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馬烈風,此時,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那一抹冷意仿佛能凍死人,讓人不寒而栗。
而且,他跟另一邊的陳淵對視了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似乎暗藏着某種難以言說的默契,仿佛他們之間有着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在洪門這邊,此刻,衆弟子聽到陳二柱如此硬氣十足的回應,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大聲喝彩起來。
“門主好樣的!”
“給他們點顔色瞧瞧,讓他們知道咱們洪門的厲害!”
弟子們的臉上洋溢着興奮與激動的神情,那一張張漲紅的臉,仿佛燃燒的火焰,他們的眼睛裡閃爍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但宋老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臉上寫滿了愁容,仿佛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唉聲歎氣道:“這陳二柱如此公然挑釁周逸清,這下可真是死定了。周逸清此人,武功極高,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而且,他的心眼極小,睚眦必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陳二柱的。”
他一邊搖頭,一邊不停地唉聲歎氣,滿心都是對陳二柱的擔憂,那眼神中仿佛充滿了絕望。
而一旁的陳淵聽了卻笑吟吟道:“宋老啊,那可未必。說不定門主會給我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他眼中閃爍着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讓人捉摸不透,似乎對陳二柱充滿了十足的信心,堅信他定能創造奇迹。
宋老聞言,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眉宇之中愁容密布,他實在無法想象,陳二柱究竟要如何才能戰勝強大無比的周逸清。
陳淵嘴角的笑容更勝了幾分。
台上,被陳二柱的話語深深刺激的周逸清,再也無法抑制内心那如洶湧潮水般的殺意。
他惡狠狠地盯着陳二柱,那眼神仿佛要将對方千刀萬剮,将其碎屍萬段。
他冷冷地說道:“好小子,嘴還挺硬,行,我之前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手段。”
話語剛落,他身形一閃,快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撲了上去,目标直指陳二柱。
他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那風聲猶如猛獸的咆哮,讓人膽戰心驚。
他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舞動的黑色戰旗,仿佛一隻兇猛無比的獵豹,正以雷霆萬鈞之勢撲向獵物。
台下衆人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着台上的兩人,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五大門派衆人的臉上帶着輕松期待的笑容,在他們看來,陳二柱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死定了。
“這小子年紀輕輕,毫無閱曆,怎麼可能是周逸清前輩的對手,這下可有一場好戲看了。”
“就是,周逸清前輩在江湖上威名遠揚,肯定能輕松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人群中不時傳來這樣的議論聲,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周逸清的盲目信任和對陳二柱的不屑。
洪門衆弟子連同宋老在内,都面帶愁容,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為陳二柱的安危深深憂慮不已,每個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奇迹能夠發生。
陳二柱站在原地,猶如一棵紮根千年的古松,穩穩地紋絲不動,任憑風吹雨打,他自巋然屹立。
看到周逸清一臉猙獰地如餓虎撲食般撲了上來,他嘴角翹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弧度仿佛在無情地嘲笑周逸清的自不量力,如同在看一場滑稽可笑的鬧劇。
他擡起手,動作随意得就像在驅趕一隻毫無威脅的蒼蠅,輕輕往外一甩。
然而,就是這一個看似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動作,卻在瞬間帶起一股恐怖至極的氣勁。
空氣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漣漪,以陳二柱的手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所到之處,空氣都為之震蕩,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這股氣勁的沖擊下顫抖。
剛剛沖到陳二柱面前的周逸清頓時臉色大變,他的眼睛瞪得滾圓,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好像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怪物。
如此恐怖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眨眼間,他就被這股恐怖氣勁擊飛出去了幾十米,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筝,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不堪的弧線,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又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幾米才緩緩停下。
他的衣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如同被惡狼撕咬過一般,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如同雞窩一般,樣子極為狼狽,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傲慢與威風。
全場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寒霜籠罩,陷入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極為詭異的定身咒,雙腳像是被死死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呆立在原地。
此刻,時間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陡然扼住了咽喉,凝固在了這一瞬間,不再流轉;
空氣也仿佛被嚴寒凍結,停止了流動,整個空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趙守乾,原本那爽朗如同陽光般的笑容,刹那間僵在了臉上,就像被定格的畫面。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小小的“O”型,仿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震驚的情緒哽在了喉嚨裡。
他的雙眼圓睜,眸中滿是震驚之色,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景,原本靈動的目光此刻也變得呆滞起來。
孫振豪,之前那滿臉不屑的神情,如同被一陣狂風瞬間席卷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深深的驚愕。
他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仿佛要把眼眶撐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擂台,似乎在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切是不是一場荒誕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