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着,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仿佛想要借此抓住一些真實感,可内心的震驚卻如洶湧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他徹底淹沒。
鄭鐵剛,那張大嘴巴誇張得足以塞下一個碩大的拳頭,臉上的肌肉因震驚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像是一條條扭動的蚯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震撼,仿佛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道無法理解的強光。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着,顯然還無法從這突如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馬烈風,眼神中同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緊緊地盯着擂台上的陳二柱,目光熾熱而專注,仿佛要将陳二柱看穿,重新認識這個在他眼中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人。
他的眉頭緊鎖,額頭上出現了幾道深深的皺紋,嘴巴微微抿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側微微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示出他内心的緊張與震驚。
五大門派的弟子們,一個個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
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原本那些叫嚣得如同銅鑼般響亮的嘴巴,此刻都閉得緊緊的,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樣。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與不安。
身體微微顫抖着,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将他們吹倒。
有的弟子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似乎想要遠離這個讓他們感到無比恐懼的場景。
洪門衆人,包括德高望重的宋老和陳淵在内,也都被驚得好似木雕泥塑一般,說不出話來。
宋老,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那模樣就像是看到了天塌下來一般。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似乎想要通過這個動作來阻止自己發出驚呼。
他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眉頭擰成了深深的溝壑。
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着,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
陳淵原本嘴角那自信的笑容此刻早已凝固,像是被寒霜打過的花朵,失去了生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
他看着陳二柱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座高聳入雲、無法逾越的巍峨山峰。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不自覺地垂在身側,緊緊地握着拳頭,似乎在努力平複自己内心的波瀾。
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想象,陳二柱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僅僅是那麼看似随意地随手一揮,就如同天神發怒,竟然将太極門的話事人周逸清給打飛了出去。
而且飛出去的距離遠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周逸清啊,那可是在赫赫威名的人物。
可如今,卻在陳二柱這輕輕一揮手間,如斷了線的風筝般飛了出去。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驚與沉默之中。
他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形容此刻内心的震撼。
台上,陳二柱神情依舊淡然如水,面不改色,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微風拂面。
對他來說,這真的不過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場面,根本不值一提。
他輕輕地拍了拍手,那動作輕松而随意,仿佛剛剛做了一件連螞蟻都不會在意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掃視着台下震驚的衆人。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衆人的大驚小怪。
周逸清,雖然倒在地上,但所幸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他掙紮着,雙手撐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地上爬起來。
此刻的他,頭發淩亂得如同鳥窩,一縷縷頭發肆意地飛舞着。
臉上滿是灰塵,顯得狼狽不堪。
他的衣服也沾滿了塵土,變得髒兮兮的。
原本整潔的衣角此刻也變得皺巴巴的,還破了幾個口子。
他看着擂台上的陳二柱身影,眼神中的震驚絲毫不比其他人少,甚至可以說更為強烈。
他的内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洶湧的潮水不斷地沖擊着他的理智。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着,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我在江湖中闖蕩了這麼多年,曆經無數次生死之戰,怎麼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一招擊飛?”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不甘,仿佛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孤舟,找不到前行的路。
這樣令人窒息的寂靜,足足維持了好幾分鐘,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沉睡。
終于,這片死寂慢慢被打破。
衆人像是剛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蘇醒過來,紛紛緩緩轉頭,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陳二柱。
他們的臉上依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怪物。
尤其是宋老,此刻内心的震驚更是達到了頂點。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就像秋風中的落葉。
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沒想到這個新門主竟然如此勇猛,天呐!這簡直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得讓人恐懼的實力……”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疑惑,不斷地打量着陳二柱,仿佛要從陳二柱的身上找到答案,重新審視這個剛剛加入洪門不久,卻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新門主。
陳二柱這時,緩緩地将目光轉向了五大門派剩下的三個話事人。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是否晴朗:“你們一起上吧,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的聲音并不大,卻如同洪鐘般,帶着一種強大的穿透力,在衆人耳邊清晰地回響着,震得每個人的耳膜都微微發疼。
這下,這三人頓時臉色大變,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交織的複雜神色。
隻因陳二柱展示出來的實力太過恐怖,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橫亘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