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乾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還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們技不如人呢?”
後面那些弟子們,此刻也都是一臉沮喪,他們的頭低垂着,如同霜打的茄子,眼神中滿是失落與不甘。
台上,陳二柱身姿潇灑地緩緩轉過頭,那雙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淡然地掃視着台下衆人。
他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份從容與淡定,恰似高山之巍峨,令人心生敬畏。
随後,他輕啟雙唇,聲音不高不低,卻像是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看來,你們輸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那聲音,初聽時溫和如春風拂面,可細細品味,卻又有着洪鐘般的雄渾響亮,仿佛攜着一種讓人無法抗拒、深入靈魂的強大力量,在衆人的耳邊悠悠回蕩,久久不散。
五大門派的衆人聽聞此言,猶如被一道驚雷擊中,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的嘴唇微微顫動着,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那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彌漫着的盡是失敗之後深深的落寞與無奈,恰似深秋時節飄零的落葉,透着無盡的凄涼與絕望。
就在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氛圍裡,馬烈風突然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态。
他雙眼瞪得滾圓,那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陳二柱生吞活剝,臉上的肌肉因極度激動而扭曲變形,猙獰得如同惡鬼一般。
汗水早已濕透了他的衣衫,頭發一縷縷地緊緊貼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他扯着嗓子,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認輸!要不,咱們跟這小子拼了!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耗不死他!”
他的聲音尖銳而又充滿了憤怒,在空曠的場館内不斷回蕩,猶如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每個人的耳膜。
然而,與馬烈風的瘋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四個話事人卻都靜靜地伫立在原地,默不作聲。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對陳二柱深深的忌憚。
他們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有着深不可測的實力,以至于他們根本不敢輕易再發起挑戰,哪怕馬烈風已經如此瘋狂地鼓動,他們依舊無動于衷。
陳二柱微微皺了皺眉頭,那兩道眉頭好似兩座山峰瞬間聚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看向馬烈風,從鼻腔中輕輕冷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透着滿滿的不屑,說道:“看來,你還真是不死心啊。”
馬烈風此刻已經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陷入了瘋狂的深淵無法自拔。
他揮舞着雙臂,憤怒地咆哮着:“你們都愣着幹什麼呢?趕緊動手啊!難道都被吓破膽了嗎?”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場館内來回激蕩,可回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其他人依舊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也不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馬烈風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那聲音仿佛要将空氣都撕裂,雙手也因為過度憤怒而緊緊握拳,指關節泛白,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将誰生撕活裂。
趙守乾看着這混亂的場面,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那聲歎息仿佛從靈魂深處發出,帶着無盡的疲憊與失落。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無力與無奈:“算了吧,我們輸了。技不如人,也隻能認栽了。”
馬烈風心中的憤怒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已經達到了頂點,幾乎要将他整個人吞噬。
他猛地轉過頭,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看向那邊的陳淵,突然大聲問道:“人呢,來了嗎?”
衆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疑惑的神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台上的陳二柱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中閃過一道銳利如鷹的厲色。
衆人的目光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紛紛投向陳淵,刹那間,場館内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陳淵被衆人那如炬的目光看得心裡直發慌。
身體微微一顫,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随即臉上擠出一絲看似自然的笑容,說道:“馬上就到。”
馬烈風聽到這個回答,先是愣了一瞬。
緊接着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尖銳而又刺耳,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一邊大笑着,一邊用那充滿嘲諷的眼神,掃向幾個話事人,口中說道:“你們果然都是些膽小如鼠之輩,竟然被一個小家夥吓破了膽,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可惜啊,我早就有所準備。”
說着,他将目光投向台上的陳二柱,那眼神中滿是嘲諷與輕蔑,繼續說道:“你以為洪門赢了嗎?哈哈,太天真了!”
“你們都赢不了,所有人都輸定了!”
陳淵此刻也跟着笑了起來。
臉上浮出一絲冷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得意與陰險,猶如一條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栗。
衆人看着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仿佛有一團迷霧籠罩在心頭,怎麼也驅散不開。
宋老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的臉漲得通紅,大聲怒道:“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馬烈風嘲諷地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對宋老的不屑。
他看了陳淵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為什麼不問他呢?”
于是,衆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投向陳淵。
那目光中飽含着憤怒、疑惑與急切,仿佛要将陳淵看穿。
宋老站在原地,身形微微顫抖。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雙眼眸瞪得滾圓,死死地盯着陳淵,仿佛眼前之人是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
他的眼中,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那火苗似乎要将周遭的空氣都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