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寒衣那極其古怪的臉色,已是讓燕初天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而在他輕輕點頭後,舞寒衣繼續的言語,則是讓他徹底明白了一切。
“那你可要小心點了,白家姐妹都是不留情面,但除此之外那白紫凝還有一個特殊的癖好。
她喜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
“什麼?
!
”
饒是以燕初天的定力,聽得舞寒衣的解釋後,臉色也頓時一變。
因為就算他再怎麼見多識廣,也不可能一見面就将對方,往如此罕見的方向上去看。
不過如此解釋,冥冥中似乎卻是完全符合了那白紫凝的态度,還有那白煙青饒有興趣的目光。
他完全可以想象,怕是白紫凝在向雪兒示好之時,被雪兒搬出了自己拒絕。
也隻有因此,方才會讓這白家姐妹,都是記住了自己。
看着燕初天不斷變化的臉色,舞寒衣也是知曉燕初天應該想明白了一切,因而才繼續道,“看來你也應該想清楚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對于這種情況那白紫凝隻會光明正大地對你出手,讓你暴露醜态,好讓你那所謂的‘妹妹’對你失望。
”
對于接下來舞寒衣的這番囑咐,燕初天隻能呵呵而對。
而舞寒衣則滿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原本她還擔心前者是跟白煙青扯上了關系。
原來是白紫凝,看上了這家夥的妹妹。
不過這麼聽起來,他的這個所謂的“妹妹”,也是個麻煩的家夥。
與此同時,經過一日左右的修整後,那天寒一脈隊伍所在的方向,已是開始了陸陸續續的離去迹象。
而似是為了保險起見,袁陽與巴宏便選擇跟着天寒一脈,也是離開這片山林。
不然的話,若是單獨離開,兩人擔心或多或少,會有被那不甘的沈珺瑤與江枭,帶領隊伍偷襲的可能。
若是被偷襲,那可是有着極大的可能,損失慘重。
而現在這般緊跟着天寒一脈離開,就算是給他們再大的膽子,也絕不可能敢來偷襲。
對此那白家姐妹倒是似乎并未介意,或者說也找不出介意的理由來。
畢竟袁陽以及巴宏,總是能拿捏好相隔的距離。
真正踏出山林後,兩脈方才開始分道揚镳,因為至此已是不需要擔心被偷襲。
況且若是此處再跟随下去,那白家姐妹就是有充足的理由懷疑,兩人是否圖謀不軌。
浩蕩的隊伍在山川之間緩緩飛掠而行,直至望見某一處龐然大地時,方才漸漸停下了前進。
随之又是由袁陽以及巴宏發令,衆人方才徹底确定,在這大地之上繼續修整。
但當然,這種時候不會沒有警戒的隊伍,而很不湊巧地,燕初天便是被排到了第一次警戒的弟子隊伍内。
對此燕初天雖然覺得有些無奈,但還是老老實實做起了警戒的本分。
而這般警戒,足足三日之後,方才輪班換下了他。
隻不過這三日時間,已是讓這片地域好的位置,都是被其它弟子占據。
望了一眼,燕初天隻能繼續無奈地,走向邊緣地帶。
但就在這時,眼尖的他,突然望見在那貼近中央的某處,一隻白皙玉手已是遙遙對着他搖動。
至于這白皙玉手的主人,除了是舞寒衣,還能是誰?
迅速掠近,燕初天便是出現在了舞寒衣近前。
而後者望見了他,臉色悄然紅潤了一絲,方才故作平淡道,“喏,這是給你留的地方。
”
燕初天迅速朝着舞寒衣所指望去,這塊地域雖然不大,但位置卻是不錯,至少根本不用擔心,來自外界的打擾。
畢竟周遭,可是有着極多的弟子同樣盤坐修煉,若是想打擾到他,就得考慮惹怒這麼多弟子的結果。
因而燕初天的面孔上,自然是難以掩飾地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更是毫不吝啬地再次對舞寒衣躬身道,“多謝舞師姐!
”
這一聲舞師姐,又是讓舞寒衣噗嗤一笑,頗顯沒好氣地輕笑道,“你這家夥還真是現實,給你點好處嘴才這麼甜。
”
“呵呵…師姐說笑了,若是師姐願意,我便一直稱呼你為師姐。
”
“稱呼師姐倒是不用了,再怎麼說如今的你,怕是我都比之不及。
”
舞寒衣緩緩而語,靓麗美眸悄然轉動,“這樣吧,我們之間共患難數次,怎麼也算是真正的朋友。
”
“所以也不用客氣,直接稱呼對方的名諱即可。
”
聽言燕初天雖然覺得舞寒衣的态度有點怪異,不過想到她所說的并沒有問題,所以猶豫了幾息終究是喊出了舞寒衣三字。
對此舞寒衣也是不客氣,大大方方說出燕雲之名。
但他們并不知道,就在兩人之間的關系,因為舞寒衣的一些小舉動悄然拉近間,某一處的一雙目光,已是再度嫉妒得似是要噴出火焰。
這雙目光之主自然不是他人,還是那巴軒。
他向來都是将舞寒衣視為禁脔,因而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竟是對他人,表現得如此親近。
就更别說,這個他人還是他先前,嫉妒得無以複加的弟子。
内心的雙重妒火,終是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内心的怨毒,使他緩緩走至某一道天府境六層氣息盤坐的地域内,繼而低聲咬牙語道,“王塵,我想讓他死!
”
縱然巴軒并未直說燕雲之名,那盤坐的天府境六層氣息之主,也是知曉了他所說的對象。
畢竟不久前,還是他為巴軒,接連出謀劃策對付燕初天,隻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
不過就是他也根本想不到,不久前還根本沒有讓他重視多少的弟子,如今卻已是成長到了這番地步。
乃至就是他,也不想輕易得罪。
可這巴軒的背後是巴宏,所以他也不好直接拒絕,隻得打起了太極。
但太極打一會還好,打久了這巴軒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對方屢次三番地,根本就沒有替自己動手的意思。
隻不過這打太極的言語,使他也找不到話茬,隻得滿心不甘地離開。
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已是放棄,而是巴軒看來,哪怕沒有了王塵,他又不是就沒有對付這燕雲的辦法。
他倒是不相信了,以他兄長巴宏之名,會沒有人願意替自己動手?
望着巴軒滿心不甘的背影,王塵知道自己與對方之間,已是出現了芥蒂。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在他看來,出現與巴軒之間這麼點芥蒂,要比得罪死那燕雲來明智很多。
而且他也有預感,想來這巴軒絕不會放棄,定然會去找尋其它弟子動手。
到時候就看哪個被一時利益蒙蔽的家夥,會傻乎乎地去得罪死那燕雲了。
如果說如此得罪,真能把對方打落谷底也就罷了。
隻是在王塵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因為哪怕對方就是被,從這天漠之中被淘汰出去,王塵也不覺得,那燕雲會被完全打落谷底。
與此同時,渾然不知暗中那巴軒,已是對自己又有了動作的燕初天,正盤坐在舞寒衣為其留出的地域内,安心煉化着晶髓。
不斷地煉化下,晶髓不斷化成一縷縷晶髓之力,湧入其身軀,最終更是彙入其天府之中。
對于這些彙入的晶髓之力,燕初天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客氣,當即用其打磨起,自己開辟的龐大天府疆域來。
他的五千兩百丈天府,已是被其打磨了近四千四百丈範圍。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根本無法保證,用得到的這些晶髓,能夠将剩下的天府範圍都是打磨完畢。
況且他也是清楚,如此打磨之後更是需要精研,畢竟初次打磨下,總有某些角落會隐藏着粗糙。