轉,聲音冰冷。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需替我辦一件事。”
“找一個華夏人,名字叫做夏雲瑾,在泰國境内失蹤。”
“動用你血蓮教所有的力量和人脈,給我找到她!”
“若是找到了,你這條命,就算是真正保住了。”
“若是找不到…或者敢陽奉陰違…”
陳二柱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讓梵娜雅如墜冰窟!
她立刻如同小雞啄米般拼命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行行行!絕對沒有問題!主人您盡管放心!!”
“憑借我們血蓮教在泰國的根基和情報網!隻要這個人還在泰國境内!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把她找出來!送到主人面前!!”
陳二柱看着信誓旦旦的梵娜雅,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行了。”
他轉身,朝着來時的通道走去。
“公主殿下,起來吧。”
“我們現在…該回去向你的父王複命了。”
梵娜雅聞言一愣,随即反應過來。
她連忙從地上爬起,小跑着跟上陳二柱的腳步,亦步亦趨,姿态無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