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壓根沒理會三口組的人,直接帶着自己的手下離開了。
而三口組剩下衆人留在療養院裡,面面相觑,什麼都不敢做。
他們的人數雖然遠超陳學文這邊的人,但此時也都不敢動手。
因為,療養院外面,已經來了很多人,全都是陳學文的手下。
黃笑潛逃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
那些幫黃笑做事的人,也都散了。
沒人攔截,陳學文的大部隊,自然也就趕過來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三口組的人哪裡還敢動手?
一個親信手下立馬走到北川涼介身邊,低聲道:“涼介君,現在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留在這裡,等他跟社長談合作?”
北川涼介面色鐵青,看着陳學文的背影走遠不見,這才咬牙低聲道:“肯定不能等他談什麼合作。”
“陳學文這個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
“他抓了我,肯定會要挾我爸做什麼事情,我不能拖我爸後腿!”
“不過,現在先别着急亂來。”
“等到晚上,天黑了,再悄悄溜走吧!”
說着,他看了看身邊那些忍者,低聲道:“哼,陳學文這個狗東西,他以為能困得住咱們?”
“他難道不知道,潛藏隐匿,是忍者的特長嗎?”
三口組衆人聞言,頓時也都笑了。
有這些忍者在這裡,想逃跑,可不是什麼難事啊。
……
陳學文帶着黑寡婦等人走出療養院,外面賴猴等人早就帶着大批手下在守着了。
見到陳學文出來,賴猴立馬迎了上來:“文哥,您怎麼樣?”
陳學文擺了擺手,笑道:“沒事。”
“早有準備嘛!”
賴猴舒了口氣,又連忙道:“文哥,您讓我們記錄的事情,全都記錄了。”
“這次出手的人,派兵的人,我們全都記錄下來了。”
“媽的,一會兒回去找他們算賬,一個都跑不了!”
說着,他把一個檔案袋遞給陳學文:“這就是名單。”
陳學文掏出名單看了一眼,無奈搖頭:“沒想到,這麼多人啊。”
黑寡婦聞言,立馬湊過來,問道:“出手的人,派兵的人?什麼意思?”
陳學文道:“黃笑把他手下所有能調動的人,全都調集出來,攔截我的人。”
“也就是說,天海還有這麼多人在幫黃笑做事。”
“這些人,當然得記錄下來了!”
黑寡婦面色頓時變得頗為難看,看了一下名單上的名字,咬牙道:“這些王八蛋,之前都口口聲聲說跟黃笑劃清界限,幫我做事。”
“沒想到,他們……他們竟然全都是騙我的。”
“暗地裡,他們竟然還在為黃笑做事。”
陳學文輕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當時你勢大,他們不投靠你也不行啊。”
“這次一件事,就讓他們全都暴露了,也是好事。”
“至少,咱們這次就能徹底搞清楚,到底是誰還在暗中幫黃笑做事了!”
黑寡婦愣了一下,旋即道:“你……你搞這麼多事情,是不是就是為了讓這些人暴露?”
陳學文淡笑點頭:“是啊。”
“殺黃笑太簡單了,但是,想看出哪個人心懷鬼胎,這就不容易了。”
“所以,我才配合黃笑,演了這麼一出戲,讓這些人暴露出來。”
黑寡婦終于明白,陳學文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撓了撓頭,低聲道:“陳學文,還是你主意多啊!”
“隻是,我實在想不明白。”
“黃笑都垮台了,這些人為何還要對黃笑這麼忠心,繼續幫黃笑做事呢?”
陳學文笑了笑:“黃笑掌管天海這麼長時間,總會有一些手段拿捏這些人。”
“畢竟,是人就會有弱點。”
“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很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了!”
黑寡婦歎了口氣,看着名單上的名字,天海這邊,幾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在為黃笑做事。
而這,也讓她心寒不已。
畢竟,其中有很多,還是謝九良曾經的舊部,現在也全都背叛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有什麼把柄被黃笑抓住了,竟然全都得受黃笑的命令呢?
黑寡婦沉默良久,歎氣道:“不管怎麼樣,這些人暴露了,也是好事。”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得抓住黃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陳學文淡然一笑:“放心,他跑不了的!”
黑寡婦看着陳學文胸有成竹的模樣,頓時舒了口氣。
“看來你是又有安排了!”
黑寡婦撇了撇嘴:“你以後有什麼安排,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啊。”
“搞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今天可把我吓一跳。”
嘴上雖然不滿地嘟囔着,心裡卻是非常佩服陳學文的計謀。
至少,如果是她來處理這件事,她可無法把這些叛徒全部給引出來。
而這些叛徒全部潛藏在身邊,她都不敢想象,以後可能會出現怎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