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不過廢了他一條腿。
”
我對着趙爺說着。
“行。
”
趙端公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和他的事情到此為止,我等下也打個電話給他,讓他不要再跟你糾纏了,至于王朝酒吧和皇家會所還由你看管。
”
說完之後趙端公對我說道:“于豹跟了我挺多年的,也為我做了不少事情,幫我頂過罪,所以他在王朝酒吧裡面拿回扣,我也一直沒有去追究,都說混社會的一般都沒有善終,這件事情也算給他長個記性,在你手裡廢掉一條腿,總比在别人丢掉一條命要好的多。
”
趙端公說話。
我聽着。
時不時的回應兩句。
兩個人聊了一會之後,趙端公說要休息了,挂斷了電話,至于他怎麼去跟于豹交代,我沒去問,也不關心,總之拿到手的我絕對不可能再吐出去的。
接着我現在把車開到了王朝酒吧門口,王朝酒吧今天因為于豹找人來砸場子的事情,沒有營業,已經關門了,不過門口的燈光還亮着。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人站在門口議論紛紛,說着晚上有100多個人坐在場子裡面鬧事的事情。
“聽說了沒,王朝酒吧晚上來了一百多個人坐在酒吧裡面,什麼也不做,就在那裡鬧事,誰也不敢趕他們走,所以現在都關門了。
”
“可惜,我當時不知道,不然我就過來看熱鬧了,那場面一定很壯觀。
”
“你知道有什麼用?
100多個大漢坐在裡面,你敢進去嗎?
”
“進去怎麼了,我進去又不幹嘛,不過這樂子也真的大,趙端公出來了,升哥和豹哥兩個人新老交替,居然鬥起來了,不過升哥雖然厲害,但根基終究是淺了點,人家豹哥是幫趙爺頂過罪的,又跟老趙爺那麼多年,趙爺肯定是向着他的。
”
“那也不一定,你沒聽說嗎,趙爺之所以能出來,都是升哥從燕京那邊找的關系,不然趙爺現在都不一定出得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覺得趙爺也有可能不管,随便他們兩個鬥,誰赢了,酒吧的歸屬權就歸誰。
”
“乖乖,那這幾天,王朝酒吧可就要熱鬧了。
”
……
就在這群人對着王朝酒吧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不同于其它車的發動機轟鳴聲,下意識轉過頭來一看。
頓時都閉上嘴巴了。
悍馬h6。
曾經大佬專用的牛逼車,現在專屬于濱海道上新貴,陳升的車,也就是說車上坐着的是升哥,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敢說話?
很快。
他們便看到了黃勇和身材修長的李長生從車上下來了。
我沒理會這些,黃勇的車就停在王朝酒吧的門口,我把他和李長生送下車之後便開車離開了。
而黃勇在看着我離開之後,便一臉邪氣淩然的看向了剛才那幾個聊八卦的人,不懷好意的沖他們笑了笑,問道:“很喜歡看熱鬧嗎?
要不我明天邀請你過來看看呢?
”
“沒有,沒有,勇哥您誤會了。
”
幾個人看到黃勇,臉色都吓白了,連忙陪笑了幾句之後,立馬灰溜溜的離開了。
……
至于我在把黃勇他們送到地方之後,便開車回家了,隻不過我并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在樓下停車了好一會兒。
可能經曆了很多事情的緣故。
我現在的安全感不是很高。
畢竟于豹在濱海也是相當有實力的,從晚上他能召集100多個人到王朝酒吧裡面砸場子,就能看出來他的影響力了。
既然我能去找于豹的麻煩,于豹自然也能找人來報複我。
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如果做事不小心,說不定哪天就會慘死街頭,然後像在王朝酒吧門口一樣,成了别人嘴裡的談資,最後在慢慢被新的人物故事所替代。
可能是這兩天精神一直緊繃的緣故。
我坐在車裡居然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突然響起來咚咚咚的敲窗聲音,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子讓我坐了起來,瞬間衣服濕透了,出了一身冷汗。
轉頭向窗外看去。
隻見一個氣質如玉,身材修長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車旁邊,而在他的身後一側,還站着一個氣質彪悍如槍的男人。
他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後,正不懷好意的盯着我看,眼神如狼似虎,仿佛要隔着車窗吃了我一樣。
我現在也算是見過很多厲害的人物了。
有些人,我隻要看他一眼,我就能知道這個人有沒有底氣,所以我一瞬間便分辨出這個中年男人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你是誰?
”
我并沒有急着開車門,或者做别的事情,趙端公的這輛悍馬h6雖然說放了,現在有些落伍了,跟一個鐵疙瘩似的。
也沒什麼排面。
但是這輛車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全車都是防彈的,包括車玻璃都是好幾層的防彈玻璃,隻要我坐車上不下車。
這兩個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拿我沒辦法。
“你是誰?
”
我眼神眯了下,看着外面的男人問了起來,印象中,在濱海從來沒有見過這号人物,所以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于豹搬來的救兵。
畢竟于豹在濱海風光的那幾年,認識的政商兩界,厲害人物挺多的。
不過雖說這麼想,但是我也沒有太過往心裡去,厲害人物又怎麼了,斬馬刀王鋒厲害吧,從川渝過來的王小正也夠陰狠吧?
同樣都死在了我的手裡。
所以不管于豹找誰過來,我都不可能把王朝酒吧再交出去的,對于我這種一窮二白的人且無時無刻不想着往上爬的人來說,到了我手裡的東西,我便很難再吐出去。
但我在這個男人開口之後。
我的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龔泉。
”
楊龔泉一邊說,一邊看了我一眼,他也在打量我,眼神平穩中透着銳利,早就聽說過宋靜秋在滬市有一個吃軟飯的小男人。
叫陳升。
隻不過楊龔泉由于當年的事情,一直不敢在濱海出現,所以楊龔泉也一直沒機會見到我,一直到宋秋婵那個無賴的電話。
楊龔泉不得不提前結束呂宋岷裡拉亞太經合組織會議。
提前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