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是他妄想,竟真的去做展翅高飛的夢
s`夏豔芳在衆人的質問中,眼眶紅紅的哽咽道,“大喬,嫣桑,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夠好,我自私,冷血,可那時候是因為君安不省心,我顧不得别的,現在君安都改頭換面了,我也想試着和你們好好相處,結果,你們卻這樣想我,我真的好委屈啊!
”
她走過去,端起那杯被傅臻謄拿走的飲料,擦了擦眼淚說,“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自己喝了,讓你們看看,這飲料到底有沒有問題!
”
她說着就要仰頭喝掉,卻被傅臻謄擡手攔住了。
夏豔芳哭着道,“傅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們家不合,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還是你擔心大喬這套老房子以後會被我搶走,故意讓他們都排斥我?
那我跟你發誓,我不圖房子,他的資産存款,全都是嫣桑的,我一分錢都不要,你别再針對我了行嗎?
”
傅臻謄扯了扯嘴角,“你一直試圖向他們灌輸,是我針對你,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做個檢測,如果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
說着便給毛齊打電話,讓他過來取一下樣品。
夏豔芳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眼神變了又變,最終咬牙道,“傅先生,你這樣懷疑我,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我又沒做什麼,你憑什麼無緣無故就懷疑我,還檢測我買的飲料?
我拒絕!
”
說着就要搶過那杯飲料倒掉。
許嫣桑攔住了她。
“芳姨,這樣的虧,我上次已經吃過一次了,我對你毫不設防,你卻想害我,我不知道究竟哪裡讓你不滿了,但我覺得,最好還是做個檢測吧。
”
夏豔芳急了,“嫣桑,你是不是跟他一樣的想法?
你也怕我會搶你爸的房子對不對?
我都說了,這個家裡的東西都是你的——”
“芳姨!
”許嫣桑打斷她的話,“阿謄不會在乎一套老房子,更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你,我相信他絕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那檢測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
“檢測,必須檢測。
”許大喬也跟着道,他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看了夏豔芳一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到時候檢測結果出來,什麼都明白了。
”
夏豔芳還要說什麼,一道冷靜的聲音響起來,“我也同意做檢測。
”
夏豔芳不敢置信的看向夏君安,“君安,你可是我的兒子,連你都懷疑我嗎?
”
夏君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媽,許叔說的對,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要是無辜的,做完檢測之後,大家都跟你道歉,以後彼此之間也不會再有隔閡了。
”
夏豔芳氣急敗壞的道,“簡直是天大的——”
話沒說完,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是毛齊來了。
傅臻謄把那杯有問題的飲料交給毛齊的時候,夏豔芳瘋了一樣撲過去,“不行!
你們憑什麼說檢測就檢測?
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還給我!
把飲料還給我!
”
她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杯飲料有問題。
許大喬氣的上去拉住她,用力打了她一巴掌!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你非要弄得家破人亡是嗎?
還敢害嫣桑,簡直太惡毒了!
”
夏豔芳捂着臉,還不肯承認,“我沒有!
就算飲料有問題,也是姓傅的搞的鬼,他賊喊捉賊!
跟我沒關系!
你們所有人都冤枉我!
你們就是想把我趕出去是不是?
你們才是最惡毒的人!
”
毛齊已經走了,傅臻謄拉着許嫣桑坐下來,安撫道,“毛齊帶了專家和儀器來,最多半小時就能知道結果,别擔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
”
許嫣桑點了點頭,依舊心中發沉。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夏豔芳變得這麼好,對爸爸也好,對她也好,卻原來,都是假的嗎?
就為了給她下藥?
她沉默許久,問傅臻謄,“是杜柒柒做的嗎?
”
上次杜柒柒就趁着聚餐的時候給她下藥,想害死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一次,夏豔芳的手段和方式何其熟悉。
跟上次杜柒柒的手段一模一樣。
傅臻謄臉色陰沉,點了點頭,“或許。
”
杜柒柒摘的太幹淨了,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她甚至還跟馮铮在國外度假。
這太刻意了,就好像為了避免被人懷疑,故意離開一樣。
一旁,許大喬闆着臉坐在沙發上,夏豔芳面如死灰的坐在地闆上。
事到如今,她已經放棄了幻想,不得不承認,她失敗了。
不過幸好那人給她打的錢已經到賬了一半,這些錢是不用還回去的。
至于飲料裡下藥,呵,反正許嫣桑又沒喝,就算真的檢測出來違規成分,又能拿她怎麼樣呢?
大不了她到時候帶着君安離開,反正手裡有錢,什麼都不怕。
夏君安一直坐在她旁邊沉默,幾次想要開口問什麼,但最終又咽了回去。
就這樣,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毛齊帶着檢測結果回來了。
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把檢測結果交給傅臻謄,“傅總,飲料中檢查出來和上次一樣的成分。
”
傅臻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把檢測結果甩在夏豔芳面前,“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
夏豔芳目光定定的看着地面,不說話。
夏君安走過去,把那張檢測結果撿起來,看到上面的字,瞳孔微縮,轉頭看向許嫣桑,“你懷孕了?
”
許嫣桑輕輕點頭。
這件事,本來想過段時間再跟家裡說的。
沒想到現在以這種方式被大家知道了。
許大喬一把奪過夏君安手中的報告,看了幾秒,嘴唇顫抖着,“嫣桑懷孕了,她下流産的藥是想幹什麼……夏豔芳,我跟你沒仇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的女兒!
”
為什麼?
這個問題,許嫣桑也想知道。
夏君安走到夏豔芳面前,強忍着情緒,問,“媽,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
夏豔芳冷笑一聲,“沒有為什麼,被你們抓到是我倒黴,你們報警吧。
”
她仗着沒有對許嫣桑造成傷害,而無所畏懼,大不了就是拘留幾天,她不在乎。
傅臻謄看了毛齊一眼,“報警吧,讓白朗回來,以謀殺未遂起訴她。
”
毛齊點點頭。
許大喬和夏君安原本還對夏豔芳懷有一絲期待,此刻看到她臉上滿不在乎的表情,終于明白,原來最近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是夏豔芳為了達成目的,故意演的戲。
沒多久,警察就到了,把夏豔芳帶走調查。
隻剩下滿屋子狼藉。
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最終,是陳喬走到許嫣桑面前,拉了拉她的手,輕聲安慰道,“許阿姨,沒事的,你還有我。
”
許嫣桑勉強笑了笑,抱了抱她。
傅臻謄站起來,道,“回家吧。
”
許嫣桑點點頭,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走了幾步,她想起來什麼一般,轉頭對夏君安道,“君安,你媽她……她的事,跟你無關,你好好學習,準備高考,别的不要想太多,知道嗎?
”
夏君安手指蜷了蜷,想要開口說什麼了,但最終什麼也沒說,隻點了點頭。
許嫣桑對父親打了個招呼,“爸,那我們就先走了。
”
許大喬眼眶發紅,“嫣桑,讓你受委屈了。
”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當寶貝疼愛長大的,可是出事這幾年,他太忽略了女兒的情感變化。
是什麼樣的委屈,才會讓她懷了孕連跟家裡說一聲都沒有?
她獨自扛下了太多太多,許大喬自責自己做父親的失職,隻剩下濃濃的心疼。
此刻看到許嫣桑身邊的傅臻謄,他很欣慰。
至少,不管什麼時候,她甚至還有一個人,不離不棄,執着相守。
跟嫣桑揮了揮手,他拄着拐棍轉身回了屋。
隻有夏君安,站在門内,靜靜的看着許嫣桑的身影越走越遠,直至消失在樓梯轉角。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孬種,連道歉的資格都沒有。
他能說什麼呢,攤上這樣一個媽,他盼了這麼多年的幸福,終于得到了,卻如此短暫,如此虛假。
以後,嫣桑姐不會再把他當自家人了,她不會原諒的。
而他,也将永遠不可能站到她身邊,按照她的希望好好長大。
他明明,馬上就能沖破黑暗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裡的人聲音嚣張,“來了沒?
别怪我沒警告你啊,老實點!
”
夏君安低聲道,“……知道了,這就去。
”
挂了電話,他低頭自嘲的一笑。
他的人生始終都是灰暗的,是他妄想了,竟真的去做展翅高飛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